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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殇?"夢依可反複念叨了這三個字幾遍。
"怎麽了......很奇怪?"宇文殇無奈的說道。
"沒什麽,單純覺得很帥罷了......"夢依可開朗的笑了笑。
宇文殇看着這笑容,愣了一瞬間,然後笑道:"真是的,該說你這種人是天真呢......還是無知呢?"
"我看起來很傻嗎......"夢依可嘟着嘴,說道。
"還真有點......"宇文殇捂着嘴,笑了一下。
"哼。"夢依可别過頭去,不說話了。
宇文殇坐在旁邊,喝了一口剛才的飲料。
上次來遊樂園是什麽時候來着?太久遠了,已經記不清日期了。
隻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是和父母還有妹妹......真想回到那個時候啊......
此時,宇文殇注意到了遊樂園裏的幾個不同尋常的人。
怎麽會是他們......
"夢依可,快跟我走!"宇文殇拉住妙林雪的手,往鬼屋的方向走去。
"诶?我累了,不想玩了......"夢依可抱怨道。
"夢依可,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他們來了......"宇文殇沒有回頭,徑直把夢依可拉進了鬼屋。
角落裏,陰影處。戴着棒球帽的男孩嘴角裂了咧:"真是亂來,連那些人都派來了......宇文殇,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說完,轉身朝着黑暗深處走去。仔細看,棒球帽上有一個紅色的王字。
而之前被宇文殇注意的三個人中的一個右眼帶着刀疤的人手中手術刀飛舞着,"找到他們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将那兩隻小綿羊開膛破肚了。"說着,他舔了舔嘴唇。
"你還是那麽惡趣味啊......這回組織放我們出來可不是讓你繼續玩'玩具'的,楊好。"他另一邊有些陰陽怪氣的人說道。
"那個女生你們兩個分,至于宇文殇小弟弟嘛......呵呵呵......"另一邊一個女人說道。
——鬼屋中。
這裏光線很暗,被機關控制的鬼怪湧動着。
"你說的他們是指殺手嗎?"夢依可在黑暗中問道。
"不,不是普通的殺手;或者說,他們已經不配被稱爲殺手了。"宇文殇回答道,頭上有冷汗留下,拉着夢依可在原地徘徊。
"不配稱爲殺手?"夢依可問道。
"殺手?信奉自己的信條而殺掉自己認爲沒有價值的人才叫做殺手。進行無差别的殺戮的人應該叫什麽,你應知道吧......"宇文殇說道。
"殺人魔?!"夢依可說出了這個令人恐怖的詞。
"沒錯,就是殺人魔。帶刀疤的那個是楊好,有着用手術刀解刨人的喜好,是個十足的變态。"宇文殇解釋道,"不要問我爲什麽知道的如此清楚,因爲他們也是我要殺的目标!"
"那我們現在躲到哪裏好?"夢依可怯生生的問道。
對啊,我要的是保護面前的女孩,而不是殺掉那三個人。
宇文殇暗罵自己笨,用手機查了查,然後冷笑一聲。
"怎......怎麽了?"夢依可問道。
"我問你,你去過真的賭場嗎?"宇文殇問道。
"沒......"夢依可搖了搖頭。
"那想去嗎?"宇文殇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夢依可歪着腦袋,不知道宇文殇是什麽意思。
"戴上這個。"宇文殇幫夢依可帶上一枚徽章,然後自己也帶上了。
那一枚黑色的徽章,圖案是一個黑色的狐狸,做工很精緻。
然後,宇文殇拉着夢依可走進了鬼屋中一個陰暗的地方,然後按下一塊不起眼的岩石。
"咔咔咔咔......"随着機械的聲音,一大塊牆壁移開,露出了暗道。
"哦哦哦哦哦!"夢依可驚訝的大叫道。
"走吧,讓你看看殺手的世界。"宇文殇說着,領着夢依可沿着黑色的樓梯向下走。
夢依可跟着往下走去,大概走了有十秒鍾吧,一扇門在昏暗的燈光下出現在倆人面前,門口有兩個黑衣人,但他們看到倆人衣服上的黑狐徽章之後顯得很恭敬,親自打開了門。
宇文殇倆人進去後,呈現在面前的是喧鬧的賭場。
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殺手,身上都有這道疤,背後帶着槍。歡呼聲,哀嚎聲回蕩在這熱鬧的地方。
"這就是賭場嗎?"夢依可的眼睛冒出了星星,問道。
"繼續走,夢依可,這裏隻是些三六無隸屬殺手呆的地方,何況我不喜歡吵鬧的環境。"宇文殇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哦。"夢依可答應道,和宇文殇走到了更深層。
這裏顯得冷清得多,吧台有倆三個酒保擦着酒杯。一旁的賭桌上的殺手都佩戴的徽章,隻不過徽章都不一樣。
"這裏是代表殺手組織的賭場。"宇文殇說道,"我們身上的徽章是'黑狐',是一個熟人給我的。"
"哦,那我要幹些什麽?"夢依可問道。
"在一旁看着就好。"宇文殇說道,走到換取籌碼的地方,兌換了一萬元的紫色籌碼。
"還真是大手筆......"夢依可幾乎是看呆了。
"哦,是嗎?我經常怎麽玩。"宇文殇卻顯得十分正常,走到一個賭桌面前,敲了敲桌子,說道:"blackjack(21點)。"
"好。"桌子對面的人說道,拿出一副撲克,洗了洗牌,拿出7枚紅色籌碼,宇文殇也拿出7枚紅色籌碼(一枚紅色籌碼代表1000元)。
賭場的人作爲莊家,而宇文殇則爲閑家。
遊戲開始了。
"拿牌(hit)。"宇文殇看看手中的牌說道。
"21點。"莊家将牌給了宇文殇之後,自己拿了一張牌說道。
之後的兩局幾乎跟之前如出一轍,莊家幾乎都是21點。
第四局,宇文殇籌碼4,莊家籌碼10。
"最後一局了。"莊家輕蔑的笑道。
"你知道嗎?blackjack是少數對閑家有利的遊戲,莊家很容易爆掉,但你卻沒有,真是撞大運了呢。"宇文殇笑着,沒有一點緊張感。
"......"莊家不知道爲什麽冷汗流了出來,丢了一張牌給宇文殇。
宇文殇看都沒看說道,"停牌(stand)。"
這家夥,喪失戰意了嗎?
"結束了。"莊家翻開牌,露出了一張j和一張a,共記21點(k、q、j 和 10 牌都算作 10 點。a 牌既可算作11點。)。
"是啊,結束了。"宇文殇笑了,将兩張牌丢在桌子上,露出開的是一張k和a,也是二十一點。
"什麽!"莊家驚訝道。
"natural blackjack的賠率是2.5倍,所以,我赢了(閑家是k、q、j 和 10 牌加上a組成的21點即爲natural,此時 blackjack的賠率是2.5倍)。"宇文殇笑道。
"......"莊家臉色鐵青,說不出話。
"謝謝喽~"宇文殇一臉陽光的拿走了所有的籌碼。
拿到了多有的籌碼之後,宇文殇和夢依可坐在吧台上,點了兩杯雞尾酒。
"你剛才怎麽赢得?"夢依可問道。
"很簡單的,card counting(算牌)而已。"宇文殇品了一口酒,說道。
"什麽意思?"夢依可不解道。
"是将牌數字化進行運算,把每一張出現的2,3,4,5,6都算+1點,7,8,9算0點,10,j,q,k,a算-1點。通過出現的牌數,用數學來算出接下來會出現牌數的概率。就這麽簡單。"宇文殇回答道。
"竟然将數學運用到賭局上......等等,這不就是出千嗎!"夢依可小聲的說道。
"你真的以爲這是公平的遊戲嗎?"宇文殇眯着眼說道,"其實莊家做的是強制洗牌其實根本就沒有改變牌的順序。不過多虧了這樣,我算牌也方便了。"
"天啊,竟然反過來用對手的出千來幫助自己,簡直就是賭神。"夢依可驚訝的說道。
"沒什麽。"宇文殇伸了個懶腰,"殺手很多時候需要頭腦和運氣,這可是一個合格的殺手的必備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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