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玉冰和沈碧君忙活着做好了午飯,我們商議着吃過午飯就去伏魔山,教授的幾個學生及教授請來的對古墓研究頗深的吳小飛都己聚在X大學,聽到吳小飛的名字我幾乎要笑出聲來,他對古墓的研究确實很深,因爲他就是一個經驗老道的盜墓賊,現在居然俨然一副學者模樣來給人指點經驗,看來教授也頗有三人行必有我師的氣度,他自己就是一位考古學教授,現在還請人來幫助自己。我和吳小飛算是認識,但是稱不上深交,他既然已經放棄了盜墓,我就沒必要點破他的身份。教授的另外三個學生倒是生面孔,男得叫郝春曉,臉上一種不詳的陰戾之氣,或許他最近經常接觸不幹淨的東西,或許藏在這張帥氣面孔下的是别有用心的陰險。另外兩個女生滿身俗不可耐的傲氣,一看就是**或富二代。其中稍微有點資色的女生叫楊曼雯的更顯得有些趾高氣揚,因爲沈碧君比她出衆許多,從她眼中可以看出滿是妒嫉的恨意。在汽車上教授一再囑托若是進了古墓千萬不可亂動裏面的東西,一來出于保護文物的需要,二來這些不明的東西往往隐藏着不知明的危險。教授考慮的不可謂不周到,但靳玉冰卻對他這樣的小心報之一笑。
車子駛出城區,伏魔山便己呈現在眼前,從遠處看伏魔山就像是一頭卧倒的牛,所以它還有個名字叫卧牛山。因爲上古時候天有十日,魔母的七個子女又作亂人間,所以後羿用火弓冰箭射落了九個太陽,又在人間誅殺七魔,而噬心魔就是在這座山上被後羿誅殺,當地人爲了紀念後羿的功績就叫這痤山叫伏魔山。我聽到伏魔山發現古墓的消息第一個感覺是不可思議,古人喪葬是非常講究風水的,普通人家欲建陰宅陽宅都會先請風水先生看一下,更何況皇家,皇家不乏有李淳風劉伯溫這樣的高人。這伏魔山地處西南死門,本己是大兇之位,本地地勢平坦,隻有孤零零一座山峰,如同虎落平陽龍遊淺水,呈絕望态勢,環繞此山而過的兩條河反類繩索,縛住了巨牛的腿,巨牛掙脫無望隻能伏地待死,所以這是大兇之地,就算是一般的風水師都會看出這山附近不宜建造陰宅,否則會禍及子孫災連後代。沈碧君遞給我一瓶水,柔柔的說:"蕭大哥,别多想了,我們總會找出原因的。"我看着她脈脈含情的目光點了點頭,靳玉冰酸溜溜的說:"唉喲…,好溫柔喲!蕭大哥。"她學着沈碧君的語氣說,沈碧君撲嗤笑道:"真是采玉說得那樣,冰兒這嘴就是欠啃了。"靳玉冰笑道:"那讓你蕭大哥啃啃我呗!"沈碧君笑着說道:".隻要你願意,我絕不反對。"靳玉冰朝我吐吐舌頭,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一線天是一條極爲狹窄的山體裂縫,僅容一人側身而過,這裏的植被多爲酸棗和野草,并沒有樹木,岩石卻多是堅硬的花崗岩和石英,在這樣的山體中掏挖作墓,如果不找到入口,任這盜墓賊有夭天大本事也很難打出盜洞。一線天真是名副其實,從底下走過隻能看到一線寬的天,亳不誇張。所以這狹谷十分的黑暗潮濕,但很快眼睛便适應了黑暗。前面亮着燈光,幾各工作人員正在對古墓的入口作一些加固工作。那入口處的外層石壁己被剝落,露出了巨大的石門。這裏已經是一線天的深處,外人很難發現隐藏在裏面的古墓入口,吳小飛搖着頭苦笑道:"也虧墓主人能想出來,這最不應該的地方卻當真是古墓的入口,隻怪我當時大意了。"他這話出口,立刻引起了衆人的注意,靳玉冰泠笑道:"看來你早就想盜這墓了。"吳小飛解釋說道:"我的父親是一個出色的倒鬥高手,但在十年前他卻和我叔叔在伏魔山失蹤,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找伏魔山古墓,但卻一無所獲。"他說話時眼睛注視着巨大的石門,這樣的石門幾乎和山融爲一體,很難發現,況且當時建墓人費了很大的人力在石門外做了精巧的僞裝。石門上是一幅石刻畫,十二個宮裝侍女,各挑一盞宮燈,眼睛注視着下方的一個棋盤,棋盤上密密麻麻的擺着黑白棋子,是一盤殘局,但弈棋之人卻不在。十二個宮裝侍女表情各異,诩诩如生,但她們那微微的笑容卻有些詭異,似乎是嘴角微翹,滿帶笑意的眼神中似乎微露殺機,讓人不寒而栗。吳小天說:"這棋局看似是一副殘局,其實是一個十分精巧的機關。"楊曼雯眉頭一揚:"不就是一個棋局機關麽,有什麽好難的,我來打開它。"說着就邁步上前欲拔弄棋子,吳小飛冷冷說道:"楊小姐,你最好别動,否則後果會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楊曼雯怔了怔,但是人一但心懷妒意,保不準會一意孤行,門前的人都紛紛向兩邊退去。沈碧君忽然向前沖去,一把把楊曼雯拉下來,随後一轉身把楊曼雯擋在身後,因爲楊曼雯己經觸動了棋子,就在這一刹那,棋格翻動,從裏面射出一排弩箭,其散射範圍包括剛才我們站的整個區域,那些小弩箭勁道之大直到射進遠處的石頭中,如果剛才不是沈碧君擋住了楊曼雯,她現在己經成了刺猬。沈碧君有血靈玉護身,弩箭到她身前便紛紛落地。
所有人都被這緻命的機關給驚呆了,楊曼雯好大一會子身體兀自顫抖不停,她受到這麽大刺激教授也沒有怪她得魯莽,隻是安慰了她幾句。吳小天說:"但凡古墓都有各種機關消息,這隻是最簡單常見的一種,隻要破了這棋局自然會進去,但裏面的機關就不好說了,大家要想活着進去和出來,就得聽我指揮,否則後果自負。”他說話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要想進去就聽他的,不然趁早打消冒險的念頭,不過事已至此,我想大概沒有人會退縮。
吳小飛走上前去,端詳了良久,才撥動了第一顆棋子,他執黑棋,每撥動一顆,白棋便會自動走一顆,似乎是有個看不到的人正在和他對弈,而那十二個宮裝侍女又似乎時刻在變換表情,那種詭異緊張的氣氛壓的我們喘不過起來,這确實是一場生死博弈,吳小飛的每一步都十分謹慎小心,但随着時間的推移,我發現他的手已經微微的發抖,額頭上也泛起了汗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