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谷是天地初分時混沌的殘留物,它裏面流動着最原始的液态火焰,它的威力是三味真火的數十倍,要從它裏面穿過去,那簡直是九死一生,但是我們無路可走隻能冒險。蘇靈芸在前面帶路,烈焰谷在桃花潭的下面,熾熱的高溫把水烤成蒸汽,大量的蒸汽把潭水托住,所以可以說桃花潭是浮在烈焰谷的上空。我們從潭邊的溶洞穿到桃花潭的底部,這樣我們可以很容易的找到烈焰谷的入口。被困的一幹人等依然是一副醉生夢死的德行,隻要他們能走出古畫,他們就能恢複原樣,當今的人或者可以重生,而古時被困的人則可以得到靈魂的救贖。蘇靈芸送我們走進溶洞,她自己卻站在門口不走了,她眼中滿是依戀和不舍,我見她停下,便回過身來問她:"怎麽了?"蘇靈芸痛苦的搖頭說道:"我不能跟你們走,姥姥老人家年紀大了,又不會照顧自己,我得留下來照顧她,況且當年我害死了明月郡主,這件事我一直不能原諒我自己,當年郡主爲了封印畫中的怨靈不惜盜取藍靈珠,她自己也受到了最殘酷的詛咒,而我卻在最關健的時刻讓她的心血功虧一饋,所以當年郡主死時我就發下誓:隻要我呆在畫中一日,就絕對不會讓妖魔打開魔界之門。"她看了看我和秦采玉,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無可奈何,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我沒辦法改變一個人堅訣的心,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救這一群人出去,所以我們必須得全副身心的向前走。烈焰谷的地勢呈巨大的"之"字型,越向裏走地勢越陡峭,滾燙的熔岩和流動的火焰在谷底來回奔騰,像是遊走的火龍,熾熱的高溫烤得我們汗流夾背,秦采玉因爲有靈玉護體,她是感覺不到太熱,所以我們一行人裏就隻有她還面不改色,其餘人都熱得有些心煩意亂。但是我們走得路又十分狹窄陡峭,我們沒有辦法走得太快。越向高處走路越陡峭,從上面看下面的深谷,隻看到一條流動的火流。待走到之字的頂端,路己變得寬暢平整,前面是一座巨大的石橋,橋的對面有一座石門,出口就在洞裏面。這一路上平安無事,這個石橋和石門卻給我一種不祥的感覺,但事己至此,我們也隻有硬着頭皮闖一闖了。莊淩和秦采玉走在最前面,如果這真是高人設計的機關的話,一般它不會在一開始就觸發,我首先得保證秦采玉和這一行人的安全。我跟在衆人的後面慢慢的向前走,就在我走到中間時,忽然見蘇靈芸從後面跑來,她邊跑邊喊:"别開那扇門。"我連忙對莊淩喊道:"快回去。"莊淩拉起秦采玉向回跑,那些醉生夢死的人也如同忽然醒悟了一般,發瘋似得往回跑,此時橋己經開始塌陷,大塊的石頭掉進火海中。等到我跑時,我腳下的石頭己經松動,這時有一個人伸手拉了我一把,我穩的站在了橋對岸,那個人卻一隻手抓住即将下墜的橋欄搖搖欲墜,我回頭看時,那人卻是鄭魈,我想伸手救他時己經晚了,他的身體己經開始下墜,鄭魈在最後一刻傳音給我:"大藏經在清涼鎮,找雲婆婆。"我呆呆的看着他墜入火海,此時竟然感到自己的能力是這麽的有限。蘇靈芸看到鄭魈墜下去的身影,滿臉悲戚的說:"我本不想害人,卻還是犯下大錯。"秦采玉柔聲勸她:"這本不是你的錯。"蘇靈芸低頭說道:"聖母己經仙去了。"她這句話讓我們大吃一驚,蘇靈芸說:"聖母被人下了很厲害的蠱,她在昨天就己經仙去了,她今天的言行完全不是她本意,她己經被人控制了。"我心中不禁大駭,這是誰有這麽大的能力控制畫中的一切,看來那烈焰王蛇早知道桃之夭夭己非本人,故而現身攻擊,卻被我打成重傷,現在我又差一點被利用去開啓魔界之門,這個在幕後操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把我當棋子一樣擺來擺去。蘇靈芸說:"咱們得趕快離開這裏,烈焰王蛇己經決開烈焰谷之門,烈焰谷很快就會反蝕聖境,聖母臨去之時己經給我們留下出路,我們得快些走。"烈焰谷裏的熔岩和液态火焰己經開始翻滾,我們剛離開的地方己是一片火海,火焰己經把魔界之門吞噬,它絲毫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等我們趕到樓閣裏的古鏡前時,火焰己經燃燒了整個桃花林,樓閣也燒了起來,衆人一一穿過古鏡,蘇靈芸遲疑了一下,想回頭看看後面的一切,大火己向她撲過來,我知道她不想走,就伸手拉了她一把,我和她一起跌出聖境。聖境被烈焰谷反噬掉,永遠的封印了。一切都該結束了,早先被困的人因爲他們的身體早己不存在,他們也就隻剩下了靈魂,各自歸屬各自的去處,而最近被困的人仍舊複活如初,不過所發生的一切對他們來說就如同一場夢。蘇靈芸想去追尋明月郡主的下落,我也沒有阻攔,畢竟那是她多年想解開的心結,就讓一切歸于平靜吧!這才是我們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