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托盤的盒裝牛奶,商椽來到了維修部的入渠室前。
如果拿一場真實的戰争來比喻商椽現在的處境的話……他已經到達了預定作戰地點,馬上就要打響最後一場戰役了!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無非就是進攻(偷窺)!進攻(偷窺)!再進攻(偷窺)!
對不起,我污了,你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好了。
不過,商椽在進攻(偷窺)之前有兩個很嚴重的問題需要解決——排氣窗太高上不去!水汽太濃看不清!
還是拿戰争做比喻,商椽作爲一支即将迎來勝利曙光的部隊,最後面對的是敵人固若金湯的要塞,無從下手啊!
送牛奶那隻是一層被抓住後用來狡辯的遮羞布,直接接着送牛奶的名義光明正大的進去看個痛快什麽的拿菊花想也知道不可能成功。到時候隻要讓一隻艦娘穿上衣服出來拿一下就行了,然後……他的遮羞布就沒了!
說到這裏,咱們就又得扯一扯這座曙光鎮守府的入渠室了。
從外表看,入渠室就跟資源倉庫和分解工廠長得一個樣,都是那種圓弧頂的廠房式建築物。除了門口挂了塊寫着“維修部入渠室”的牌子外也就多了兩側的一些排氣窗。
當然,這隻是從外表看。走進去後你就會發現這個入渠室别有洞天了。至少你說這地方地底下有石油商椽信,你要是說有溫泉……打死他他都不信!你當這是本子國的富士山下呢?但是,商椽再怎麽不信邪也不能否認入渠室裏那20個自帶小間歇泉泉眼和排水口的溫泉池存在的事實。整個入渠室被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入口處的20個獨立更衣間,每個更衣間裏都有淋浴頭。拉開更衣室裏的拉門就是那20個每天都會自動換水的“黑科技”渠位了,然後渠位對面就是一個和渠位占地面積等大的公共桑拿房。整個入渠室内部的布局其實很簡單,大體就是直接“T”字形。T頭被分割成20個一排的更衣室,T頭下方一左一右就是公共桑拿房和20個一排的渠位了。
扯完入渠室的布局我們再來講講咱們大喪屍老師無從下手的困難到底在哪。
這是一個廠房式的建築,它很高,排氣窗離地有7米左右的高度,外牆光滑平坦,沒有借力的地方。雖然說每個渠位上方都有一個這樣的排氣窗,但是因爲每個渠位的面積都挺大,所以說商椽就算有辦法上去也隻能偷窺那個排氣窗下方艦娘的入浴美景。
那麽問題來了……一共11隻艦娘在入渠,渠位總共有20個,還空着9個。就當俾斯麥她們按照就近原則全部選了靠近進出口這邊的11個渠位好了,但是商椽完全沒辦法确定自己爬上去後偷窺到的是誰,可能是列太太這樣********奪人眼球的大姐姐,也可能是曉學生這樣幼兒體型沒啥看頭的小妹妹。就概率學而言,排除了空想這樣發育不錯的小學生也才對半開的幾率而已。
加上那讓紳士們又愛又恨,即嚴重遮蓋美景,又能讓美景若隐若現更加誘人的濃重水汽……難!難如上青天啊!
“真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挑戰!不就是肛正面一路莽過去嗎?大不了我瞄一眼直接撤退就是了,光明正大走正門!”
合計了好一會兒,覺得直接爬上排氣窗偷窺不靠譜的商椽一咬牙打定主意要當“勇士”了。
于是,商椽就端着托盤走進入渠室大門,鼓起勇氣推開了自己正前方更衣室的門,躊躇一下後拉開了面前的拉門。
一走進入渠室内部,商椽身上的衣服就被濃重的水汽打濕了,不過沸騰的紳士之血和溫暖的室内環境并不令人感到寒冷,相反,他甚至覺得有些熱。
“提督你在外面站了那麽久不冷嗎?”
一雙潔白的修長手臂搭靠在一起,将頭枕着手臂趴在溫泉池邊的俾斯麥好奇的看着自家提督。
真是的,你再不進來,我都要出去叫你了。
一直開着電探掌握着商椽動向的俾斯麥是真的想去把自家提督拉進來了,畢竟提督是血肉之軀,又大病初愈受不起風寒,再外面站得久了感冒了怎麽辦?
“呃……我沒想偷窺!我就是怕你們泡澡太無聊過來給你們送牛奶的!”
聽見俾斯麥的問題就知道自己早早暴露了的商椽連忙義正言辭的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漏了嘴。
“提督,你這還真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在其他艦娘面前一直都表現得很嚴肅的俾斯麥忍不住被自家提督這笨拙的辯解逗笑了。
“咕噜~貓,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真是來給你們送牛奶順便打個醬油的。”
飛快的瞄了一眼俾斯麥露出水面的一大片光潔背部,做賊心虛的大喪屍老師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沒敢往其他渠位上瞄。既然俾斯麥知道他來幹壞事了,别的艦娘也肯定知道了,不用看也知道都躲得好好的了,看了也白看。
好吧,商椽這麽說也不算是狡辯,至少他發現靠排氣窗偷窺不靠譜,光明正大走進來之前還真就是打算瞄一眼就走來着,說是打醬油也不爲過。
“提督,要下來一起泡個澡嗎?袪袪寒吧。”
就那樣像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趴在那裏的俾斯麥沒有戳穿自家提督的意思,反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出了共浴的邀請。
“……”
看着俾斯麥紅暈的側臉,商椽不知道那是因爲入渠室溫度比較高而體溫上升的緣故,還是提出讓他共浴害羞的緣故。不過這重要嗎?不重要。誰讓商椽和其他艦娘都被俾斯麥彪悍的發言吓呆了呢?嗯,包括俾斯麥邊上那隻姐控幹物艦。
說真的,你别看商椽各種喪屍各種紳士,其實他本身在面對主動進攻的妹子時還是很慫的,他就屬于那種主動進攻可以,被動防禦手足無措的男人,比方說現在他就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俾斯麥的邀請了。
被十一隻艦娘一起盯着的商椽亞曆山大,憋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憋出一句:“我……我……我真的隻是來送牛奶打醬油的……”
“嘩啦~”
水花四濺,擔驚受怕深深自責了半個月之久的俾斯麥就在其他艦娘目瞪口呆的注視中一把将自家這隻有色心沒色膽的提督拖進了自己的“澡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