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香寒坐在馬車内掀起窗簾看着外面的風景
“咦?前面發生什麽事了?”南宮香寒看見幾輛馬車翻倒在那裏,車上還有些血迹,拉馬車的馬受了重傷,似乎,車内還有人…
她聲說:“華,停下來我下去看看前面發生什麽事了”
華朝一邊緩緩走去,将車停在旁邊
她從馬車下來,快步來到前面出事的地方她将幾輛馬車弄正,然後鑽進去看看裏面的情況
馬車内有兩名男子,男子身着華貴,想必定是富家公子或皇室之人她伸出手探探鼻息,發現還有呼吸便将那兩名男子背到外面的樹蔭下,現在天氣炎熱,若是放在太陽底下定會中暑
南宮香寒将他們放好後又去其他的馬車裏看看,可惜的是,其他馬車裏的人幾乎都死了,隻有兩個人還活着她照樣将他們背到樹蔭下
她走進一旁的樹林裏喊:“焱、芈,你們快出來”
剛說完沒多久,那兩隻獸就出來了芈直立在焱腦袋上,焱那雙紅色的眼睛就這樣盯着她
“嗷嗚(香寒,你叫我們有什麽事兒嗎)”
“焱,你幫我去找找附近的水源,芈,你去告訴華,讓它到那邊的樹蔭下”南宮香寒指着那幾名男子在的地方
“嗚(好)”“嘶(知道了)”
芈從它頭上跳下來,向華那邊滑去焱則向樹林裏走去
南宮香寒緊跟着它,沒過多久便找到了水源
她将自己的外套脫下,從衣袖裏拿出匕首将外套劃成四半,然後放在水裏浸濕
她拿好打濕完的外套朝樹林外走去,焱跟在她身後
焱其實比其他普通成年狼要高出一個腦袋左右南宮香寒現在又隻是十二歲的身體,走在一起,一人一獸的身高差不多
南宮香寒離開樹林就看見芈悠閑的趴在華腦袋上,而華則趴在地上休息
她走到樹蔭下,将幾人的衣服弄開,她看見他們身上都有被咬過的痕迹,還有被爪子抓過的痕迹,南宮香寒不禁贊歎,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還沒死,真是福大命大
她用打濕過的外套給他們清洗傷口,然後回到自己馬車裏将包袱拿下來,将幾種藥草拿下來碾碎然後敷在他們傷口上
南宮香寒曾在練毒書上看過,這種咬痕是被一種蛇咬的,這種蛇的毒性隻亞于芈那類的蛇它們的毒都是殺人最好的東西,同樣也是煉制藥酒最好的東西
而那種抓痕是一種熊抓傷的,那種熊可以與那晚的黑熊相比,體型都很大,喜歡住在山洞裏,也喜歡吃人,至于爲什麽沒有吃掉這幾個人就不知道了
哎,爲什麽他們遇到了野獸,自己卻沒遇到南宮香寒想到這裏心裏就很失落
南宮香寒從自己包袱裏拿出繃帶,這些都是準備以防萬一的,可誰知才出來沒多久就要用了
她用繃帶将他們的傷口纏住,然後收拾東西
就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其中一個穿着華貴的男子眯着眼睛看了她忙碌的身影便又昏了過去
南宮香寒将東西收拾好後就一直待在那裏,直到他們醒來
“這裏是…”
南宮香寒倒在焱的身上睡着了,所以她不知道有人醒過來
“姑娘,姑娘醒醒”南宮香寒感覺有人在搖動自己才伸手肉了揉眼睛
“唔,怎麽了,不知道我在睡覺嗎”南宮香寒排掉搖動自己的那隻手
南宮香寒終于睜開眼睛後看了看
“哦,原來是你醒了啊現在你覺得傷口怎麽樣?”她伸着懶腰問
那名男子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有傷,他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上、半、身竟然沒穿衣服,他頓時就慌了
他紅着臉問:“姑娘,請問我這是…”
“你們身上有傷,穿着衣服不方便塗藥,況且你們衣服上還有血,所以就将你們的衣服洗了晾在那邊”南宮香寒指着在太陽底下挂在衣架(她自己用洗幹淨的樹枝做的)上的衣服
“這…莫非我的身子你都看過了?”男子問
南宮香寒笑道:“是啊不過就是一具軀體嘛,又不是沒看過”
“這…林兄?”男子看到一旁躺在地上的另一個華貴男子,驚呼道
男子走過去搖着他
“皇…迦兄,這是怎麽了?”那名男子醒了
“喂喂,那兩位是你們什麽人啊?”
“他們是我們長輩,我們一同出遊,可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野獸”第一個醒來男子說
“哦,那你們叫什麽”南宮香寒問
“我叫迦南,他叫林進楓”第一個醒來男子如實回答
林進楓驚訝的看着他,說:“皇…迦兄,你爲何将自己的姓名如實交代?”
迦南這才捂住嘴巴,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你們的名字有什麽秘密嗎?爲什麽不能說”南宮香寒是在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爲什麽就一個名字就這麽大反應
兩人見她不知道,便松了一口氣
“對了,你們是哪兒人?要去哪裏?”南宮香寒從焱身上站起來
林進楓看見焱後,便拿起被南宮香寒放在一旁的劍,指着她
“嗷嗚”焱察覺到殺氣,立刻起身看着他
“焱,反應别這麽大,坐下”南宮香寒命令道
焱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嗚(香寒,可他用劍指着你)”
“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坐下!”
“嗚(好吧)”焱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迦南和林進楓驚訝的看着她,林進楓說:“妖女,你是什麽來頭!”他的語氣冷如冰
南宮香寒被劍指着不但不驚慌,反而平靜自如道:“我可不是妖女,若我是妖女,那确定你們還會在這兒,而不是在閻王府?還有,若我是妖女,我爲甚還要浪費我的草藥爲你們治療?”
“嘶嘶(香寒,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吵)”
“沒什麽事,你回去休息吧”
“還說你不是妖女,能聽懂動物說話,不是妖女是什麽?!”林進楓越說越過分
“随便你怎麽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虧心事,所以,你說的一切我都不會承認,若你還想接着說,浪費的也不是我的口水所以,請随意”南宮香寒說到最後反而笑了出來
“想必那襲擊我們的野獸也是你吩咐的吧妖女,你還不承認?”
“呵呵,笑話!本姑娘見都沒見過襲擊你們的野獸,又怎會吩咐它們?”
“妖女,這事,一定就是你做的!”
“爲何如此肯定?”南宮香寒笑着将手伸到芈面前,芈直接纏上她的手臂,然後慢慢向她的脖子滑去
芈挂在她的脖子上虎視眈眈的看着林進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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