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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依可醒來之後很快發現了自己和七璐所處的境地。
她雖然隻記得一個手臂覆蓋滿鱗片的男人突然破窗而入,擊昏了七璐之後自己的意識也中斷了。
輕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被束縛的手腳,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七璐還沒有醒來,但願她會不記得這不愉快的插曲。
夢依可一邊這樣想,一邊感知着周圍。
或許她真的是天生的殺手,五感竟然天生的比常人都要強上好幾倍。即便被蒙住了眼睛,隻要感受流過皮膚的氣流,嗅着空氣中的味道,甚至是聆聽着微弱之極的地面顫動聲,這些都可以成爲夢依可的眼睛。而這些令所有殺手都眼紅的技能都是夢依可與生俱來的。
空氣有些潮濕,應該是靠近水源;空氣中有着淡淡的汽車尾氣和石頭特殊的味道;還可以聆聽到外面懸索輕輕搖擺的聲音。
很快的,夢依可判斷出了自己和七璐被關在了倫敦泰晤士河上的塔橋之上。
“唉……還真不想以這種方式來到這種地方……雖然在計劃列表裏。”夢依可再次歎息,再三确認了附近沒有看守的人之後,小聲自言自語還是可以的。
盡管夢依可很信任宇文殇回來就自己和七璐的,但作爲一個很要強的女生她會用自己的方法努力一下的。
寒光一閃,一把精美,典雅,大膽而創新的風格流線造型刀具出現在夢依可的手中。盡管看起來其觀賞性已大大超越了其實用性,但還是不能令人忽視冷光閃閃的刀刃。
這便是宇文殇第一次送給夢依可的禮物:由優質的高碳鋼打造的鲨魚刀。
經過宇文殇的一系列錘煉之後,夢依可已經初爲一名見習殺手了。盡管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殺過人,但是技術還是有的。
盡管内在的心理沒有真正的殺手那麽堅韌和謹慎,但至少外表上也要像個殺手一樣。所以,宇文殇将這把觀賞性比實用性更高,但也算得上一把利器的鲨魚刀交到了夢依可的手上。
“沙沙沙……”爲了盡量減少和聲響和動作幅度,夢依可隻能用鲨魚刀的鋸齒一點點鋸開綁在自己手上的麻繩。
幸好鲨魚刀如它的名字一樣,刀刃如同鲨魚的利齒一樣成鋸齒狀,不一會,夢依可就将繩索鋸開了。
突然,想起了腳步聲。
與此同時,塔橋的橋面上。
塔橋兩端由4座石塔連接,兩座主塔高43.455米。河中的兩座橋基高7.6米,相距76米。
倫敦塔橋是一座吊橋,最初爲一木橋,後改爲石橋。
如今是座擁有6條車道的水泥結構橋。倫敦塔橋下面的橋可以打開,河中的兩座橋基高7.6米,相距76米,橋基上建有兩座高聳的方形主塔,爲花崗岩和鋼鐵結構的方形五層塔,高43.455米,兩座主塔上建有白色大理石屋頂和五個小尖塔,遠看仿佛兩頂王冠。
兩塔之間的跨度爲60多米,塔基和兩岸用鋼纜吊橋相連。橋身分爲上、下兩層,上層爲寬闊的懸空人行道,兩側裝有玻璃窗,行人從橋上通過,可以飽覽泰晤士河兩岸的美麗風光;下層可供車輛通行。當泰晤士河上有萬噸船隻通過時,主塔内機器啓動,橋身慢慢分開,向上折起,船隻過後,橋身慢慢落下,恢複車輛通行。兩塊活動橋面,各自重達1000噸。從遠處觀望塔橋,雙塔高聳,極爲壯麗。
此時宇文殇腰間環着唐刀,漸漸陰沉下來的天空開始低落冰冷的雨點,一滴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這種獨自走在冷雨中的感覺真是糟透了。但這裏真的隻有他一個人,空檔的橋面沒有一絲生氣。
他從不畏懼開打,他知道曾經有個上海目标臨死前說他個殺胚。
他就像他手中的唐刀一樣,對于刀而言,存在的意義隻是斬切。敵人和宿命,一起切斷就可以了。斬不斷的,就再斬。
赤紅色的瞳孔在冷雨中如同燃燒着憤怒與鮮血的火焰,冰冷的雨水順着宇文殇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銀黑相間的頭發落下。
又下雨啊……
宇文殇并不是讨厭雨天,相反,他很喜歡下雨。他曾經說過……
“這樣的天氣,刀上的血迹會被洗掉……”
曾經某個宇文殇已經記不清的雨夜,他曾嗅到了白罂粟的香味。而今天,他似乎又聞到了那引人一步步走向毀滅的花香。
“嘎——。”唐刀被一寸寸的拔出鞘,樸實無華的黑褐色刀鞘掉落在地上,銀黑色的鋼鉻結合的色澤反射着對邊百米的金色少女。
“速度挺快啊。”洛勒萊說道,一隻手上用提着小提琴包的方式提着一樣的黑色布條包裹的重劍,另一隻手上打着黑色的雨傘。
“七璐和夢依可在哪?”宇文殇沒有多話,唐刀直指洛勒萊。
“喏。”洛勒萊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背後的高塔,笑道,“就在那裏。”
砰!猛然一聲音爆,宇文殇的身影如同一支箭一樣射出去,而圓心就是洛勒萊的眉心。
“呀啦呀啦……打算解決我嗎?”洛勒萊倆指夾住宇文殇的唐刀刀尖,在0.01秒之内完成轉身,死亡天使般的笑臉揚起,“這樣是行不通的啊……”
她的反應速度和身體行動速度……
宇文殇的意識到此中斷。
他以跟三秒前前刺相異的斜切姿勢泰然伫立。
身體再一次比神經更快的行動,地面上順着雨水掉落這四粒一半——兩顆子彈。
攻擊沒有停止,幾乎是與之前攻擊彈道無異的16顆子彈以大概不到0.01秒的時間差距朝着宇文殇襲來。而宇文殇的肌肉神經如同是個體一樣的獨立做出了擋、彈、切等動作。
“嗚……這已經是超a級别的反應了吧……”千米開外的倫敦塔上的羅新饕換着m110狙擊步槍,低聲感歎着。他換下了殘破的灰色t恤,換上了寬大的黑色雨衣。
沒有殺氣,不……是距離太遠了嗎……
宇文殇幾乎是推到了原來的位置,明明隻有百米的距離,但是确實那麽難以跨越的一道鴻溝。被冷雨淋濕的泥土的感覺是那麽令人反感,而橋下的泰晤士河變得那麽陰暗,翻滾的大浪如同咆哮一樣。
該死……沒多少時間了……
宇文殇心中的憤怒如同滾燙的岩漿一樣,從心中流向大腦,而當那憤怒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那麽擁有這憤怒的生命體或許也不能稱作人類了。
身體逐漸弓了起來,拳頭張開成爪,原本如同跳動着的火焰一樣的赤紅瞳孔變做了猩紅的隻剩本能的野性豎瞳。
狂怒亢奮疊加獸化亢奮!!
唯一與真正的野獸不同的地方可能是宇文殇腦内那一縷殘存的理智吧,但狂暴的破壞欲望幾次如同狂風暴雨一樣的險些将這如同野草一樣的理智連根拔起。
“喔嗚……正因爲……我能感受到破壞一切的瘋狂欲望,所以我才不會……變得和那個家夥一樣!”宛如彈簧一樣的身體爆射過去,瞳孔的精光劃過冰冷的雨水、潮濕的空氣、徒留下那令人窒息的殺氣。
“嗡……”連雨水都能削減至分子大小的高速分子震動刃和光劍的結合體再次出竅,與那黑銀色的樸實無華的唐刀撞擊在一起,球形鏈帶着鋁合金的狗牌從黑白相見的男士軍裝中甩出。
凱雷聽着窗外的雨聲,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左眼。
雨天啊……
“真是讨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