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章長大


楚君煜再次來都坤甯宮看太後的時候就被她拉着說了許多,主旨還是催婚,詢問他看中了那家姑娘,可有中意之人之類的,然後話鋒一轉就轉到了昌平縣主身上。

“煜哥兒覺得昌平如何?”太後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楚君煜一早就知道她的意思,見到了昌平縣主之後就有了要說清楚的打算,于是也不含糊,十分幹脆的道:“皇祖母,昌平很好,但是孫兒與她不合适。”

太後皺眉,“如何就知道不合适了?哀家看昌平性子倒是與你再合适不過。”一個嚴肅一個熱情。

楚君煜鄭重拒絕,“孫兒對她無感。”

太後歎息一聲,“那你告訴哀家你心儀什麽樣的女子?哀家也好幫你挑選。”其實她并不是一定要逼着楚君煜與昌如何,隻是想要借此事來探一探他的想法以及心中是否已經有了中意之人。

聽到這話楚君煜卻有一瞬間的茫然,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其實他心中也沒有固定答案,總覺得遇上了自己就知道,并不是一個簡單的溫柔或者是活潑能夠描述。要該活潑的時候活潑,正事兒上的時候立得起來,開心就笑,不開心就講出來,要笑起來仿佛百花綻放能夠感染周圍人與她一起快樂。

所以要怎麽形容?人有那麽多面若是喜歡的話應該會喜歡她的全部吧,若隻是一面的話楚君煜覺得自己喜歡的可能就不是那一個人,而是自己給自己定下來的一個假設,因爲覺得自己會喜歡溫柔,正好碰見一個溫柔的,所以就覺得對方合适,他覺得那是不對的。

就像皇祖母覺得昌平縣主性子活潑,而他嚴肅冷靜,兩人性格互補會合适一樣,就真的合适?他的直覺告訴他和昌平縣主在一起他會很累,而且他不喜歡看到昌平見到他時那種充滿征服欲和占有欲的霸道,讓他覺得那隻是她霸道的占有欲在作崇,而不是真正用心在乎他這個人。

他想要的是兩人能夠互相理解,在一起的時候是輕松愉快沒有煩惱的,而不是一方讨好一方施舍,更不是一方霸道一方躲避或者是妥協的相處,那太累,一點都不真實!

妻子在他看來是一個十分鄭重而又美好的字眼,能夠讓他心甘情願的稱呼一聲妻子的女子一定要是自己真心認可的女子,即使做不到相濡以沫,最起碼也要相敬如賓,而且在他看來相敬如賓這個詞聽起來也是冷冰冰的,隻能是退而求其次的選項。

太後見他一臉茫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放心的同時又有些擔心,放心的是他現在并沒有心儀的對象,那麽自己之前的猜測就隻是自己想多了,擔心的是她看得出來煜哥兒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怎麽行?都已經超過弱冠之齡身邊卻沒有一個知冷知熱之人,讓她如何放心?

覺得他還是在邊關待的時間太久,一直忙于正事就忽視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于是立即拍闆,“哀家見園子裏的花開的挺好,正适合辦個賞花宴。”

楚君煜回過神來就聽到她這樣說道,理解她的心情也就沒有反駁,隻要皇祖母不要逼着他非要與那個女子相處,她想要做什麽,他都願意配合。微微颔首,“母妃也說要辦賞花宴,郡王府人太少,她說聚聚人氣兒。”

聞言太後倒是不好說什麽,其實這事兒是應該平王繼妃來操持,隻是太後不放心而已才要親力親爲,若是兒子是個靠譜的,她還可以交給兒子處理,關鍵是兒子糊塗被一個賤人迷了心智,對自己的嫡子像對仇人,交給他太後更加不放心。

雖然知道楚君煜主意正,也還是免不了操心,不過最後還是點點頭,“是該聚聚人氣兒。”平王繼妃能夠舍棄平王府搬到郡王府去住,太後雖然嘴上說着荒唐不合禮儀,其實對她對待楚君煜那份心還是滿意的,隻是這樣以來會讓她的兒子難做人,所以太後心裏很是糾結和矛盾。

一邊兒子,一邊孫子,太後也是各種發愁。令她比較安慰的是楚君煜雖然一直對自己的父皇不算親近,卻也遵守着該有的禮制,并沒有公然與自己的父皇作對,甚至還在一步步的讓步,從封郡王一事上即可看出。

也正是因爲如此太後才對嚴側妃和楚安愈發不滿,對平王繼妃公然搬出平王府這樣類似于表達自己不滿的行爲諸多寬容,不過她心中也是決定,絕對不能讓屬于煜哥兒的東西被人白白占去,平王府即使封煜哥兒爲郡王那以後也不會再有世子。

嚴側妃和楚安想要得逞,也要看她願不願意!得虧平王被皇上打了闆子,光顧着養傷還沒來得及動作,否則即使是皇上不管,太後也絕不會放任平王繼續下去。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委屈了楚君煜,更是不舍得去爲難于他,一切都要依着他的意願來,孩子這些年受了這般多的委屈,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總是要縱容他一回。

所以在聽到楚君煜明确的表示自己對昌平縣主不喜的時候,太後就是再喜歡昌平縣主,也不會去逼迫他,甚至都不再提及,仿佛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最後又說了一些話之後楚君煜才告辭離開,路上還在想太後的話,年齡擺在這裏,是該成親了,他之前從未對自己的妻子抱有什麽幻想,這回看來是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

這一刻突然想要去見一見小七,然後問一問她對這個問題是如何理解,她總是有許多與旁人不同的想法,興許在她那裏能夠得到不一樣的答案,莫名興起!

而此時的柳瑾瑤卻遇上了麻煩,大麻煩!這幾天總是賴洋洋的覺多,還有股莫名其妙的悶火,她一開始都沒怎麽在意,結果今日一早起床就覺得小腹墜脹,這種感覺太熟悉又有些遙遠和陌生,她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聯想到這兩天的情況,立刻就覺出不對勁來。

好的不靈壞的靈,大姨媽這個親戚總是讓人又愛又恨,不來或者是來晚了會讓你焦躁難安,期盼着快些到來,來了吧,又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腰酸背痛,小腹墜脹,更是坐立難安,隻能躺着!而且以來就是幾十年,等她安然離去也代表着一個女人的年華已逝,可以說是在女人最美好的年華都伴随着和大姨媽的争鬥過程。

所以恭喜七小姐,這一世的初/潮如約到來,依然是和前世年紀差不多的時候,不過這裏換了一種說法,要叫葵水。

她渾身僵硬的感覺到一股熱流,然後哭笑不得,這要怎麽辦?司琴一直關注着她的一舉一動,一看她表情不對立刻就有些緊張,“小姐,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不要吓奴婢!”

柳瑾瑤轉頭看她,一臉糾結,“我……”這要怎麽說?她應該是不懂的,她應該有一個長輩來引導,不過她一點都不想告訴别人。

司琴一看這就急了,立刻吩咐就要讓人去找府醫,柳瑾瑤趕緊制止,“不要請大夫!”

“可是,小姐……”司琴有些焦急。

柳瑾瑤再次命令道:“我說不請就不請!”然後深吸一口氣,“司琴你跟我進來。”說着回到内室。

司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不過對于柳瑾瑤的話她也是不敢不從,緊随其後進去,急切的問道:“小姐,您怎麽了?”

“你有提前準備月事帶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柳瑾瑤直接問道。

司琴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一臉驚喜的看着她,“小,小姐,您……”

柳瑾瑤不耐煩的打斷她,“準備了就趕緊拿出來。”不知道她現在很難受啊?

司琴立刻笑着轉身去翻找,這些東西都是算着日子差不多的時候提前預備好的,本來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真是驚喜!不一會兒拿出來一條長條物,有點像日本相撲選手的内褲,囧了她一臉,這個東西要怎麽用?不等她發問,司琴就興緻勃勃的給她解釋開了,然後就要服侍着她換衣裳。

柳瑾瑤趕緊擡手打住,她發覺司琴今日有些激動,“你先出去冷靜一下,我知道怎麽弄了,我自己來!”

司琴以爲她是害羞,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道:“那行,奴婢就在外面,若是小姐有什麽吩咐喊一聲奴婢就來。”

柳瑾瑤揮手趕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司琴絲毫不在意,一臉愉悅的出來,然後就開始吩咐身邊的丫鬟仆婦,“小姐來葵水了要告知老夫人和三夫人一聲,還要囑咐廚房上給小姐煮紅豆飯,最近幾天都要注意着些,不能讓小姐着涼,吃食上更要注意,寒性的東西一概不能讓小姐碰,聽到了嗎?”

衆人也是一臉驚喜的點頭,然後該去報信的報信,負責傳膳的則是去吩咐廚房,桌子上寒性的水果吃食統統收起來,确保茶壺裏的水是熱的,一通忙活。

所以等柳瑾瑤艱難的處理好一切,換好衣裳出來的時候,她來葵水的事情已經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簡直一臉生無可戀!尼瑪,就是來個大姨媽要不要這麽大陣仗,害的她走到那裏人家都知道她今天來葵水了!

三夫人直接領着梁媽媽親自過來,老太太也被趙媽媽扶着親自跑過來看看情況,要不是看到她們臉上那興奮表情柳瑾瑤都覺得自己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三夫人和老太太則是一臉欣慰的拉着她的手,“小七也長大了!”

趙媽媽和梁媽媽一臉感動,柳瑾瑤生無可戀臉,有啥好感動的?

這麽大的陣仗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老太太和三夫人還拉着她不厭其煩的囑咐注意事項,司琴和知畫在一旁認真的記下,她一臉懵懵的模樣讓三夫人以爲她是害羞,笑着道:“這是好事兒,說明咱們小七長大了,一轉眼的功夫你就長成了大姑娘,再過兩年都能定親了。”說罷歎息一聲,有些傷感,“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便宜哪家!”發愁呢!

老太太也是有些感慨,寒冬臘月出生,那麽小一團就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哭起來聲音嘹亮,不過她卻極少哭,當時也是怕她受委屈就抱到自己跟前養着,沒想到養着養着就成了不可或缺。

她是既欣慰又傷感,所以在聽到三夫人說到定親成親的時候就接道:“小七最小,咱們要多留她兩年,大姐兒十七歲成親,小七怎麽也得和她大姐差不多的年紀。”

這話引來三夫人的附和,多留兩年,她也舍不得!見她們越說越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柳瑾瑤趕緊出言安慰,“祖母,娘,我不嫁人,就在府中陪你們,你們不會是嫌棄我吧?”

老太太和三夫人都覺得她是說孩子氣的話哄她們,就笑着說不嫌棄,讓她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話,到那個時候哪裏還記得爹娘喲!

這會兒打算的再好也沒用,有句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早早的被狼崽子盯上,哪裏還會願意多等兩年?等到那時意識到的時候爲時已晚,隻是老太太會在回憶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之時懊惱不已,哪裏料到自己一句話就引來了一匹狼?當時,她真的是随口說說而已!

不過目前當楚君煜來到柳國公府的時候,還沒有人意識到他的狼子野心,甚至連他自己都還懵懵懂懂,不過狼嘛,即使是在自己還不明白的時候,也能把自己想要的先抓在手中再說!所以他在什麽都不明了的時候就知道下意識讨好了,簡直可怕!

他與柳國公府的人都熟悉,即使中間缺失六年之久也沒能讓這份感情沖淡,對老太太依舊尊敬,喊外祖母喊的比三皇子他們都勤快。

陪着說了會兒話就想要去找柳瑾瑤,結果老太太告訴他小七身子不舒服。

一聽這話楚君煜立刻就坐不住了,“小七怎麽了?要不要請禦醫來看看?”

老太太見他還如小時候那般緊張柳瑾瑤就笑着搖頭,“無礙,不用請禦醫。”

見她一臉輕松的笑容,楚君煜意識到可能是真的沒事兒,要是真有什麽事情,老太太一定笑不出來,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能去看看她嗎?”

這倒是無妨,小時候都是一起長大的孩子,老太太直接就點頭同意,“去吧,陪着她說說話也好。”她剛看着小七精神好似不大好的樣子。

楚君煜來到瑤光院的時候柳瑾瑤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小杌子上發呆,面色紅潤和平常無異,一身居家服侍,頭發随意挽起,留下一縷放在臉側,增添了一份柔美韻味,給楚君煜一種别樣的感覺,有一種恍然,原來小七已經長大了!

他的到來立刻就引起了瑤光院的丫鬟仆婦們的注意,紛紛上前請安,這可是郡王,楚君煜擺擺手,本不想打擾柳瑾瑤的,卻還是把她驚醒,他小心的上前,“小七?”

柳瑾瑤剛想開口照往常那般打招呼,突然想起柳瑾璎喊楚哥哥時候的肉麻感覺,頓時有些糾結,怎麽稱呼?她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能喊出口,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楚君煜有些疑惑的問道:“聽聞你有些不舒服,好些了嗎?”

柳瑾瑤:“……”更加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這種全世界都知道我怎麽了的感覺,讓她有種我屮艸芔茻的無語,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深吸一口氣,擺出自己認爲最爲和善的笑容,“我沒事!”笑的露出八顆牙齒,特别标準!

楚君煜:……這看着也不像是沒事兒樣子啊,更擔心了怎麽辦?

不等他再開口,柳瑾瑤就笑着問道:“你今日怎麽有空?”

說到這個倒是讓他把注意力暫時轉移,“剛從宮中回來。”

柳瑾瑤挑眉,“發生什麽事情?”昌平縣主去找太後告狀了?還是太後她老人家又怎麽了?

“皇祖母想要辦賞花宴,母妃也要辦。”他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轉而說到了這個。

柳瑾瑤一下子就聽懂了言外之意,賞花宴賞的是什麽花那可就說不準了,她笑的促狹,“你這是被催婚了?”見他表情無奈,就笑的開心道:“我就說你紅鸾星動嘛,本大仙算命可準!”

楚君煜一臉包容的看着她,“那你幫我算算我的紅鸾星在哪個方向?”

聞言柳瑾瑤還裝模作樣一番,然後頗爲神秘的道:“施主不但紅鸾星動,還惹了桃花神光顧,所以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随時有人沖上前。”然後撲倒!

見她又調皮,楚君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柳瑾瑤愣了一下,一把揮開他的手,“不要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懂嗎?”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成功的讓楚君煜動作頓了一瞬,然後心中若有所思,見她表情平常,眼神清澈,楚君煜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小七對相敬如賓怎麽看?”

突然來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柳瑾瑤也差不多習慣他的突然轉換話題,看着他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搖搖頭,“就是想聽聽你的理解。”

柳瑾瑤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相敬如賓!說白了其實就是感情不深,面對面的時候恭恭敬敬的那是上下屬的關系,在家的時候若也是這般,夫妻感情還真不好說,而且會心累吧!”

楚君煜眼中帶上了笑意,果然這會是小七的風格,在一般的家庭能做到相敬如賓那便是楷模,她卻說會心累!

轉頭看了她一眼,“那以你之見,怎樣的關系算是好的。”

柳瑾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你也要問我?”楚君煜淡定點頭,柳瑾瑤以爲他是被催婚得了婚前恐懼症所以才會這麽多擔心,又想想他爹娘的關系,不禁有些心疼,于是開始充當知心姐姐!

“這個不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在你看來不好的,興許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他想要的呢?而且這個各人情況有所不同,不能用一個标準來籠統概括。”

說着怕自己說的太抽象,她還舉個例子,“就拿我來說吧,我覺得我爹娘他們就是不幸福的,而我二伯父和二伯母他們就是神仙眷侶。”

楚君煜點點頭,一生一世一雙人嗎?其實他也是覺得女人多了未必就是好事兒,看看皇伯父,女人多兒子多,事情就不斷,再看看他自己的娘親和母妃,她們都是受害者,一生不幸福。

見他不說話柳瑾瑤眨眨眼睛看着他,“你明白了嗎?”

楚君煜笑,“明白了!”

柳瑾瑤松了一口氣,“明白了就好!”完成一項大任務。

楚君煜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看到柳瑾瑤突然渾身一僵,他有些緊張的問道:“小七你怎麽了?”

柳瑾瑤僵着身子扭頭,笑的一臉尴尬,“嗯,沒事兒,我挺好的!”能說她現在極度不舒服嗎?這個月事帶做的再好看也比不上衛生巾,尼瑪太難受了!

他有些不相信,“真的沒事兒?”臉都扭曲了還說沒事,誰信啊?

柳瑾瑤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挺胸擡頭,下巴微收,雙手交叉虛放在腹部,露出空姐那标準的八顆牙齒,“沒事兒,真沒事兒!”

楚君煜:……

被楚君煜那麽盯着看,柳瑾瑤都要哭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看着我啊,很尴尬的!

還是司琴看不過去提醒了一聲,“郡王,小姐她身子不舒服,該回去喝藥了!”

楚君煜皺眉,還是病了?柳瑾瑤擺擺手,“其實都快好了,我回去躺會兒就沒事兒了。”

看着她們那神神秘秘的樣子,楚君煜一臉的不明所以,不過也是知道自己在這裏小七就不能去休息,于是起身說道:“你好生養身子,我下次再來看你。”

柳瑾瑤趕緊點頭,“嗯,嗯。”然後還讓司琴去送送人,被楚君煜給攔住了,“我自己走,你留下來照顧小七。”說完不再耽擱,大步離去。

看着他走遠柳瑾瑤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拉着司琴快速進内室,趕緊整理一下。

本以爲說的喝藥是司琴爲了給自己解圍騙楚君煜的,結果回去一看還真有一碗藥,她囧囧的看着司琴,“這是什麽?”

司琴好笑的看着她,“放心吧,這是八物湯,不苦的。”

柳瑾瑤笑笑,就說怎麽聞到一股藥味,不過還好,這個隻是一道補湯而已,知道是對身子好的東西她也幹脆,端起來慢慢喝光。

離開柳國公府的楚君煜還是一臉的不解,小七需要喝藥,也說是身子不舒服,可是老夫人平時那麽疼小七竟然一點都不着急,不但如此還面帶微笑仿若發生什麽好事般,這是爲何?處處透着詭異與不協調。

回頭又看了一眼柳國公府的大門,搖搖頭,還是不明所以。

正在沉思之際,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擡頭一看(以下内容在作者有話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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