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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市區的暴雨雨已經下了近3個小時了,但卻依舊完全沒有放晴的預兆。
不過這場冷雨或許真的是時候該結束了……
一道黑影從橋下猛然竄出,一下子蹦到了橋面中央。後面的鋼索如同一條尾巴一樣收回了皮帶。仔細一看,那是公主抱着夢依可的宇文殇。他落地的中央橋面微微龜裂,臉上的傷痕也愈合的無影無蹤。他嘴角微微一勾,擡起了自己變成了紅色的瞳孔。
看到宇文殇的紅色的瞳孔,聞人夏棂竟然微微一怔。因爲那并不是平常的殷紅,狂怒的赤紅或是獸化的猩紅,而是……
如同玫瑰花一樣的玫瑰紅。
“夢依可……你……”宇文殇低聲說道。
“嗯?”夢依可臉上還帶着微紅,有些嬌羞的擡起頭看向宇文殇。
“以外的好重啊……”宇文殇的視線無意的掃過了夢依可胸部的倆塊贅肉。
夢依可剛聽到,臉色一黑,晃動着胳膊,嚷嚷的讓宇文殇放自己下來。
宇文殇将夢依可放下來之後走向了聞人夏棂。
“你還真是有興緻啊~”聞人夏棂将之前宇文殇丢在地上的唐刀遞還給他,還學着老練的牛仔一樣吹着口哨。
宇文殇結果唐刀,撇了撇嘴,“四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爲什麽那麽做……”
聞人夏棂輕笑一下,拍了拍宇文殇的背。
她當然知道宇文殇爲什麽要那麽做,從瞳孔變爲玫瑰紅色的足以說明一切。
紅玫瑰花語是我愛你、熱戀,希望與你泛起激情的愛。
所以這種亢奮應該是當産生到性興奮時,腦垂體就會分泌出一定程度的β内啡肽,以此神經傳遞物質爲媒介,會讓大腦、小腦、脊髓等中樞神經系統的活動急劇亢進。從而使身體能力、思考能力、思考速度會提高到通常時的數十倍。
其實這種體質并非隻有宇文殇擁有,但聞人夏棂所見過的擁有這種的體質的人的極限隻有30倍,也就是宇文殇可以自由開啓的普通亢奮的程度。而宇文殇現在這種模式顯然是比普通亢奮下淩厲的多。
從之前的狂怒和獸化亢奮就可以看出來,瞳孔的紅色越是深邃,越是接近赤,身體能力、思考能力、思考速度、細胞分裂速度提升的倍數就越多。
而能産生性興奮的行爲,宇文殇能做出的極限也就隻有口腔黏膜接觸而已。
所以聞人夏棂剛才吹了吹口哨。
這種玫瑰紅雖然沒有狂怒的狂暴,也沒有獸化的兇戾,但總感覺并沒有那麽簡單。
就好像是潛藏在平靜海面下的鲨魚一樣。
阿殇你的潛力還有多少……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聞人夏棂暗暗心道将視線轉向了與顧熠涵激戰的劉傢溯。
劉傢溯本身的級别是a0,在剛使用完永恒的狀态下強制多次調整自己的體感時間理論上他身體的新陳代謝功能已經紊亂了。再加上對手是那個擁有這隻存在于理論上的潛力的爬蟲怪……
——一個小時前。
剛醒來的劉傢溯有些頭暈的坐在沙發上,房間裏隻留下他和聞人夏棂倆個人。
“感覺怎麽樣?”聞人夏棂問道。
劉傢溯将聞人夏棂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沒有回答。
良久,他似乎決定了什麽,看向聞人夏棂。
“老狐狸……我知道你研究過永恒的進階版……把他交給我。”劉傢溯略帶一絲沙啞。
聞人夏棂一把按住劉傢溯的雙肩,金色的眸子直視着劉傢溯淡黃色的瞳孔,“你不知道你如果在強制調整體感時間會怎樣嗎!劉傢溯!”
“我知道,新陳代謝系統紊亂,導緻全身神經崩潰都有可能……”劉傢溯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那……你爲什麽……”聞人夏棂也冷靜了下來,站起了身雙手抱胸。
劉傢溯笑了,笑的很釋然,“還記得嗎?宇文殇那小子是你推薦進來我的孤狼裏的。當時我可是很讨厭他的,動不動就像别人求助。”
聞人夏棂笑了一下,“我想起來了,阿殇還抱怨過呢,你還真的爲這事打斷了他三根肋骨呢。”
“後來我才發現,當他融入孤狼的時候,他已經是我的一個兄弟了……他,有這個資格。所以……”劉傢溯擡頭看向聞人夏棂,眸子裏滿是堅定。“拜托了,夏棂!”
聞人夏棂臉微微一紅,咳嗽倆聲,裝出一副大姐大的樣子,“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沒辦法了。”說着她從每時每刻帶着的黑白格子圍巾下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暫定名稱是,它和的不同之處是隻是一味的追求人體放慢體感速度的極限,而在放慢體感時間的同時加快了新陳代謝速度。”聞人夏棂打開了黑色蓋子,露出裏面裝有暗金色液體的筆式注射器。
暗沉,典雅,凝重。
“做好覺悟了嗎?傢溯?”聞人夏棂一改以往的口氣,歎了歎氣。
劉傢溯拿起裝有的注射器,“覺悟什麽的,不是早就有了嗎!”說完,猛然朝着自己心髒位置刺了下去。
讓藥液進入心髒,讓身體的所有血液帶上無限的特性!這就是沒有潛力的劉傢溯能開發出的最大潛力。
思緒回到現在,聞人夏棂打開随身攜帶的金色懷表看了看時間。
還有不到15分鍾嗎……理論上的有效時間隻有75分鍾,但在新陳代謝速度加快,體感時間減緩的劉傢溯看來卻是“無限”的一刻。她深知,那種級别的戰鬥早就不是自己這個理論派能夠參與的了。
但是身旁的惡魔不一樣,應該說這種級别的戰鬥才适合他出面。
宇文殇舔了一下嘴唇,手中緊握着的唐刀微微顫抖。他已經興奮的不得了了!
“你真的以爲那種軟綿綿的攻擊能傷到我嗎?”顧熠涵怒喝一聲,被鱗片覆蓋的整條手臂震開了軍刺,劉傢溯一下子被擊出近三米。
“嘶……”突然,一雙冰冷的手停止了他的後退。
“老大,你看起來還幹得不錯嘛……”劉傢溯的黃色豎瞳對上的是那對帶着異樣魔力的玫瑰紅色的瞳孔,“嘛,不過剩下的交給我吧。”
“你這小子……”劉傢溯雖然怔了一下,但是沒有逞強的站起來,反倒是蹲坐在那裏準備看戲。
“呼……這次是你嗎?”顧熠涵臉上進三分之二都被鱗片覆蓋,一隻眼睛已經變得像蜥蜴一樣了。
“這種硬度……馬馬虎虎吧……”宇文殇唐刀前指,冰冷的雨水順着刀刃流下。
“給你15秒,忏悔一下吧。”宇文殇沉吟道,弓下身體,做出助跑的姿勢。
顧熠涵一愣,被鱗片覆蓋的手臂縮小回正常的大小,從風衣裏面準備掏出湛藍玫瑰。
“當!!”
但就當他掏出玫瑰的一瞬間,唐刀的寒芒就降臨了。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挑飛了湛藍玫瑰。
“哦,抱歉,十五秒以過……”唐刀的寒芒還在前進,逼近了顧熠涵的要害。
顧熠涵猛然後跳,手臂猛然脹大,“真以爲你那軟綿綿的刀能傷的到我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宇文殇邪魅的聲音在顧熠涵的耳邊響起。在前兆感知的預判下顧熠涵躲開了關鍵的揮下的一刀。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
“抱歉……”宇文殇身影一閃,劃過顧熠涵,唐刀做出一個回鞘的動作,“你沒機會知道了!”
“噗……”顧熠涵身上猛然血光乍現,染血的牌子掉落在地上。
空有潛力又怎樣……隻要不給他發揮的機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