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回頭看,磅礴的屍氣就跟血水似得瞬間籠罩了我,我就感覺後背像是被一輛火車頭高速撞了一下殺跌,砰的直接一頭鑽進了洞裏,緊跟着我眼前一黑,嘴巴像是被什麽堵住似得,愣是沒來得及慘叫!
強勁的沖擊力,直接頂着頭上的東西快速地向前,我感覺全身都像是要炸裂似得,可怎麽也叫不出聲來!
向前推進了兩秒鍾,我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可雙眼依舊一片漆黑,這時候,李二狗的聲音響起:“牙子,你在哪?”
我用力的朝上頂了頂堵着我五官的東西,那東西擡了起來,我頓時就恢複了視線,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被紅眼僵屍撞了一記,感覺像是要五馬分屍似得,特别是後背,就跟被無數燒紅的道子割過似得。
“牙子,你咋樣?”李二狗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擡頭看去,就看到李二狗正跨在我的腦袋上,碩大油膩的菊花對着我,回頭看着我,我猛地愣了一下,緊跟着無法形容的惡心,胃裏翻騰,我一咬牙,一巴掌啪的拍在李二狗的屁股上:“你大爺,有你這麽坑兄弟的嗎?”
“啊!”李二狗尖叫了一聲,捂着屁股跳了起來,回頭罵道:“你自己撞上來的,怪我咯?”
“靠!”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恨不得把紅眼僵屍胖揍一頓,丫的,要不是這家夥突然轟了一記,我犯的着用帥臉頂李二狗的屁墩?
我忍着身上的劇痛,雙手撐着地面爬了起來,可就在這時,剛剛我們沖出來的洞内突然“轟隆隆”響了起來,周圍的岩石嘩啦啦的朝下墜落,就跟有巨獸在翻滾似得,磅礴的屍氣洶湧而出!
“追上來了!”我臉色大變,循着洞口看了進去,就看到磅礴的紅色屍氣中,紅眼僵屍就跟脫缰發病的瘋狗似得,奮力的朝我們撲來,本身他身子就比較魁梧,穿上铠甲後,體型更是比李二狗都大了一圈!
好在通道内都是軟土,所以我剛剛被紅眼僵屍屍氣撞擊了後,借助着沖擊力,硬頂着李二狗給沖了過來。
可此時,紅眼僵屍完完全全就是靠着自個恐怖的力量硬生生的拱了過來!
“二狗,來了!”我沖捂着屁股的李二狗喊道。
李二狗眉頭一擰:“這孫子還真是不死不罷休啊,胖爺今天就剁了他的腦袋!”
說着,他就站到了洞口一側,舉起了誅邪劍,一口咬破了左手指尖,将鮮血塗抹在了誅邪劍上,誅邪劍嗡的亮起淡淡的紅光,殺意騰騰。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同情的看了一眼山洞裏跟蚯蚓似得劇烈拱洞的紅眼僵屍,這要是突然一冒頭被誅邪劍斬一劍,紅眼僵屍也不好受啊!
我也同時站了起來,握緊伏魔槍,緊盯着洞裏快速沖來的紅眼僵屍,要是李二狗這一劍沒斬中,那又得是一場惡戰了!
我和李二狗霎時間都跟雕塑似得,一動不動,剛剛跟紅眼僵屍交過手,我倆都知道,要是真單打獨鬥的話,我倆不管是誰,絕對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可是真正火力全開的紅眼僵屍,足以匹敵血屍了!
哪怕是我倆合力,可要是再沖過來,我倆又是一場惡戰,這樣的局面,我倆要是還能輕松起來,那心就大出銀河系了!
轟隆隆……
洞口内,不斷傳出轟鳴,煙塵和濃郁的屍氣洶湧而出,四周還有碎石墜落,我甚至能看到紅眼僵屍的獠牙輕易的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戳的爆碎,威勢兇猛!
眼見着紅眼僵屍就要沖出來了,我緩緩舉起伏魔槍,說:“準備!”
李二狗也雙手握緊了誅邪劍,轉了一下,眼睛瞪出了他出生以來最大的程度,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铛!
突然,正發瘋前進的紅眼僵屍就跟撞在了鋼闆上似得,腦袋猛地一扭,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的聲音,甚至因爲他前沖的勢頭太猛,還爆出了幾簇火花!
“吼!”紅眼僵屍一聲怒吼,磅礴的屍氣洶湧翻騰起來,濃郁的如同血水似得,可在他面前,好像有一道無形牆壁似得,哪怕他的屍氣如何洶湧,愣是無法突破那一層界限!
我蒙圈地看着停在洞内憤怒咆哮的紅眼僵屍,這什麽情況?
李二狗見我臉色不對,又聽到紅眼僵屍從洞裏傳出的咆哮怒吼聲,卻遲遲不見紅眼僵屍沖出來,忍不住問:“咋了?”
“他過不來!”我說。
李二狗一貓腰探着大腦袋就朝洞裏看去,緊跟着,這家夥的賤氣就爆發了!
他舉着誅邪劍伸進洞裏,對着紅眼僵屍的身上铛铛戳了一劍,嘚瑟道:“小樣兒,不是挺猛嗎?過來啊,你有種過來啊,胖爺就在這等你,跑了褲裆裏就沒夾卵蛋!”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胖子無恥起來,真的是沒誰了!
洞内,紅眼僵屍被李二狗調戲的不停咆哮,不停地撞擊翻騰着屍氣想要沖過來,可他面前的無形牆壁好像非常堅固,不管怎麽沖撞,都無法破碎!
調戲了一陣,估計李二狗也覺得沒意思了,就不管洞裏咆哮的紅眼僵屍,朝我走來,好奇的說:“這什麽陣法挺厲害啊,連紅眼僵屍都能擋住。”
我皺着眉看着洞裏的紅眼僵屍,有些納悶的說:“可我爲什麽沒被擋住?”
這一說,李二狗也蒙圈了,沉默下來半天都說不出話!
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因爲,這陣法,隻針對紅眼僵屍一個!”
我和李二狗猛地一驚,李二狗轉身揮了一劍誅邪劍,喝道:“誰,出來!”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卷起,緊跟着,面前的岩壁上便是飄下來了一道漆黑的影子!
“你能說話了?”我詫異的看着影子,雖然有些忌憚,卻沒有立刻動手,畢竟,剛剛如果不是他,我跟李二狗或許就被紅眼僵屍揍趴下了。
“這是我的鬼魂,我身體在你們左邊。”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下意識地朝左邊看去,就看到一個個洞口就跟馬蜂窩似得出現在周圍的牆壁上,足足十幾個,每個都有兩米寬三米多高,成圓形拱門的樣子,比我們爬出來的洞口大的多!
這一看,就能分辨出來,我們爬過來的洞口,估計是一個盜洞,而這些洞口,才是真正在建造始皇陵的時候挖掘開鑿出來的!
而在最靠近我們的洞口邊,正斜靠着一具白骨架子,此時嘴巴張動着:“就是我。”
我皺眉問:“你是誰?”
白骨架子咔咔活動着颌骨,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摸金校尉陳大吉。”
【今天坐火車回四川,所以今明兩天保底兩更,火車上如果能有時間碼字的話,會三更,請各位諒解一下,畢竟這次出來是想着放松一下,結果卻硬生生窩在賓館裏碼字,壓根就沒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