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原始森林單墨和蕭詩然的第一次聊天
蕭詩然被單墨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裏,和現實世界呆過的山洞不一樣,這裏更大,更危險,外面就是森林,很有可能會有野獸進來。
明明是夏夜卻感覺到了涼意,單墨把蕭詩然放在地上,碰到冰涼的地闆,蕭詩然抖了抖,頭頂又是單墨的聲音:“這裏很冷嗎?我給你找點火吧。”
”我不想知道别的,你爲什麽要帶我到這裏來?林琰會找不到我的。”
“林琰?原來那男人叫林琰啊,他是你的誰?”即使已經知道了,單墨還是想從她口中親耳聽見。
“他……”雖然還不想承認,可是這就是事實:“他真的是我的丈夫,我們早就成婚了。”
“你在騙我吧?告訴我你在騙我。”
蕭詩然好奇地看了單墨一眼,就算之前的“蕭詩然”可能真的救過他,但是用得着有這麽大的反應嗎?不就是人家救了他,他之前也救過她,應該早就沒關系了。
“他真的是我的丈夫。”
單墨鄭重地看着蕭詩然:“他對你好嗎?我上次聽到他把你關起來的事,是真的嗎?”
“你偷聽我們說話?”蕭詩然沒有想到那天原來單墨沒有離開:“對,他在保護我。我之前被怪物吓了以後失去了記憶,很多事都忘了,他擔心我會遇到危險所以把我關起來,其實對我很好很好。”
“那你爲什麽一直祈求他讓你出去?”
蕭詩然記得石屋的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而且這家夥居然還真敢闖進來也不怕被發現,膽子也太大了,耳力也未免太好了,隔着那麽厚的石頭都聽得到。
“那是之前的我老是給部落裏的人添麻煩,我一直想要和他們弄好關系,可是他不讓我出去,我才會那樣說的。而且我也想強大起來,他一直都不允許我這樣做,他說要好好保護我。”
聽到這,單墨氣憤道:“他這分明就是變相禁锢你的自由,你就不會反抗嗎?”
“他是我的丈夫,我一點也不覺得他壞,他人很好的 隻是在我的事情上有些幼稚了,不允許我和其他的男人接觸。”而且她隻認識林琰而已,林靛就不可能了。
單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對他的感情是怎麽樣的?”
“很好啊,就算我失憶了我也可以感覺到我對他的感情。”現在隻能這樣說謊了,單墨看樣子是不會對她怎麽樣,可是對比起來她還是希望回到林琰身邊,單墨這個人實在有些神秘,讓人覺得有種危險感。
“我明白了,但是現在你不可以走,你要留下來陪我。”
“啊?”蕭詩然看了看周圍,可是現在單墨還沒有點火,隻能透着月光看清一點點周圍的情況:“你就住在這裏?”
“不是的,這隻是臨時的地方。”
“那你不怕會有什麽野獸啊!”
單墨滿不在意地說道:“不怕,我會保護你的,你也不要害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蕭詩然帶着試探開口:“那個,你到底是誰?我問的是你的身份,你是從哪個部落來的?”
單墨愣了幾秒,然後幽幽開口:”我是狼人,來自森林深處的狼人族。“
“狼人?你說的該不會是你的原身是狼,但是可以幻化成人吧?然後在你還不可以變成人的時候受了傷被我就回去了,後來把你放回去以後你一直都在找我?”
單墨激動地說道:“對,就是這樣!你這是想起來了?”
蕭詩然搖頭:“隻是一點點而已。”汗,如果她說這是她小時候經常夢到的夢該怎麽辦?
等等,看單墨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那她爲什麽會夢到這個世界的事?還是說她真的穿越了而不是在那個男人的實驗器裏?
啊啊啊,怎麽越來越亂了!
“……希望你早點恢複吧。”
“那個……你可不可以說說你們狼人族的事?”
“你相信我的話?”
蕭詩然點頭:“我相信有狼人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夢她怎麽會這樣說?艾瑪,這世界太恐怖了,穿越這種事還會發生就算了,穿越了還逃不過末世還有林琰。現在有出現了單墨這一号人,越來越亂了。
現在蕭詩然知道爲什麽覺得單墨這個名字熟悉了,原來她在真實世界是見過他的!
那時候他是圖書館的管理員,以前她經常來借書的。
“你真的願意聽嗎?”
“嗯。”
“其實我們狼人和人類以前是和睦共處的,但後來因爲饑荒人類對狼人産生了另一種想法,狼人發現以後逃到了森林深處不再與人類有任何瓜葛,可是人類那邊還在找着它們。後來,狼人就成了傳說,這是狼人和人類的第一個仇恨的産生。中間還有很多,不過都不重要,要說的應該是我們長老的事。我們長老在年輕的時候不覺得人類有什麽壞的,希望和人類成爲朋友。可是那時候的長老就不允許這麽做了,我們的長老也是個好奇心重的人,跑到了人類的部落還是以原型的樣子。被人類發現以後不管怎麽跑也跑不過,還被人類的箭射到了腿,原本威武的身體就因爲那個箭徹底毀了。逃回來的長老徹底恨上人類,還被那時候的長老狠狠地懲罰了一頓。他的腿到現在都還是那樣……”
“然後呢?”
“他雖然腿不行了,但還是前長老的孩子繼承了他的位置,當上了長老。成爲長老後的他給狼人族加了規矩,隻要和人類摻上關系的狼人都要接受懲罰,那種懲罰比曆屆的都要重。”
“那你和我當初的關系……?”
“因爲你救了我,長老還是沒有懲罰我的,隻是說了我的阿爹阿娘一頓不讓他們給你報恩,人類和狼人的關系永遠都不會好的。可我一直都不是這樣覺得,長老那樣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什麽區别。”
“那後來呢?你怎麽不回狼人族了?”
“我要留下來陪你,還有一個故事是關于我的阿爹阿娘的,你願意聽嗎?”
蕭詩然點頭:“你說,我聽着。”
“我的阿爹阿娘也和一般的狼人一樣,對人類還是警惕的,那天我一直吵着要去找你他們沒轍了帶着我偷偷去了人類的部落尋找,那時候爲了方便他們沒有變成人形就帶着我去了,因爲是晚上本來以爲是不會有人發現的,後來才知道我們是太小看人類了,人類對這些可敏感着,隻要是動物一下就可以發現。我們被追了很遠,我的阿爹阿娘似乎已經知道這次是逃不過了,爲了保護我犧牲了自己。回到狼人族被長老知道以後也愈發增加了他對人類的恨意。就是這樣,我的阿爹阿娘沒了,因爲我的任性沒有了……”單墨對外人一直都說那次出去是爲了鍛煉自己,其實不是的,他就是爲了蕭詩然而去的,可是蕭詩然沒找到,自己的阿爹阿娘卻永遠沒了……
“……你也不要太難過啊,算我代表人類給你道個歉好麽?”蕭詩然不會安慰人,現在看到情緒這麽低落的單墨,蕭詩然也亂了手腳,她根本不會安慰人啊!
“不用了。”單墨搖頭:“你隻要告訴我,你會不會這樣對我就行。”
蕭詩然當然是搖頭,她就連碰都不敢碰那種玩意,殺?還是不可能的。
“我希望這是真的。”
蕭詩然點頭:“你現在可以點火了嗎?”山洞這麽黑說話的時候還有回音,越聽越滲人的感覺,現在還是早點把火點了看得清再說,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方了。
“好,你怕黑是嗎?”單墨是狼,本來就習慣夜晚行動,也看得清蕭詩然的臉,還真沒想到她居然怕黑啊,人類和狼就是不一樣,像她這樣的女孩就應該被他好好保護着。
兩塊石頭摩擦在一起發出一點點的火花,蕭詩然好奇地問:“這是打火石嗎?”
單墨點頭:“我們狼人和其它動物不一樣,我們需要用火,對于其他動物來說火就是最恐怖的東西,如果火來到森林他們将會全軍覆沒。我們狼人也算是人,晚上也會有些行動之前和人類有所接觸,也會用火,久而久之每個狼人都會用火。”
“原來是這樣啊,這附近沒有燈草嗎?”
“燈草?”
“哦,那是我自己給它取的一個名字,它隻要被火烤到就會發出光,剛好可以照亮周圍,也不會像火這樣要一直看着而且你不是說動物們都怕火嗎?現在我們在這裏點火很容易把它們引來發生一些沖突的。”
“那個燈草長什麽樣?我去找一些回來。”
“嗯……一般都有我的小腿那麽高,全身無刺沒有任何味道,是細長型的,頭上毛茸茸的。這麽晚了你還是不要去找了。”
“可是……你不是喜歡那種感覺嗎?”
蕭詩然點頭:“喜歡是喜歡,但是現在天已經這麽黑了再出去着實不好。”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找吧。”
“……你什麽時候放我離開?”
單墨一頓:“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現在蕭詩然是他的,不可以給任何人,除非有人可以找到他。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單墨鄭重地看着蕭詩然的眼睛:“阿然,我會保護好你的,我不是壞人,你隻要乖乖陪着我就好,其他的什麽也不要想……”
“可是,我——”
“我不喜歡聽你說關于離開的話!”
礙于單墨是狼人,身手也不凡如果現在不按照他的意思做,恐怕單墨都不肯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我知道了。”
單墨不希望從蕭詩然口中聽到關于離開他的話,這些他是不會允許的!現在蕭詩然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對了,你今天爲什麽會受傷?你現在身上的那些傷口我知道不是被火燙傷的,你告訴我是怎麽了好嗎?”
“沒什麽事,你就不要問了。”
“可是你這樣看上去好像很痛的樣子……”
單墨有些遮掩:“這些你不用在意,我們狼人的修複能力還是很強的,不算特别疼。”怎麽會不疼呢?長老的懲罰可都是重中之重的懲罰,不疼就奇怪了。
單墨原本今天是不會找到蕭詩然的,可能都是緣分吧,上天注定的事。
回憶:
那時候單墨被架在台上,和蕭詩然那邊的祭台不同,這是長老專門發明出來懲罰那些與人類有關系的狼人的“罰台”。
罰台有很多種不同階級的懲罰,像他就是第三階段:與人接觸說上話。其實這是第二階段的懲罰理由,可是長老說了,他對人類沒有警惕,而且并不排斥人類。如果是這樣他就要加重處罰。
一切都準備好了,單墨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處罰,其實也猜得出來會很痛苦。
首先長老就把他綁在一塊闆子上,腳底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長老拿着燙過火的鞭子不停抽打着他,這種感覺比一般的鞭子還要難受。
不過長老畢竟是老了,還沒多久就沒力氣了,又讓别人來,可是大部分的人都和單墨的關系很好,不願意對他做出這樣的事。長老生氣了:“你們這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嗎!”
他想逃,他想逃離這裏!
突然發現腳上的繩子已經因爲火的溫度開始有了變化,單墨知道他隻能在這時候離開!
就在長老要說其他話的時候,單墨掙開了繩子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之前腳底一直都被火燙着,現在離開了火踩在地上有種别樣的難受,單墨跑着跑着都出現了幻覺,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到了蕭詩然的部落裏。
那時候的他就要撐不住了,剛好看到了祭台上的火,他以爲他又被抓回來了,搖搖晃晃地說:“我自己來,不用你們動手!爲什麽你們偏偏對人類那樣呢?很多人類也是好的,你們……”
接着單墨用異能把祭台弄翻了,又踩在了火上:“既然這樣我就把你所謂的罰台毀了!什麽都毀了!”
單墨就像喝醉了樣說着那些怪怪的話,很快就把這邊部落的人引來了:“祭台倒了!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