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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下去的身影,宇文殇嘴角露出了笑容。
然後确認安全之後,朝夢依可做了一個快過來的手勢。
夢依可小跑着到了宇文殇的身邊。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去外面避避風頭知道嗎?"宇文殇抓住夢依可的手說道。
夢依可點了點頭,随後跟着宇文殇跑了起來。
十分鍾後,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宇文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取出一把黑金小太刀和三枚閃光彈交給夢依可,然後說道:"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回酒店取一點東西",說完,宇文殇跑上了樓。
漆黑的停車場中隻有可怕的寂靜......夢依可一個人有些害怕。
"快點回來啊......影魔先生......"夢依可小聲的祈禱着。
與此同時,宇文殇在自己酒店的房間裏飛快的收拾着東西,隻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如:手機,筆記本電腦和那個黑色的箱子帶上之後迅速的向下跑去。
"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
宇文殇滑開手機,不耐煩的說道:"喂。"
幾秒鍾後,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從不耐煩變成了喜悅,加快了腳步。
地下停車場,下午3:15。
夢依可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着。
一雙手從黑暗中深處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匕首抵上了她的脖子。
"美麗的小姐,因爲你是我們的目标,所以說永别了......"黑暗中傳出一個猙獰的聲音。
"砰!"開槍的聲音響起。
夢依可擡頭看去,隻見宇文殇左手拿着貝雷塔,槍口還冒着屢屢硝煙,另一手提着黑色的箱子。
捂住夢依可嘴的雙手一下子松開了,就在這一瞬間,夢依可脫離了那片黑暗,跑到了宇文殇旁邊。
"殺手榜上赫赫有名的秃鷹嗎?"宇文殇冷笑了一聲,看着黑暗中震驚的男人。
之前的那發子彈并沒有擊中秃鷹,而是帶着他的一縷頭發擊中了牆壁。
在全球都很有名的職業殺手——秃鷹,此刻卻被一個16歲的高中生所震住。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完全沒有發覺他的來臨?秃鷹想不通,世界上竟有如此恐怖的人。
"是該說永别了......"宇文殇食指按下了扳機,宣告了秃鷹生命的了結。
"砰!"
秃鷹應聲倒地。
宇文殇并沒離開,而是走進秃鷹在他的腦袋上補了7、8槍。
紅白色的血液與腦漿的混合體濺到了宇文殇的身上,但他無所動容。
随後他拿出一串鑰匙朝一輛摩托車走了過去,将頭盔扔給了呆在那裏的夢依可。自己也戴上頭盔,說道:"夢依可,你現在隻有倆個選擇;一個是在這裏等死,另一個是選擇相信我,然後活下來。"
夢依可遲疑了一下,然後搭上了宇文殇的手,坐在了宇文殇的背後。
宇文殇頭盔下了嘴角咧了咧,然後發動了機車。
"嗡!嗡!嗡——"
看着遠去的機車,黑暗中的另一個人影笑了笑,低聲道:"影魔嗎?有趣,就讓我看看你能逃到哪裏......"
在公路上疾馳的機車上,微風迎面吹在夢依可的臉上。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爲何被追殺,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跟着這個不認識的男人,她隻知道跟着他,能活下去!
"砰!"一聲槍響劃破空氣。
宇文殇回頭一看,另一個帶着面具的殺手騎着摩托車正在筆直的靠近他們。
"還真是窮最不舍啊......"宇文殇冷笑一聲,握在油門上的手猛然一擰,馬力急速上升,夢依可不由得抓住了宇文殇的腰。
"砰!砰!砰!"拿着獵槍的殺手窮追不舍。
"可惡的fuckin'!"宇文殇怒罵道,不斷地移動摩托車以躲開槍擊。
另一聲槍響幫助宇文殇拜托了這個困境。
後面的追殺者頭部中了一槍,直接死亡。機車失去了控制,翻到爆炸。
爆風沖擊到了宇文殇的機車,是他不得不轉彎停下。
宇文殇摘下頭盔,甩了甩自己的頭發看着剛才開槍的的黑衣男子。
黑色的頭發和黑色衣服,仿佛他就是黑暗中的一部分一般,180的身高,手中拿着還帶着熱度的awp步槍。
宇文殇和他面對面的靠近,最後擊了個掌。
"應該說好久不見了吧......"宇文殇說道。
"不多不少,正好2年。"男人點着了一根煙說道。
郭智傑,也是一名殺手,以超遠狙擊著名,也是時光酒吧的常客,隻不過兩年前離開了宇文殇所在的城市。
之前的電話也是他打的,機車也是他準備好的。
"你又幫了我一次啊......郭哥......"宇文殇望了望天空,說道。
郭智傑摸了摸胡渣,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哪都不會消停的。這回不做殺手了?改做保镖了?"
"不是。"宇文殇搖了搖頭,"隻是爲了堅持我的信條而已。"
"信條嗎?"郭智傑搖了搖頭,"這也許是我們殺手唯一不能舍棄的東西了。"
宇文殇檢查了一下裝備,然後又要上路。但是郭智傑叫住了他。
"如果你要躲避暗殺,上我哪去吧。"郭智傑是這樣說的。
"深山,樹林,鐵絲網,攝像頭,四挺m134......"宇文殇倒吸一口涼氣,看着郭智傑現在的據點,說道。
"怎麽樣,不錯吧,這個隐匿點是我耗時倆個月才建好的。"郭智傑自豪的說道。
"還真是不錯,這些裝備哪整的?"宇文殇興奮的問道,這些東西可是他也沒法弄到的重火力武器。
"當然是諸葛寂的提供,當然諸葛柒的功勞也不能不算。"郭智傑再次點燃香煙,享受着抽着,"今晚就在這裏度過吧,畢竟這裏也算安全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宇文殇說道。
夢依可此時望着茶杯裏的綠茶,從中看出自己的倒影。
"想什麽?"宇文殇抿了一口綠茶問道。
"隻是在想爲什麽那些人要殺我。"夢依可說道。
"所謂職業殺手以殺人爲職業,任務來源于集團指派或者是委托人的委托。他們平常與常人無異,但是心理素質極高,精通各類殺人工具,采用多種方法緻人于死命。"宇文殇說道,"殺手是指接受他人的請托而殺害特定對象,并獲得物質性報酬(通常是金錢)的人。以此爲業的專業級殺手稱爲"職業殺手"。"
"就是說他們的雇主要殺我咯?"夢依可自嘲的笑了笑,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那麽雇主應該就是我的父親了......"
"你的父親嗎?"宇文殇并不驚訝,這樣人性堕落的世界裏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殺掉自己的親人?爲了自己那又算什麽。
"不管敵人是誰,你都不會死的。"宇文殇平淡的說道,"因爲我會保護你,爲了我自己的信條,也爲了你......"
"爲了我嗎?"夢依可喃喃道。
"你的父親已經不配做你的父親了!"宇文殇唾棄道,"那樣的人渣,我遲早會殺了他!"
"影魔先生又是爲什麽當殺手的呢?"夢依可轉移了話題。
"我嗎......"宇文殇遲疑了一下,旋即露出了較爲溫暖的笑容,"其實我有一個妹妹,因爲家庭的各種原因,她在小時候的就被送到别人家做養女,直到最近我才找到她,當時卻無法相認,那種自己的血親就在自己眼前卻無法觸及的感覺實在很讓人難受......所以我會化身黑暗,以保護她。"
"化身黑暗?"夢依可問道,"不會很辛苦嗎?"
"即便辛苦,我也隻有做下去......爲了她,也爲了自己......"宇文殇答道,"那是種幸福,也是種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