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香寒幹笑一下,道:“小禾啊,情況怎麽樣?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嘶(嗯…就是宮中一位娘娘趁着皇上熟睡時,拿着一種白粉末抹在皇上發根處)”
“白粉末?那…那位娘娘是誰,你看清她的面貌沒有,若是記住了那上午陪我去找。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說罷,她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床,眼中散出殺戮的目光。
小禾慵懶的趴在床、上,閉上雙眼道:“嘶(恩,記住了)”
“哼哼。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豎日…
南宮香寒一夜沒睡,所以天剛亮邊抓起小禾放進衣袖。讓小翼變回原型載着她離開。(注:小芈、小栗都待在她衣袖内,小華還在馬鵬)
騎着小翼的她十分拉風,引得大家連連回頭看。她無視那些目光,聽着小禾在耳邊說的話。
其實剛才小禾慢慢從衣袖爬出來,搭在她肩上打盹兒,剛才還是被她給捏醒的。
南宮香寒納悶兒了,這才幾年時間,怎麽小禾的性格越來越古怪了,就想有精神分裂一樣。難道是她以前太将就它了?這也不對啊,感覺小禾以前的性格就陰晴不。
後宮,沒人敢阻攔她,就這樣眼巴巴的看着她騎着小翼走進去。
“小禾,你仔細看看,到底是誰”她轉頭低下看着搭在肩上打盹兒的小禾。
小禾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道:“嘶(就前面那個青色長裙,手拿荷花紙扇的女子)”
南宮香寒聽完便朝它說的地方看去。那個女人看上去,和街邊路人差不多一個角色,這樣入不了眼的女人是怎麽入宮的,看來南宮長風的眼光也不是很好嘛。
她在心裏‘一本正經’的吐槽着。手摸着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那女子。
女子身着青色長裙,裙擺拖置地,烏黑的長發簡單束起,手持荷花紙扇站在小橋上與另一女子歡聲笑語。黃鹂般的笑聲仿佛從遠方傳來。
嗯…仔細看起來,這女人還是有點氣質,不過就是面貌看起來很普通罷了。必須過這樣的女人爲什麽要在南宮長風發根處抹白粉末,那個粉末又是什麽東西啊,抹在發根有什麽用?
“喂,前面那位。請你稍等一下”她呼喊着,希望那女子能夠‘回眸一笑’。
女子果然轉頭看着她,女子微微一笑道:“不知女帝找臣妾有何事”
以臣妾自稱…那這樣看來她的地位在這後宮中還挺高的嘛。這次事件可能會有一點點棘手。但她是誰,什麽棘手的事沒遇到過,這種事情頂多算九牛一毛。
“那個,你叫什麽啊”她從小翼背後跳下來朝她走去。等等,不對啊,她的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和昨天在南宮長風寝宮門前,嬌、喘中那個女子的聲音。看來她應該就是白琳羽最大的敵人了。她的家人可是要保護好,既然有人準備臨門一腳,那她就應該将那人踏進來的那條腿給砍下來!
女子笑道:“臣妾名叫秋香”
“噗”聽到這名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傳說中的秋香不都是花容月貌嗎?這号人物…是怎麽回事啊?
“不知女帝笑甚”
“沒,沒什麽。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最近我一人待在房間裏悶得慌,所以出來逛逛。經過這裏正好看見你,然後就隻好找你了”
“可不是還有妹妹在這兒嗎?”秋香轉頭看着自己身後。結果發現自己身後什麽人都沒有,剛才和她聊天的女子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離去,連點聲音都沒有。總感覺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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