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時顔腳步輕快的朝醉紅塵走去,一路上都好心情的哼着歌。要不是路人不少,她幾乎都想蹦幾下來表達一下自己歡快的心情。
師傅啊,以後她會變的和他們一樣厲害的吧,畢竟現在她有公子夏候那樣的一個師傅。
重生對于她來說,最難的不是怎麽報複向晨依,而是如何改變自己。現在她已經起了個好頭,這一世她一定可以活出一個不同的自己,走出一條精彩的路程!
走到醉紅塵門口時,她發現門上已經挂上了一張木牌,上面寫着‘今天店休’。是了,明天義母就會來了,所以笑姑打算這倆天都休息。想到她這裏抿唇一笑,快步從開着的側門進去了。
刹時顔一進門,就看見一張木桌上擺了不少食材。有葷有素,略一數就有八、九種。她已經可以預見明天中午的飯菜,會有多麽的豐盛了。穿過大廳,她在廚房裏找到了正在忙着的笑姑。
“姨母,你在忙什麽呢?”
笑姑擦了把汗,笑吟吟的說道:“在準備明天中午的菜呢,有倆道菜有些麻煩,要提前處理兩次。”
“我給您打下手吧,也教教我這菜是怎麽做的。”她朝笑姑笑着說道。
笑姑直接招手讓她過來。
過了一會兒,刹時顔一邊瞧着笑姑,一邊慢慢的說道:“姨母,明天明天我有幾個朋友會過來。”
笑姑手上的動作停下了,睨了她一眼道:“幾個朋友?是不是上次來的那倆個?”
“是,不過他們一共有六個人。”她有些心虛的說道,雖然她不想麻煩笑姑,可是他們過來她想好好招待一下。
笑姑聞言眉頭一皺:“六個?那菜可能不太夠。”一邊解下腰上的圍裙又一邊說道:“顔娘,你看着這火,等這湯衮了三次就把肉盛起來。我去再買些菜回來,不然你朋友來了沒東西招待怎麽行。”
刹時顔一邊應下笑姑的話,一邊飛快的拿出了一把銀子來,然後遞到笑姑手裏說道:“姨母。那麻煩你了。”
笑姑颠颠手裏的銀子,挑眉說道:“顔娘,不過是多買點食材,跟姨母客氣什麽?”
她聽了也笑:“姨母。就這麽一點銀子你别和顔娘客氣啊。”
“鬼靈精。”笑姑笑着拿着銀子走了。
第二天刹時顔早早的就醒了,看時間還早久違的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最後再認真的畫上‘飛霞妝’。來到樓下時,就見昨天她和笑姑合力用四張方桌拼成的大桌子上,已經擺了幾個碟子。碟子裏放着瓜子、肉幹、橘子等吃的。
笑姑估計是去睡回籠覺去了,她打開店的側門把那個木牌又挂上後,就坐到大桌子前開始等人。 眼看着快要到七點,她興奮的拿出青銅手鏡,想在公子夏候他們來了後,向他們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證明公子夏候的清白。
眼看七點都已經過了,公子夏候等人還沒出現,她有些心急的開始朝外面張望,手裏無意識的往裝着吃的的碟子裏伸去。等把五個碟子的東西都嘗過一遍後。總算看見幾個人朝這邊來了。
正是公子夏候等人。
刹時顔殷勤的站起走到門外迎接,朝當頭的公子夏候說道:“獅虎,獅虎,快進來。”
公子夏候皺了下眉,忍下想讓她好好說話的沖動,擡腳跨進了門裏。等剛剛在大桌前坐下,就又聽見了她迫不及待的聲音。
“你們來的正好,我的青銅手鏡已經可以用了,你們一起幫我看看吧。”
“嗯。”公子夏候黑着臉應道。
而鍾離子百裏諸葛倆人相視一眼,給對方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才一起圍了過去。
見幾人都圍了過來,刹時顔拿着青同手鏡快速的寫下了向晨依的名字,然而幾秒鍾後鏡子什麽也沒有顯現出銅。等她一看,青銅手鏡的耐久度果然又少了好幾點。隻剩下四點耐久度了。
心塞的歎了口氣,她朝幾人解釋的說道:“耐久度太低了,所以成功率也低了很多,我再試試。”然而等她再一次寫下向晨依的名字時,青銅手鏡的鏡面依然什麽也沒有顯示,耐久度更是一點也不剩了。
迎着六人的眼神。她糾結的發現自己可能要解釋不清了。相信她啊,她真的什麽也沒有看到啊!
“等、等以後你們再幫我看吧,這個青銅手鏡是可以修的,等修好了我再告訴你們。”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公子夏候沒吭聲,夏候阿晃壞笑的說道:“不着急,就算修不好也沒關系,我們都知道的。”
完了,真解釋不清了。她漲紅着臉,不知道要說什麽好,最後還是公子夏候幫她解的圍。
“如果有修好的辦法還是趕緊修好吧,不然你找人就更難了,等所有玩家湧入更大的城鎮,各個地方的玩家都會聚在一起,到時候沒有這個你真的是别想找到人了。”
“沒錯。”百裏諸葛接着說道:“就算是現實裏找人都比在這裏簡單,要知道這裏可是遊戲的世界,什麽樣的遊戲道具都會出現的。既然有青銅手鏡這樣方便找人的東西,肯定就有改頭換面更改id的道具。不趕緊找到人,說不定以後等對方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來了。”
“嗯,你們說的對。”刹時顔冷靜的點頭,這些事她當然知道,不過她相信這種道具不是那麽容易就有的,所以并不擔心向晨依會馬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重要的是以她以向晨依的了解,經過這些事,向晨依絕對已經恨上了她。到時候就算她找不到對方,她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她坐到公子夏候隔壁的位置上,慢慢的拿出了昨天忘記拿出來的東西,是關于神明的筆記。
“鏡子我會盡快修好,這個東西你們先看看吧。”
百裏諸葛接過筆記翻了翻:“記的還挺詳細的。”
“你們看,我去給你們泡茶。”
刹時顔挺喜歡茶的,那微苦又帶着一絲甘甜的味道讓人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再加上茶的清香。她是沒事就給自己泡一杯。
等她泡好茶過來後,就聽見鍾離子開心的聲音:“竟然還有茶啊,是什麽茶?銀針?龍井?還是碧螺春?”
銀針、龍井、碧螺春是茶的名字,她經常聽爺爺念叨這些幾乎絕種的茶。不過她可從來沒有喝過。朝鍾離子翻了個白眼,她沒好氣的說道:“這種好茶哪裏有啊,這隻是普通的粗茶!”
鍾離子失落了歎了口氣,沒什麽精神的說道:“有粗茶喝也挺不錯的了,進遊戲這麽久連片像樣的茶葉子都沒見到,我都想自己去種茶了。”鍾離子拿起茶抿了一口。然後又說道:“是陳茶葉,水不夠清,煮過頭了有點老
聽鍾離子淘淘不絕的說着他的茶經,刹時顔幾乎想把茶杯搶回來,既然這麽嫌棄她泡的茶,那就别喝了。
公子夏候見坐在身邊的人,氣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嘴角微微一翹,低聲說道:“鍾離很喜歡茶文化,對茶很有研究。他隻是很久沒有說這些,并不是真的嫌棄你泡的茶。”
“嗯。”她聽了笑眯眯的應了一聲,見鍾離子還說個沒完,于是扭頭對公子夏候說道:“獅虎,現在時間還早,要不你教我點什麽,我會認真學的。”
公子夏候聽了沉吟道:“我看你用劍挺順手的,我就先教你一些用劍的基本吧,你找個空地我當你陪練。”
“有空地的。”刹進顔驚喜的站起來,領着公子夏候往後面走:“後面有一個小院子。除了角落裏堆了幾捆柴,就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其他人看着倆人離開,沒有人出聲阻攔,夏候阿晃拿起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說道:“小時顔準備的還挺周全的。”
鍾離子看沒有接他的茬,茶經也就說不下去了,轉而對夏候阿晃說道:“别想太多,小時顔昨天說過她在小林村認的那個義母會來,這肯定是爲那個npc準備的,有你什麽事。”
無殺申屠沉默的坐在一邊。拿着一塊糕點一吃吃半天,另幾人照列插科打诨的說着一些沒營養的話。而後院的刹時顔在第n次被挑飛手中的劍後,幾乎是幽怨的看着對面的公子夏候。
“用劍的基本,至少别一開始就讓人把武器打飛了,所以現在要訓練你拿劍的力道。”公子夏候面不改色的說道。
“可是我有緊緊的拿住劍啊。”
“你那叫緊緊的拿住了?”公子夏候上前揮劍一挑,‘叮’的一聲,一柄劍飛向角落,穩穩的插在了柴堆上。
刹時顔:“”她憂桑的捂着臉,不想看見公子夏候那一副輕輕松松毫無壓力的表情。
公子夏候走過去把劍抽出來,塞到她手上一邊說道:“我挑你的武器用的是巧勁,你握劍的時候應該也是不緊不松的。過緊耗力氣而且手臂會失去靈活,過松一挑就會失去武器。”
‘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吧。”她不确定的說道。
公子夏候挑了挑眉,想了會兒後道:“這樣,你來挑我的武器,試試感覺。”
刹時顔眼睛一亮,躍躍欲試的看過去,公子夏候後退了倆步,點頭說道:“你來。”
她聽了握緊了手中的劍柄,見公子夏候舉劍橫在身前,抿抿唇右腳一蹬借力沖了過去,待到眼前交公子夏候的劍身用力往下壓再突然抽回,将劍置于下方往上一挑,卻挑了個空。
她:“”
公子夏候微微笑道:“想法不錯,猛然抽回劍,我用力格空手免不了要松上一松,這時再挑就有七分所握能打落我的武器,可惜我卻因爲慣性,執劍的手已經往上挪了一截。”其實就算被挑中,他的武器也不會脫手,因爲她的力道不夠。
“不着急,慢慢練,等你多用劍,就算沒有人教,自己也會慢慢察覺到其中的訣竅。”
刹時顔有些失落的歎了口氣,聽到這勸慰的話,沒什麽精神的點點頭。就在她低頭看着拿手的劍時,頭上卻一重擡眼一看,公子夏候的手放在她的頭上,看到她擡頭還揉了一下。
“其實你表現已經不錯了,多少人連一些基本的意識都沒有。隻要你不放棄,早晚你不用技能用劍也能對上同等級的玩家,而毫無壓力的。”
“嗯。”她垂下眼輕輕應了一聲,覺得心裏面暖呼呼的,原來公子夏候師傅他是一個挺溫柔的人。
“再來。”公子夏候這樣說道。
一個小時後,刹時顔的武器依然在天空三百六十五度旋轉然後落地,整個院子都被劍給衮了一遍,好在過了這麽長時間在公子夏候的攻擊下,她總算能多撐一會,不會一交手武器就被擊飛了。
她被打擊的灰頭土臉,未免自己的信心徹底碎成渣,她朝公子夏候擺手說道:“師傅,先先休息下吧,中午我請你們在這裏吃飯,現在我去給笑姑幫忙哈。”
說完也不等公子夏候反應,撿起落在腳前的劍掉頭就跑。
公子夏候慢條斯理的把劍放回劍鞘,在無人的院落裏輕輕的哼了一聲:“現在就受不了了?還早着呢。”
踏回大廳的刹時顔後背一涼,覺得以後的日子可能不那麽平靜了。擡眼四顧,她發現大廳裏的五個人少了一個,本該在這裏的百裏諸葛不見了。
“嗯?諸葛怎麽不在?”
鍾離子擡頭虛弱的朝她笑了笑:“諸葛他去買豆瓣醬去了,那位笑姑說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幾個怎麽都一副好幾天沒睡的虛弱樣?她在心裏奇怪着。這時公子夏候也進了大廳,就見夏候阿晃站起來急急的說道:“老大,我們該走了吧。”
公子夏候愣了一下,走到桌前坐下才慢慢的說道:“急什麽,時顔說要請我們吃飯,就在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