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望地看着面前的血色光幕,要是不反彈力道的話,我還有個破陣的念頭,可現在,一槍刺出去,陣法光幕屁事沒有,反倒是把我震的吐血,繼續破陣下去,我非得被震死不可!
可如果不破陣的話,就得忍受着陣法的高溫炙烤,最後我和安貝一休就得活活被烤成人幹!
說白了,這就是早死和晚死的事!
“忘了告訴二位,絕靈陣已經被張角大人改良,攻擊陣法的話,陣法會全數反彈力道,張角大人說了,這樣才配得上絕靈陣的稱号。”宮女綠蘿身處陰氣中笑道。
我皺眉看着宮女的模糊身影,不停地踮着腳,這陣法内的高溫一直在升高,要是不交換着着地的話,雙腳就得最先被烤熟!
我感覺自己跟被丢進火爐裏似得,周圍的高溫就跟猛獸似得撲來,視線都扭曲模糊起來,一股股熱浪侵襲,哪怕汗液都沒法流出,剛剛流出,就會被高溫給蒸發!
“老,老大……”忽然,我背上的安貝一休發出虛弱的聲音。
我猛地一激靈,扭頭就看到安貝一休幾乎脫水的臉,滿臉被烤的通紅,一張嘴唇更是幹的起了一層層肉皮,兩眼也模糊了起來。
“一休,你給我堅持住。”我忍不住喝道,可心卻沉到了谷底,安貝一休是人,對高溫的抵抗力壓根不如我這個紅眼僵屍,我都感覺到燥熱難當,對他來說,已經是緻命的了!
“不,不行了……”安貝一休的聲音越來越弱,說着,扭頭看向天空,歎息道:“可,可惜了……”
我愣了一下,正要說什麽,背上的安貝一休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而高溫侵襲過來,我甚至能聽到安貝一休身上發出的“滋滋”聲響,就像是鐵闆燒似得!
我顫抖了一下,咬着牙沒有說話,我想讓安貝一休堅持一下的,可這話到嘴邊的時候,又被我給咽了回去,現在這情況,連我都堅持不住,還這麽說安貝一休,不是扯淡嗎?
當初安貝清夜雖然說過安貝一休跟着我的生死不論,即便安貝一休死了,他也不會責怪我,可說是這麽說,真讓我這麽做,我辦不到!
這孩子太年輕,從小父母就被酒吞童子殺掉,孤零零跟着爺爺,失去了父母疼愛,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本來就是天災大難!
我同情他!
他又叫我老大,就是我的小弟,我必須罩着他!
哪怕這次拼死了,我也要罩着他!
“吼!”我仰頭一聲吼叫,變成了僵屍形态,屍氣爆發,同時将背上的安貝一休籠罩其中,緊跟着,我舉起伏魔槍,轟鳴着氣爆聲,一槍槍刺向血色光幕,頓時,血色光幕上出現了一圈圈漣漪,可并沒有衰弱或是破損的迹象,反倒是一股股力量順着伏魔槍傳遞到我的體内。
我感覺身體裏像是被一柄柄沖城錘撞擊似得,低沉的悶響,一口口鮮血不要錢似得吐出來,剛到空中,就被高溫蒸發!
我的字典裏沒有等死這兩個字,哪怕明知道這絕靈陣會反彈力量,我也要拼一把,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防禦,也沒有絕對的力量反彈,之所以能防住能反彈,那是因爲,力量還沒有超過他的承載極限!
雖然我現在的力量想要超過絕靈陣的承載力量壓根不可能,可我依舊不想停止,一槍槍瘋狂的攻擊着血色光幕,受的傷勢,也越來越重!
“啧啧……還真是一條瘋狗呢。”陣法外翻滾的陰氣中,宮女綠蘿笑着道。
我沒有理會,繼續轟擊着陣法光幕,轟隆隆……一聲聲巨響就跟炸彈爆炸似得,可除了讓我的傷勢更重外,沒有半點破陣的迹象!
“你這是作死啊,自己殺死自己,挺壯烈的!”宮女綠蘿繼續嘲笑,可緊跟着,她的聲音陡然變得驚恐起來:“這,她怎麽還能穿過張角大人的封鎖!”
我猛地一激靈,就看到綠蘿擡頭驚恐望天,緊跟着,我也擡頭看去,頓時瞳孔緊縮,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就看到高空中,黑夜被大片的綠色妖氣渲染,足足擴散了三百多米,好似一朵放着綠光的雲團,急速壓落,而在妖氣雲團正中心,那個大妖怪的身影好似導彈似得急速下墜,正是她,牽動着三百米的妖氣雲團!
“破!”突然,夜空中的大妖怪一聲怒吼,不過她這聲音我聽着怎麽都感覺有些别扭。
沒等仔細想,轟隆隆……天空中三百米妖氣雲團發出轟鳴,就像是一座小山,轟然加速,壓了下來。
我頓時一喜,有大妖相助,一定能破開陣法!
宮女綠蘿更是驚恐大叫:“大,大人,救命!”
“誰也救不走他們!”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從更高的夜空傳來。
我眉頭挑了一下,瞳孔緊鎖着擡頭看天,就看到,渾身翻湧着紅色陰氣的張角,拖起五百米長的紅光,就跟激光似得,快速地下墜,轟的一聲巨響,就穿破了妖氣雲團,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了大妖怪的下方,同時,這家夥雙手在空中就跟大風車似得揮動起來,竟然牽扯出大片大片紅色陰氣,就跟一柄巨型戰錘似得,轟鳴着一錘咋砸在妖氣雲團上!
轟隆!
夜空中,就好似一顆導彈爆炸,形成刺目的光圈擴散向四周,同時,恐怖的氣浪傾軋下來,絕靈陣的陣法光幕,就跟水泡似得,劇烈扭曲晃動,可依舊沒有半點破損的樣子!
我心沉到了谷底,絕望地看着天空,大妖怪和張角再次打在了一起,兩個人都被妖氣陰氣雲團包裹着,整的就跟神仙大戰似得,刺目的光團不停在空中爆炸,絢麗奪目,可那個大妖怪,也失去了沖下來救我們的機會!
“二位,這下絕望了吧?有張角大人在,誰也救不了你們!”宮女綠蘿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聲音卻有些虛弱,剛剛被那股爆炸的力量沖擊的不小,畢竟,我和安貝一休有絕靈陣庇護,她沒有!
我咬着牙,怒視着綠蘿,這娘們一出現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所有情況都被她掌握了一樣,我很讨厭這種感覺,要是能沖出去,我第一個就弄死她!
“那我想試試?”突然,一道陌生冷漠的聲音在綠蘿身在的陰氣迷霧中響起,一柄漆黑的散發着黑氣的法器匕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抵在了綠蘿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