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497~500章明天一次性改回正文。
某隻紳士提督氣急敗壞的回頭:“要塞醬!坐下!舉手!打招呼!”
某隻貓耳蘿莉條件反射下坐回沙發上,擡手做了個招财貓的動作:“喵?”
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的女仆長:“……”
一臉懵逼不知所措的海倫娜:“……”
商椽覺得自己現在手上要是有小魚幹那就更棒了,要塞醬這姿勢讓他好想投食啊!不過爲了不引起某些不必要的混亂,果然還是先對新來的海乳娜說明一下鎮守府中的情況吧。
“聲望,看着點要塞醬,你們向海倫娜小姐說明下咱們鎮守府的情況。”
“嗚嗚嗚……主人汝怎麽可以這樣欺負朕……”
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丢人的要塞栖姬委屈的哭出了聲。
一邊的女仆長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塊潔白的手絹,遞到了要塞栖姬面前,示意她擦擦眼淚。嗯……主人說要看着點要塞栖姬……
躲在某隻紳士提督身後的海倫娜小心翼翼的問道:“指揮官,那個……是深海栖艦中的要塞栖姬吧?”
噢!這下作的乳量!海乳娜小姐!請你不要靠上來啊!咱會把持不住犯生活作風上的錯誤的喂!
感受着背上傳來的那種柔軟,商椽趕緊夾緊了雙腿。沒穿月半次,二弟稍微有點變化就很明顯啊!
咦?這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麽鬼?!呃……還不止一根?!沒聽說過海乳娜小姐是一位長着三根大丁丁的可愛女孩子啊!
向前挪動了一小步,脫離了胸器與不明物體的打擊範圍,臉色有些發白的商椽定了定神,轉過身,飛快的瞄了一眼腰部,然後用尴尬的微笑對一臉緊張表情中帶着深深迷茫的海乳娜小聲說道:“如你所見,的确是要塞栖姬沒錯,那位女仆小姐是皇家海軍的聲望号戰列巡洋艦。作爲曙光鎮守府的提督,首先我很高興海倫娜小姐的加入,其次,你的疑問會由她們爲你解答。最後……能請你先把你的六英寸機關炮收起來了嗎?小心走火!”
“很抱歉,不知名的指揮官先生,在我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之前,隻能先委屈您一下了。”
在女仆長與某隻貓耳蘿莉看不見的角度,被深海栖姬吓了一大跳的海乳娜小姐正用一門三聯裝152mm口徑的艦炮頂着某隻紳士提督的腰……
很顯然,某隻紳士提督已經成了可憐的人質。
“呃……咱們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的多不好。剛才比較混亂,你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商椽,這裏是我的鎮守府,不論是艦娘還是深海栖艦,都是我的部下。”
“這不可……等等……”
剛想反駁人質先生你是在胡說八道的海乳娜小姐愣住了。
上帝啊!那隻兇名赫赫的要塞栖姬正趴在那隻女仆懷裏用圍裙抹眼淚?!
嗯……嫌手絹太小的某隻貓耳蘿莉直接把女仆長身上的小圍裙當毛巾用了。看看女仆長那一跳一跳的眼角……看得出來,她這會兒極度不爽某隻貓耳蘿莉的行爲。
“那真的是戰巡聲望?我不信!聲望号可是……”
就在海倫娜對聲望的身份表示懷疑的時候,忍無可忍的女仆長發飙了……
“要塞!!!”
大概是因爲氣憤?俏臉上帶着蜜汁紅暈的女仆長大人十分失态的尖叫着站起身,二話不說從艦裝空間中拎出了一門雙聯裝的460mm磁軌炮,頂到了某隻小臉上還帶着淚痕的貓耳蘿莉腦門上。
你們在搞什麽鬼啊!現在不是内讧的時候啊!你們的主人正在當随時可能被撕票的人質啊喂!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心好痛……
“嘁~不就是一條月半次嘛,真小氣……”
在腦門上頂着的那門正在充能的磁軌炮的威脅下,某隻貓耳蘿莉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角,松開了捏着拳頭的小手。
一塊黑色的小布片飄落到了沙發上……
那個是……呃……那個不會是聲望的月半次吧?!卧槽!要塞醬你是怎麽做到的喂!聲望現在可是改造……不,進化後的打扮,那穿着的可是連褲襪啊!你到底是怎麽隔着連褲襪脫月半次的啊!不對……重點不是這個!你他喵的沒事脫女仆長月半次幹嘛?!
炮口的藍色電弧正在歡騰的躍動,看過自家妹子們不少次射擊的商椽清楚,那是磁軌炮正處于充能結束,擊發保險關閉,随時可以發射的狀态。
“等……等一下!聲望!請給要塞醬一個申辯……不!我是說留下遺言的機會!”
發現眼前這隻女仆似乎真的已經暴走了的要塞栖姬縮了縮腦袋,弱弱的嘟囔:“朕……朕隻是想用她的原味月半次跟主人去換一條主人的原味月半次嘛……隻有戰艦有什麽的,太不公平了。朕也想要!”
“……”
某隻紳士提督一臉大寫的懵逼,納納的開口:“換月半次什麽的……用你自己的換也行啊!”
發現自己一不小心瞎說了一句大心裏話的某隻紳士提督連忙改口:“呃……不對!我是說這種毫無節操可言的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意的!”
“主人,失陪了!”
羞憤欲絕的女仆長眼中蓄滿了淚水,飛快的沖自家主人鞠躬告退,一把抓起那條剛剛被該死的要塞栖姬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月半次,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建造工廠。
“愣着幹嘛呐!還不去向聲望道歉!現在!立刻!馬上!”
商椽指着敞開的大門,嚴厲的勒令某隻有些不知所措的貓耳蘿莉。
“哦!朕馬上去!主人汝别生氣,朕馬上去。”
被自家主人的咆哮聲吓到了的某隻貓耳蘿莉立馬追着女仆長跑出了建造工廠。
“真能鬧騰……”
商椽無奈的搖搖頭。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卧槽!等等!你們都走了我咋辦?!勞資現在還是海乳娜小姐的人質喂!
僵硬的轉過身,某隻紳士提督努力的在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熊孩子比較愛鬧騰,讓你見笑了……”
不知道該作何表情比較好的海倫娜放下了手中的艦炮,對眼前的男人聳聳肩:“指揮官先生,我現在相信深海栖艦也是您的部下了。”
一想到被要塞栖姬氣得淚奔而走的女仆長,商椽忍不住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應該覺得高興嗎?”
以爲是自己之前的脅迫之舉讓指揮官先生開始了清算的海倫娜小姐不安的替自己申辯:“我對自己剛才的無禮舉動向您道歉。綜合當時的情況,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麽做的,請指揮官原諒。”
“不。海倫娜小姐,我并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你隻是出于自己的安全考慮,選擇了當時最合理的自保手段,這是可以理解的。我隻是被要塞那丫頭的行爲搞得有些腦仁發脹。”
對于海乳娜拿艦炮頂着他腰眼子的事情,商椽并不在意。别說152mm口徑了,460mm口徑的艦炮咱也不是沒面對過。我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貌似這似乎沒什麽好自豪的?
咳咳,總之商椽還是能理解海乳娜小姐這種足夠讓她去分解工廠走一遭的以下犯上之舉的。
就算她是出生時上錯了戶口的海倫娜神教教主。是上能打灰機,下能炸潛艇,暴擊斬BB,平A秒DD,小船好保姆,大船好輔助,耐久裝甲索敵輕巡第一,火力巡洋第一,對空對潛閃避輕巡前三,夜戰最高傷害的真·戰列巡洋艦,但是突然直面一隻栖姬級别的深海,她也隻能出此下策保全自己了。
雖然沒聽說過深海栖艦也有提督,但是海倫娜在看到要塞栖姬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目前所處之地當做了連傳說中都不存在的深海鎮守府。而指揮官先生肯定就是投敵了的深海提督了,抓他當人質肯定沒錯!
“話說……海倫娜小姐,爲什麽建造時間結束了以後你會晚一分鍾出現啊?順便一問,原來你是布魯克林級的嗎?我一直以爲有個海倫娜級的輕巡來着……”
覺得氣氛有些尴尬的商椽主動找起了話題。
講道理,玩《艦娘》遊戲的時候商椽并沒有太關注那些點擊就送的艦娘們的建造時間,而海乳娜小姐就是遊戲中到了20級就能拿到手的艦娘。作爲一隻隻卡北宅,其他船随手一發就能出來的歐提,他也沒怎麽賭出過海乳娜,就算有那也是在幾百發狂賭北宅的時候。
可是那種賭紅眼的時候,除了05:30:00的建造時間,誰還管其他船是什麽時間?直接就是快建快建快建,快建到圖紙資源快建鑽石用光爲止啊!
再加上海乳娜與她姐姐布魯克林的實力完全是天差地别,所以某隻紳士提督還真不清楚她們是同級姊妹艦這樣的事實……
似乎是因爲某隻紳士提督的問題想起了什麽羞恥的事情,海倫娜臉上閃過一抹迷人的酡紅,“那……那是因爲……”
吞吞吐吐中,分貝越來越小,商椽豎起耳朵終于聽清楚了海乳娜的話——“因爲我覺得身上的裝束太……所以臨時找了一件披肩。”
商椽:“……”
你也知道自己的裝束很誘人犯罪啊?
瞄了眼海乳娜小姐身上那件下擺破爛,上邊也是遮一邊肩膀露一邊肩膀的黑色披肩,某隻紳士提督深以爲然的暗自點頭:嗯……這披肩還真像是臨時找的,不合身不說,還破破爛爛的。
诶?!那也就是說……
腦補着海乳娜改後形象的某隻紳士提督感覺鼻子有點癢,剛想伸手,身邊的海乳娜小姐就驚呼了起來:“啊!指揮官先生!你沒事吧?!鼻血!你流鼻血了!”
捏着鼻子微微仰着頭的某隻紳士提督悶聲悶氣的解釋:“沒事!家裏熊孩子比較多,最近上火了!”
嗯,的确是上火了……
講真,鎮守府裏乳量超過海乳娜小姐的也不是沒有,比如說港灣大姐姐就是乳壓群芳的存在。可是同樣乳量爆表的海乳娜小姐那色(喵~)情的裝束實在是……除非港灣大姐姐把身上的毛衣換成開胸款的,不然就色氣指數上還真怼不過海乳娜教主。要不好感度不夠,再加上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某隻紳士提督都想禽獸一把,撲上去撕了眼前這位色氣大姐姐身上的那身穿了比不穿還誘人犯罪的高叉緊身衣。
“真的沒事嗎?指揮官先生,您的出血量變大了诶!”
不知道人類受傷了該怎麽處理的海倫娜手足無措的瞅着某人那越久越多的鼻血,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一定是被要塞醬氣的!對!肯定是這樣沒錯!”
把鍋扔給不在場的某隻貓耳蘿莉後,商椽接着說道:“海倫娜小姐,麻煩你去茶幾上拿一點紙巾過來。謝謝。”
“啊!好的!沒問題!”
海倫娜連忙跑到了沙發圍着的茶幾邊。然而……
“指揮官先生,紙巾盒是空的,已經沒有紙巾了。”
海倫娜小姐沮喪的沖看着這邊的男人晃了晃手裏空空如也的紙巾盒。
廢話,當然空了,裏面的紙巾都在垃圾桶裏呢,之前港灣她們把紙巾拿來給我擦頭發了。
“那能麻煩海倫娜小姐再找找柔軟的棉布料嗎?我感覺我有點頭暈,可能是失血過多快不行了……”
某隻紳士提督用很虛弱的語調請求對方再努力一下,找點可以搶救他的東西出來。
“請堅持住!我正在找!”
該死!這些沙發都是皮制的!這茶幾下墊着的白布爲什麽要镂空那麽多的花紋啊?!沒有!沒有柔軟的棉布料啊!
海倫娜快急死了。要是指揮官先生真的因爲失血過多死在這裏,她肯定會被這座鎮守府中的艦娘……和深海栖艦撕成碎片的!
布料!柔軟的棉布料!
急得團團轉的海倫娜撇見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披肩。
有了!柔軟的棉布料!
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海倫娜毫不猶豫的扯下了身上的黑色披肩,急急忙忙的遞給了處于大出血中的指揮官先生。
某隻紳士提督掩蓋在手心下的嘴臉微微上翹,露出了名爲“計劃通”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