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心經?”淩采薇頗爲吃驚地瞪着墨塵煙。
這四個字如一隻巨手翻弄出淩采薇藏在記憶深處的一段往事。
她的印象裏,爹和娘親一輩子都相敬如賓,唯一一次争吵是她十二歲那年,她記得在爹的書房,兩個人吵得非常厲害。那時候她正巧在。
事情的起因全是由她而起。家裏沒出事時,全家人寵着她,她野的像匹小野馬,爬樹、翻牆、與欺負人的壞人打架,從來不認輸,任性的很。
有一天她帶着雪貂在衛國與大漠交界處玩耍,雪貂遇到一隻出來覓食的小母貂,便不顧一切丢下淩采薇去追同類。
淩采薇怕它有事,把爹娘的叮囑全忘在腦後,追着雪貂一路向大漠深處跑去。
她追着雪貂,雪貂追着母貂,越跑越遠,漸漸沒了蹤迹。
淩采薇這就樣迷失在大漠中,找不到回軍營的路。
幸虧淩将軍的小兒子見姐姐和雪貂出去玩久不回來,跑去向爹娘告狀,說姐姐去大漠玩不帶着他,淩将軍才在第一時間發現女兒失蹤。
他派出軍營中熟悉大漠地形的數百名軍士悄悄潛入大漠尋人,可奇怪的是,以他們的能力竟然用了三天三夜才找到她。
找到她時,秦無涯發現她正躺在沙漠裏罕有的一處水塘邊。
臉色如常,身體并沒有脫水現象。隻不過,把她救回來後,卻沒有緣由的昏睡了一天才醒過來,雪貂也自己跑了回來。
當爹娘問她這三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時,她卻一點都想不起來,隻要試着去回憶就會頭痛欲裂。
爹娘沒有再逼問她,但爲了讓她思過,爹罰她在書房抄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九百九十九遍。
她雖不情願,但也知自己闖禍惹怒了爹,爲了重獲自由,隻好強迫自己像個女孩子一樣在爹的書房抄經書。
可是抄了沒多久她就困了,上下眼皮打架,她想回房睡覺,又怕被爹發現她不在書房而發脾氣,便抱了軟榻上的被子鋪到書桌下面,藏在那裏睡。
她想,隻要聽到有人進來就立即鑽出來,裝作找東西的樣子,神不知鬼不覺騙過去。
爲此她從書架上找了一本他爹十分喜歡的書拿在手中,方便應付各種突襲。
書桌下面空間很大,她偷偷躺在被子上,蜷縮成一隻小貓睡得昏天暗地。
不過,她實在高估自己的警醒能力,當她爹娘進來時,她不僅沒發覺,直到兩個人吵起來她才醒過來。
她審時度勢,十分果斷的決定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她絕對不能出去送死。
便繼續躺在下面偷聽。
“聖女心經”就是在那時候聽到的。好像她爹不知爲何非要送她去學這門武功,她娘死活不肯,兩人爲此越吵越兇,最後她娘哭着跑出書房,他爹猶豫了一會兒又追了出去。
她這才得以脫身。
她實在好奇這是門什麽武功,就跑去問秦無涯,秦無涯當時很驚訝她有此一問,後來她把爹娘吵架的事情告訴他,他卻說不知天下有這種武功,讓她不要亂打聽。
她不敢去問大哥淩無邪,怕被他告狀,便試試運氣跑去問雨夢。
誰知雨夢竟然知道這門武功,而且談到這四個字還諱莫如深,不肯解釋給她聽。
淩采薇用盡各種撒嬌手段,才騙她說出這門武功的來曆。
原來“聖女心經”不是華夏大陸的武功,它來自神秘的苗疆。
雨夢告訴她此種武功雖然不是最上乘,但是卻屬速成之術,适合沒有武功功底的人修煉。
但是修煉此門武功的人必須是保持處子之身的女子。
如果有一天練習此門武功的女子一旦失去處子之身,那她的武功便會廢掉,功力也會散盡。
雨夢好像還告訴她一些練習此功的弊端,但她因爲打心眼裏不喜歡打打殺殺,便沒有仔細聽。
後來,爹娘知道她去打聽“聖女心經”一事,又狠狠地責備她一番,并讓所有人不要再提起此事。
她也就沒敢再問。慢慢這件事就沉在記憶深處。
今天,墨塵煙竟然提起“聖女心經”,她的确有些吃驚。
“你一個老男人怎麽會練這種女子練的武功?”
墨塵煙繃起臉:“有秘籍。”
淩采薇心想,此門武功失傳已久,江湖中罕有人知。你墨塵煙不僅知曉而且還有武功秘籍,看來江湖地位不可小觑。
淩采薇沉思不語,墨塵煙默默地回自己的洞裏,一會兒又回來手裏拿了本書頁泛白的書冊。
遞給她,說道:“先看。不懂問我。”
淩采薇擡眸看他,沒有接。她突然有些猶豫,腦子裏跳出南榮烈皺着眉頭的樣子。眼下的“聖女心經”是唯一速成之法。唯一遺憾就是此生要錯過他。
可是,她不學這本武功,下不了山,一樣還是要錯過他。
難道她要和這隻千年老妖一輩子待在這個洞裏?淩家的血海深仇怎麽辦?想起家仇她渾身一震,當初爹爹不也是想讓她學這門武功嗎?如果她當時有武功,還會發生後來的事嗎?也許一切會不一樣。
也許,憑借她的力量可以救出家人也說不定。
如今,案子的線索中斷,如果她有一身上乘武功,要查這些還會難如登天嗎?
“你爲什麽要教我武功?我們素不相識。爲什麽要救我?又不讓我殺閻五行?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她一連串問了幾個爲什麽,墨塵煙恍若未聞,不予理會。
他手裏仍舊舉着那本秘籍,要她收下。
淩采薇頭一扭:“你不說,我是不會練的。”
墨塵煙想了想說道:“故人。”
“什麽故人?我們根本不認識?”她轉念又一想,會不會這個千年老妖認識我的祖父?
算了,相處十幾天,她知道他惜字如金,問不出所以然。便又問道:“你教我武功,我要付出什麽代價給你?”
世上之事沒有絕對的付出,想得到一些必須要失去一些。她怕他要的,她給不起。幹脆提前談好。
墨塵煙看着她,片刻後才說:“走,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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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都在飄着雨絲。工作忙得人擡不起頭來,等到可以休息時,已經快要下班。回家路上聽了張學友的咖啡,有淡淡的滋味湧上心頭。至于這滋味是苦還是甜,優優不告訴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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