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瑾瑤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情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隻想要說一句話,我敬你是條漢子!
突然想到之前每次詢問有關姚雪婷的事情楚君煜那不願多說的模樣,她突然轉頭一臉驚訝的看着他,“你該不會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楚君煜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他跟錦衣衛打交道,姚雪婷也沒有刻意隐瞞的意思,自是早就知道,所以才不願多說。
見柳瑾瑤那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楚君煜有些無奈,“你不覺得這太過驚世駭俗了嗎?”姚雪婷的事情傳出來無論是男是女對她俱都是鄙夷謾罵,仿佛提起她就是髒了自己的嘴似的,怎麽小七還能想到别的事情?
确實驚世駭俗,别說是現在,就算是在現代男人可以包養小三二奶,女人要是養個小白臉包個二爺,同樣被人指指點點。
就像西方國家一直自诩自由平等,卻依然種族歧視看不起黃種人,也像華國一直喊着男女平等,但是不公平卻依然體現在方方面面,不隻是男人給女人的束縛,女人同樣被洗腦一般的最喜歡爲難的還是女人。
打個比方,男人出軌身邊的人都會勸女人要忍,爲了孩子爲了家人要忍耐,反正那是男人的劣根性,在外面玩夠了最終還是會回來的,你爲什麽就不能忍一忍?難道非要鬧出來丢人就好看了嗎?
而且這樣勸說的人大多都是女人,女人自己也選擇隐忍,所以男人出軌代價小無負擔,不但睡了年輕漂亮女人,最後還有人給你操持家務照顧孩子長輩,在家裏等着你回來,爲何不去出軌?
要是女人出軌,那可了不得了,罵你是蕩/婦是女表子,水性楊花恨不能浸豬籠,這就是差别!
不是說認爲出軌就是對的,就從這一件事情上就能夠看出來男人之别,男女始終無法做到平等,我們被根深蒂固的思想所影響,所洗腦,一代一代傳下來,依舊做不到對女人該有的寬容。
一旦遇上利益的事情,上面的人就開始喊你們不是要求男女平等嗎?那現在平等了,就像新婚姻法,女人的權益徹底被抹除,但問題是生活中的不平等還依舊在每日上演着呀。
沒辦法,誰讓決定者是男人呢,當然要優先保證他們自己的權益。
扯遠了,再回來。柳瑾瑤眨眨眼睛看向楚君煜問道:“姚雪婷她有強搶良家婦男?”
楚君煜嘴角抽搐,良家婦男是什麽說法?不過還是搖搖頭,“這倒不曾。”
“那她有逼良爲娼?”
雖然很奇怪她的問話,不過楚君煜還是再次搖頭,“沒有。”
柳瑾瑤手一攤,“那這就像是對男人納妾而女人願意做妾的态度一樣,我沒什麽想法。”你情我願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一句話表情了她的态度,但是這個想法卻讓楚君煜震驚了,他一直知道柳瑾瑤想法異于常人,即使她掩蓋的再好也會時不時的露出端倪,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竟然會這麽不同!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看着她的眼神都帶着考量柳瑾瑤無辜的回視,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表達出來的思想有多麽的驚世駭俗。
楚君煜暗自歎息一聲,然後溫聲道:“你還小不懂這意味着什麽,将來就會明白了。”
柳瑾瑤聳聳肩,你愛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吧,她也沒指望給一個古代的男人講什麽男女平等,人人平等的話題,而且她自己還讓一堆人伺候呢。
她要是敢說不讓這些人伺候自己,指不定明天這些人就得失去一份糊口的工作,甚至整個家庭都面臨饑寒交迫的窘境,時代不同,社會背景不同,有些東西就不适合提出來,提出來說不定會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呢。
她沒有争論辯解楚君煜卻絲毫沒有欣慰的感覺,争辯的話還有被說服的可能,這樣無所謂的态度說明她心中是認定了的,不需要旁人承認與否,她自己明白就夠了。
真是更加讓人不放心了怎麽辦?這究竟是與誰學的?之前以爲她是像嶽父,可是現在發覺嶽父也一定不會有這種想法,她的内心比嶽父更加不羁。
柳瑾瑤看着他那緊張的樣子,好笑的道:“好了,你問如何想,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我又不會養。”不等楚君煜放心,她又加了一句,“再說了你都沒納妾。”
楚君煜:……好像聽出了威脅的意味,是我的錯覺嗎?
她笑的一臉天真無辜,楚君煜一點都不認爲她真如表面這般甜,簡直太不讓人放心了!
被他的表情愉悅,柳瑾瑤哈哈大笑起來,楚君煜無奈的看着她,臭丫頭!
不隻是他們在讨論這件事情,外面已經一片嘩然,還有人把之前姚雪婷甩鞭子抽打楚安的事情提出來,記得當時就是因爲楚安要欺負姜銘姚雪婷才出手的,那是不是姚雪婷當時就已經看中了姜銘啊?
人們不停的腦補,一開始那些羨慕姜銘成功攀上公主府将來可以少奮鬥二十年的人,這會兒都變成了嘲諷,還沒成親頭上的帽子已經冒了綠光,那将來等有了孩子指不定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誰等等各種惡毒的言論都出來了。
不知道是礙于皇上賜婚,還是姜銘早已經知道實情,反正他們竟是沒有任何表示,讓那些看熱鬧的很是有些掃興的同時也在暗搓搓的想姜家是何種反應。
姜家是何種反應外人不得而知,不過在柳瑾瑤回柳國公府見到柳瑾璎的時候,她的反應倒是挺有趣的。
隻見她一臉鄙夷的道:“我舅母一直想要給表哥找一個家室顯赫的妻子,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得償所願了。”
柳瑾瑤挑眉,有些好奇的問道:“外界的那些傳言他們不知道?”
柳瑾璎看了她一眼,撇嘴,“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如何會不知?都在京城,圈子就那麽大,還真的能瞞得過?”
柳瑾瑤:……好吧,反正你情我願的事情,沒有旁人置喙的餘地。
談論别人也沒甚意思,于是她就轉移話題說道:“聽說最近四嬸一直忙着爲你相看人家,怎麽樣?”
提起這個柳瑾璎就覺得頭疼,她的婚事比當初柳瑾茜還要難,家世不好的她娘不樂意,家世好的人家又看不上她,即使她是個嫡女,可四房畢竟是柳國公府的庶出,而她爹又半死不活的。
她娘從她及笄就開始相看,可是至今也沒能挑選出來覺得滿意的,也是正在犯愁。
柳瑾瑤見她一臉無奈就笑着問道:“是你要求太高還是四嬸要求太高啊?”
柳瑾璎覺得她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不是誰都有柳瑾瑤這命早早的就尋到那如意郎君,她們姐妹幾個哪一個不是經過深思熟慮,考量之後做出的決定,那個過程絕對不會輕松。
她噘着嘴,不滿的道:“我不想要說這個話題,每天被我娘都快煩死了,你好容易回來一趟還要提起。”
柳瑾瑤覺得好笑,“行吧,我不說了。”
本以爲有關于姜家的事情她不去關注就應該與她沒什麽關系的,可是等到午膳過後,柳瑾瑤正陪着老太太和三夫人說話,梁氏竟然帶着姜姗姗來拜訪。
柳瑾瑤還愣了一下,之前也沒聽說梁氏來柳國公府啊,而且,她來給老太太請安?沒有搞錯吧?
老太太也是皺起了眉頭,她不喜歡姜家的人,梁氏每次過來也沒有給她請安的習慣啊,這次究竟是爲何?想着看向了柳瑾瑤,那不成是沖着小七郡王妃的身份來的?
若是如此的話那更是令人厭惡,三夫人跟着老太太走,她也不喜歡姜家那一幫子人,覺得不正派,就愛走那歪門邪道。
但是人家都已經到了門口,總不能避而不見,于是忍着心中不耐把人請進來。
梁氏一臉和氣,滿面笑容,見到老太太就笑着請安,“老太□□好!”轉眼看到柳瑾瑤上前見禮,“見過郡王妃!”還拉着姜姗姗一起。
老太太面上一派疏離冷淡,絲毫沒有故作熱情的打算,她都到了這個份上,也沒什麽人能夠讓她勉強自己演戲了,所以表現的都是真實的性情,“來着是客,有何需要盡管提,四房定會滿足。”她這般說。
姜姗姗的臉色都變的有些難堪了,梁氏竟還能面不改色的笑着寒暄,“都說老太太仁厚慈祥對晚輩多有照顧,在這裏多謝您關心。”
老太太:……聽不懂人話是怎的?我何時關心你了?
也不知她是想要做什麽,誇完老太太又誇三夫人和柳瑾瑤,“唉喲,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長的真俊,又是郡王妃,那排場,那氣質,看着都大氣的很。”
三夫人也摸不清她是有什麽目的,不過聽說有人誇女兒,也就象征性的誇了兩句姜姗姗,“你女兒也不錯。”
梁氏立刻就笑了起來,“不是我自誇,珊姐兒真是既賢惠懂事,又恪守本分,再沒有比她更省心的了,我這身邊呀是離不得她,可是兒大不由娘,女兒總是要出嫁,真是舍不得啊!”
她誇贊女兒的話三夫人聽的是嘴角直抽抽,不過倒是贊同舍不得女兒出嫁那一句,于是就笑着點點頭。
然後剩下的時間裏就聽着她東拉西扯,到底也沒有說她究竟是爲何而來,直到最後衆人才有些反應過來,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