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香寒坐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床下,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滑下,裏面的淺紫色肚兜顯露在外
“師父,你醒啦哈啊~”說着說着便打了一個哈欠
“你…咳咳,快将衣服穿好然後出來”說完便離開了
南宮香寒伸手揉着眼睛,根本不知道爲什麽莫夏會臉紅她隻知道這裏好熱啊,根本就不透風
當她準備換衣服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衣服全部滑落在床、上,這下她終于明白爲什麽莫夏會臉紅了
“啊!!!!!”尖叫劃破天空,久久才平靜下來
莫夏坐在院子裏揉着自己受苦的耳朵
過了半個時辰南宮香寒才從房子裏走出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莫夏問
“南宮香寒”
“南宮香寒…香寒…原來你就是那個讓财神爺害怕的丫頭啊”
“讓财神爺害怕的丫頭?”
“是啊”
“看來我名聲還不是很好诶”
“既然說本尊是你的師父,那就由本尊來親手教你練功”
凡間黑冥山上……
吳子昂見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了,而南宮香寒還沒起來,他打算進她的房間看看
“香寒,香寒,起床了”吳子昂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南宮香寒,伸手搖晃她的身體
她過了許久都還沒起來,這讓吳子昂起了疑心
“不對,這金光…莫非是”他看到她身上竟然被金光包裹着,便想…
仙界,吳子昂的身影出現在大堂之中
“吳神醫,你怎麽回來了?”帝坐在龍椅上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吳子昂
“帝,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但說無妨”
“将财神爺帶到我宮殿的院子裏,我有事找他”
“行”
得到了承諾吳子昂便離開了
院子裏,吳子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财神爺,香寒的靈魂呢”
夜蕭早就料到吳子昂會回到仙界來找他,所以面色平靜“在帝尊的宮殿裏”
“帝尊?你是說莫夏?”
“沒錯”
“爲何”
“我看香寒那丫頭睡着的時候經常有夢魇纏上她,我怕她哪天會受不住自殺了怎麽辦”
“确實,那…算了,我回凡間去了替我向帝問個好”
“沒問題”
中午莫夏院子裏…
南宮香寒在院子裏練劍,這時,院子裏突然出現一個女子的身影
“帝尊大人~”女子身穿同南宮香寒一樣顔色的衣服
此女子正是牧流冰
南宮香寒聽見聲音便收下手中的劍看着她
“何人擅闖帝尊的宮殿”南宮香寒邪笑道
“你又是…”牧流冰正打算說什麽,可當她看清楚她的臉時,頓時驚呆了
太像了,實在是太想了,根本就是她時候的模樣
“牧上仙,本尊宮殿不負責伺候你,還請你回去”莫夏從房間裏走出來
牧流冰看着走出來的莫夏問:“帝尊大人,這女娃是誰啊”
“她是本尊的徒兒”
“徒兒?可帝尊,我怎麽沒聽說您收了徒兒呢?”
莫夏撇了她一眼,冷聲道:“本尊做什麽還需要向你們彙報嗎?牧上仙,你别忘了,你隻是一個的上仙,而本尊是帝尊,仙界絕無僅有的帝尊本尊的事情是你們能夠随便大聽的嗎”
牧流冰吃了癟子,心裏極爲不舒服,隻有咬着嘴唇發洩自己的憤怒
“若牧上仙沒什麽其他重要的事還請回去”莫夏将‘重要’倆字說的很重,目的就是爲了提醒牧流冰,若隻有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便不要來找他
“這…帝尊大人,您怎麽就不懂我的心呢,我很早就開始喜歡上帝尊了…”
莫夏難得聽她說完,轉身說:“徒兒,送客”
“是,師父”南宮香寒雙手抱拳對他鞠躬,然後轉身看着牧流冰
“牧上仙,請回我師父他還有其他的事”
“什麽事?”牧流冰看着比她矮很多的南宮香寒
“和我上、床啊”南宮香寒天真無辜的說出這句話
“噗”“噗”牧流冰和莫夏同時對她無語了,但牧流冰心裏更多的是對她的憤怒
牧流冰轉身就走,南宮香寒在後面揮舞着自己的手說:“牧上仙慢走,不送”
“死丫頭,你給本上仙等着,看本上仙不弄死你!”牧流冰聲地說出這句話,沒人聽見
見牧流冰離去後,南宮香寒拍拍手掌說:“切,敢跟老娘鬥,你還太嫩了點”
“咳,徒兒啊那個牧流冰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你這樣逗她就不怕她日後來報複?”
“怕啥?我天不怕地不怕,憑什麽怕她?她有什麽資格讓我怕她若是比手段,她定比不過我”南宮香寒信誓旦旦的說出這句話
“再說了,我不是還有師父您給我撐腰嗎?我就不信那個牧流冰會當着你的面整我”
“這樣說,你根本就不怕她?”
“那是當然”
“算了,不說她了,咱們還是快點練功吧”
“好”
晚上,南宮香寒比莫夏先上、床,她早早的就睡去了,莫夏放下手中的書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南宮香寒感覺額頭涼涼的很舒服,她伸手抱住莫夏的頸子,舌頭在嘴巴周圍舔了舔
可就是這好巧不巧的,舌頭碰到莫夏的臉
莫夏的身子顫了顫,他想退開可誰知南宮香寒這次直接将嘴巴遞了過去,在莫夏嘴巴上貼着
南宮香寒好像是感覺到嘴巴上有什麽東西,她伸出舌頭舔了舔
莫夏終于忍不住了,伸手将她的後頸往自己這邊扣
南宮香寒受不了這麽強勢的進攻,皺着眉頭呻、吟了一聲
莫夏聽到她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他放開南宮香寒,他竟然失控了,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可就在遇到她時,他的自制力便直線下滑,經常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歎了口氣去洗臉便躺在其他床、上睡着了他怕若是再與她睡一張床,他會将她吃幹抹淨
第二天上午,這次南宮香寒沒有将衣服滑落,而是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昨天的那件事還真在她心裏留下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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