朱老爺子鬼魂猛地朝旁邊一閃,緊跟着右手被淺綠色陰氣包裹着,砰的拍在了朱老二的胸口,朱老二直接飛出了五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胸膛明顯的凹陷了下去,肋骨斷掉了幾根,可他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又跟沒事人似得,站了起來,獰笑着,拎着殺*豬刀再次撲向朱老爺子的鬼魂。
朱老爺子鬼魂也不含糊,淺綠色陰氣翻湧着,奔着朱老二就沖了上去,一人一鬼兩父子就打在了一起!
“住手!”我沖到他倆中間,伏魔槍拖出一大片血煞紅光,猛地上挑,将他們分開,朱老爺子鬼魂和發狂的朱老二同時瞪着我,愣了一秒後,又同時朝我沖了過來!
“滾!”我一槍将朱老二逼退,因爲害怕傷到他,也沒敢爆發屍氣,隻是伏魔槍上的血煞之氣我卻沒法控制,這一槍落在他身上,他胸口就跟被燒紅的烙鐵砸了一樣,出現一條灼燒痕迹!
緊跟着,我掄圓了伏魔槍,屍氣爆發朝着朱老爺子砸去,朱老爺子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忌憚,陰氣一卷,抽身飛退,同時,他雙手一揮,一道陰氣匹練就朝我撞來。
我伏魔槍猛地刺進陰氣中,血煞之氣一卷,将陰氣潰散,緊跟着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橫掃伏魔槍,朱老爺子還想躲避,我一記破鬼咒就拍在了他的胸口,金光一閃,朱老爺子就跟破口袋似得摔出了五米遠,落在地上後還想起來,我緊跟着沖上去,伏魔槍被血煞之氣包裹着,抵在他的眉心處:“還報仇嗎?”
說實在的,對于朱老爺子我也是一再留手,這老爺子本身就死的冤,我要是再一槍再把他給捅的魂飛魄散,心裏怎麽也會膈應!
可現在這情況,他要是再冥頑不靈,我也隻能把他魂飛魄散了,畢竟朱老二是活人,而且殺他的時候,也是因爲殺念太重心有魔債,并不是出自本意。
“報?怎麽不報,我殺自己的兒子,生了他,就能殺他,你個僵屍,憑什麽多管閑事!”朱老爺子對我咆哮道,因爲忌憚,也沒敢繼續撲騰!
“憑什麽?”我眉頭擰起:“因爲我是陰陽抓鬼人,而你是鬼魂,我也不想濫殺無辜,我可以超度你去地府輪回,可你要是再冥頑不靈,那我就直接下死手了!”
朱老爺子臉色陰沉着,陣陣淺綠色陰氣浮現在臉上,放着淡淡的綠光,顯得有些陰森,可沒等他說話,突然“砰”的一聲槍響,我扭頭看,是安貝一休開的槍,這小子正舉着手槍大喘氣呢。
而朱老爺子的屍體,此時正躺在地上,本來就是窟窿的喉嚨上,此時黑漆漆的,像是被燒焦了似得,冒着黑煙,已經不動彈了!
“老大,我幹的漂亮不?”安貝一休回頭對我咧嘴笑道,我正要說話呢,忽然,安貝一休臉色大變:“老大!”
“牙子!”幾乎同時,唐副局長的聲音也響起。
我頓時感覺後背發涼,猛地轉身,就看到朱老二拎着殺*豬刀已經沖到了朱老爺子鬼魂的面前,舉起殺*豬刀,沒有一絲猶豫,全力一刀砍向朱老爺子鬼魂的腦門。
“啊!”朱老爺子發出一聲怒吼,陰氣暴漲,一揮手拍開我的伏魔槍,可想要格擋朱老二的殺*豬刀,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輕響,被殺氣包裹的殺*豬刀劃過了朱老爺子鬼魂的腦殼,落到脖子上才停了下來,朱老爺子瞪圓了眼睛看着朱老二,滿臉的不甘,張着嘴想要說什麽,可怎麽也說不出來,隻是發出“咔咔”的聲響。
“嘿嘿,你死了,死了!”朱老二舉着殺*豬刀一臉瘋狂,雙眼血紅。
“卧槽!”我掄圓了伏魔槍一槍将朱老二掃飛,這家夥落在地上,依舊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反倒是紅着眼,面目猙獰的咆哮着。
我扭頭看着朱老爺子的鬼魂,被一刀劈破了鬼門,此時誰都沒有回天之力,他的身體從腳上開始,緩緩地變化成白光,升騰而起!
“老爺子,你聽我的,何必會出現這樣的事!”我無奈地說道。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朱老爺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嚎道,噗的一聲,徹底變成了白光消散在空中。
我沉默下來,沒有說話,本來事情還能有一個相對平和的解決方式,可現在,完全走向了我之前想都沒想過的極端化!
“殺!殺啊!”朱老二從地上爬起來,舉起殺*豬刀又要朝距離最近的唐副局長撲去。
我臉色一沉,砰的腳下炸響沖了過去,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他正要爬起來,我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掐訣念咒:“正氣長存,邪祟不生,心神清悠,魔債潛行,敕令!”
随後,我結出最後一印,一巴掌拍在了朱老二的眉心處,金光一閃,發狂的朱老二頓時停止了掙紮,眼中的血絲也飛快地退散。
大概過了三秒鍾,這家夥一臉茫然地看着我:“剛剛,怎麽回事?”
“你發狂了。”我說,朱老二瞳孔一縮,恐懼的顫抖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朱老爺子屍體,正要說話,不遠處的安貝一休開口說道:“别找了,你老爹被你砍的魂飛魄散了!”
朱老二身體猛地一震,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是丢了魂似得,我扭頭狠狠地瞪了安貝一休一眼,這龜兒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爸!”忽然,朱老二發出凄厲的哭嚎,掙紮着站起來,噗通跪在地上,大肆哭着,淚水混着雨水落下,雨夜中,他的哭聲,撕心裂肺,甚至蓋過了驚雷炸響!
我看着他,搖搖頭,也沒說什麽,轉身走向唐副局長:“後邊的事情交給你了。”
唐副局長點點頭,朝着朱老二走去,朱老二看了一眼唐副局長,哭嚎道:“我認罪,判我死罪,我想死!”
“法律自有公斷。”唐副局長淡淡的說了一句,拿出手铐,将朱老二拷起。
我也沒多說什麽,拽着一臉懵比的安貝一休朝外走。
安貝一休有些茫然地問我:“老大,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廢話!”我沖他翻了一個白眼。
唐副局長安排了警員開車送我們回去,車上,我沒有說話,看着外邊漆黑的雨夜,安貝一休見我臉色不對,問:“老大,這是朱老二的事情,你幹嘛這麽傷心啊?”
“因爲,我也有父母,我知道朱老二此時的心情。”我看着安貝一休:“他現在,死比活着舒服!”
安貝一休愣了一下,低下頭:“對不起,我沒見過父母,所以不知道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