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刹時顔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個觀察期的預備夫婿人選。,接下來的事情都很平常,如果要說有什麽特别的事的話,那就是
“來來來,年輕人就要多吃點才會長的好”
“對,一個大男人要多吃肉才會有力氣”
坐在公子夏候對面的刹時顔,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勸菜記,想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有這麽熱情的待遇。而一邊的百裏諸葛幾人臉都不同程度的扭曲了,目測是在忍笑。
事實上他們也的确是在忍笑,如果不是擔心過後會被修理的更厲害,夏候阿晃簡直想直接笑出聲來。話說老大他早就已經過了發育期了啊,再多吃也不會還再長了吧。
此時坐在桌邊公子夏候已經完全僵硬了,不懂爲什麽他略有動作,npc李嬸和笑姑倆人就一個勁的打量他,還不時的對視一眼好像在商量什麽似的。是在考察他?爲什麽要考察他?考察他什麽?
難道是因爲?
擡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女孩子,公子夏候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心想不愧是高度真實的遊戲,這些npc完完全像個真實的人一樣在思考然後行動。這倆位一定是爲了她們所喜歡的刹時顔,才來考察他的。
确實,如果自己在乎的人突然多了一個師傅,他也一定會好好鑒定那人是不是有那個資格和能力來當一個人的師傅。
覺得自己想明白了的公子夏候頓時就淡定多了,隻是接着他又發現從小林村來的另一位npc,看他的眼光略有點詭異。
理解?看好?還有一點同情?
雖然大體上公子夏候的猜測并沒有錯,李嬸和笑姑的确是爲了刹時顔才會考察他的,但是在爲什麽考察他的這一方面上出現了一點偏差。不過從上了桌子後,就像隐形人一樣的大祥略略一想就弄清了原委。
别問爲什麽,因爲這是他親身經曆過的。又朝那邊多看了倆眼,大祥心想,這下回去後可有新鮮事說給慧娘聽了。
桌子上的氣氛很不錯,刹時顔卻略有心塞的咬了下唇。被獅虎搶了寵愛要怎麽破?在久久都得不到義母和笑姨的一個眼神後,她把眼光投向了坐在身邊乖寶寶一樣安靜吃飯的南華身上。
“呐,這個很好吃,你試試看喜不喜歡。”她給南華夾了一道她挺喜歡的菜。
南華點了點頭。嘗了一口後笑眯了眼:“唔,這個好吃~!”
見南華喜歡她也笑了,然後就看了眼公子夏候面前已經堆的冒尖的碗,想了想也把那道菜給他夾了一遍。等她收回筷子,她就發現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包括公子夏候在内,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明明是很平常的事,這樣一弄刹時顔馬上覺得窘迫了起來,有些結巴的說道:“師,獅虎,你吃吃看。”說完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直到公子夏候臉色平靜的吃了,她才松了口氣。
對上李嬸笑姑笑眯眯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麽她開始羞澀起來,努力壓下往臉上冒的熱氣。她故作淡定的把那道菜給桌上的人都夾了一圈。
足過了三秒他們才把眼光收了回去,刹時顔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剛剛她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作出那樣的舉動。不過她也隻是給公子夏候夾了菜而已,大家幹嘛都那個反應,她不是也給南華夾了麽。
接下來刹時顔就什麽也不管,隻顧着埋頭吃,而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裏的南華迷茫的眨了眨眼,覺得自己不是很懂這些人。
沒事掐自己幹嘛?那力道她看着都痛!
和諧過一餐後,刹時顔有種總算結束了的解脫感。因爲不想和南華擠一張床,她打算把南華送回客棧順便幫她買些材料。現在對于公子夏候她有種揮之不去的尴尬感。所以在他提出要一起後,她拒絕了。
公子夏候:“”
刹時顔:“(=。=)。”
倆人迷之對視,倆邊各有看戲者若幹。本以爲事情就這麽定了,卻被笑姑一語定乾坤。
“倆個女孩子出門太不安全了。你們幾個一起去就好了。”
這話一出,隊伍就直接壯大到了八人。這次刹時顔沒有再說什麽,反正有這麽多人,完全不用怕尴尬之類的。說起來她也想送新拜的師傅點禮物,正好趁着這次機會給師傅買買買~!
于是雙木街上就出現了以下的場面:
“獅虎你看這東西是不是很少見?”她試探的說道。
一倆次還好,幾次後公子夏候已經發現了端倪。抽了抽嘴角道:“還好。”這感覺可真夠特别的,新收的小徒弟是要給他買東西?”
“哦”好像不是很喜歡啊,刹時顔淡淡的歎了口氣,想給獅虎買買買也不是容易的事呢,話說獅虎真難讨好啊。她收回看過去的眼神,将南華需要的一些材料都打包買了下來。
數量是有些多,可說不定什麽時候南華就和她一起走的,這些東西多備點也沒什麽。側眼一看,就見南華倆眼放光的蹲在隔壁的攤子前,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這個形狀這個弧度”
“啊,色彩好漂亮天啦噜,這種顔色怎麽調出來的”
她:“”好吧,那是一個擺着各種瓷器的攤子,看來要買的東西又多了一種呢。不,是倆種,繪筆和顔料。
刹時顔一邊掃着攤位上有沒有南華要用的東西,一邊看看有沒有什麽自己能用的上的東西。而公子夏候幾人都默不作聲的陪在旁邊,看着講價很有一手的女孩在攤子間轉來轉去。
就在刹時顔看到一件屬性還不錯的裝備,正想問價格時卻被攔住了,攔她的人是公子夏候。
“嗯?”
“你現在隻要專注把等級升起來就好了,裝備已經準備好了。”
她聽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下,然後摳着手指頭心裏覺得很高興。現在他們是師徒的關系,如果說要花錢買過來的話顯的太生分客氣了。可是他對她這麽好,她都沒有什麽能爲他做的。
有什麽是她有,而他沒有的呢?
苦苦思考了下。她想起了被她忘到腦後的槐樹林副本,那個能增體力上限的副本,要不要帶他們去刷幾次?
連忙把副本的事說給公子夏候等人聽後,卻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反而被公子夏候的話給震的有點發傻。
“隻要等級領先,體力就會永遠比别人多一些。就算到了後面大家的等級都一樣的,那個時候體力也是夠用的,爲什麽要費時間去增加那一點點上限?”
“啊”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體力多一點不好麽。像她之前體力一直都是不太夠用。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公子夏候又接着說道:“體力多的好處在于能夠長期行動,但是身體不會感到疲憊,精神也是會疲憊的。何況,時顔,你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實,是實力。”
“對,是實力,這個世界的規矩我們還并不很清楚。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不應該想着會得到什麽而是會遇到什麽。實力是則是首要的因素。”
公子夏候的表情淡然的有些殘酷:“雖然你朋友遇到的那幾個野獸現階段并不多,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些被現實種種所束縛住的野獸們,會發現那些束縛着他們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到時候你會明白,這個虛拟出來的世界,比我們曾經的現實還要現實。然後除了實力,無關緊要的東西隻會讓你覺得這個世界的絕望。”
其實公子夏候是知道她爲什麽覺得增加體力上限很重要,無非是因爲體力不夠用。爲什麽不夠用?除了日常活動升級外,光他知道她在學的副職就有好幾個:書法,縫紉。制藥。
這樣體力怎麽會夠用?
“到時候你就會懂了。”他掃了眼年輕女孩蒼白的臉,還是把自己對這個世界所能猜測到的未來軌迹說了出來。不認清現實,就算有他護着,路也會越走越彎的。
公子夏候的聲音并不大。可在他說這些的時候,吵雜的四周卻靜了片刻,過後吵雜的聲音更盛,可周圍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郁。
“嗯。”刹時顔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最後隻能輕輕嗯了一聲。她怎麽會不懂呢?她從那個讓人絕望的世界走過來的,雖然那個時候她隻縮在自己的世界裏。也眼見過那些殘酷。
南華蹲在攤位前一動都不敢動了,氣氛太嚴肅了啊。她實在是不懂啊,明明時顔姐是想對那個公子夏候好的,怎麽反被說了一頓。雖然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可是時顔姐也是想對他好啊!
經了這一事,刹時顔也提不起勁來給師傅買什麽了,老實買好材料就帶着南華回了客棧,臨走前把想她一起走的事說了。在之前她還覺得南華一定不會拒絕她,可真等說了又覺得自己太自以爲是。
也許南華有别的想法呢?萬一南華不想和她走呢?
等見了南華的反應,她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對方壓根就沒想過會和她分開,一副理所當然會一起走的表情。
“哦,那我得趕快把東西收收了。時顔姐,你看我做的這些瓷瓶,雖然都不太好看,可是也能裝東西嘛!”
“哦。”她覺得心好累。
怏怏的出了客棧大門,就看見了等在樓下的公子夏候,其他人卻不見人影。她走到跟前後,就聽到他開口道:“走吧,回醉紅塵,接着教你怎麽握劍才不會輕易被人打落武器。”
“好,師傅。”她認真的應道。
最後經過了一下午的練習,在天黑後刹時顔總算有那麽一倆次手中的劍沒有被挑飛了,雖然隻是十中其一。因爲太累她倒頭就睡,等天亮睡醒後她就得知李嬸他們要回去小林村了。
“顔娘乖乖的,下次義母再來看你。你慧娘姐姐大着肚子,我實在是不放心,今天就回去了。”
“好,義母,我再送送你。”
“行了行了,不用送了,就到這吧!”
李嬸揮揮手由大祥扶着,慢慢的走遠了。
刹時顔立在鎮口,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然後無視周圍探視的眼神,轉身朝公子夏候他們住的客棧走去。
她該快點升級了。
走着走着,卻發現路上人越來越多,奮力的擠在人群裏走了一截路後,她找了到原因。
八名衙役開路,八名衙役居後,中間是由武捕頭領着十二名衙役押送着一名衣服前後都寫的‘囚’字的犯人,很是眼熟。
成千萬
時顔,你看啊,下雪了。
恍惚間,她似乎聽見一個女生在耳邊這樣說道。
緊緊的捏着拳頭,忍下眼中的熱意,她看着成千成狼狽的被身側的衙役架住往前拖,缺少的胳膊腿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畸形。
是了,武捕頭說了成千萬被會判斬首,就是今天。
看了一會兒後她默默轉身離開,逆着人流刹時顔慢慢走着,心裏有些遺憾她不能親手砍下那顆肮髒的頭。
不過,不要緊,除了受了鞭刑不死就要一直被關着當苦役的那倆人,還有三個人沒有下落。
肅言、楊全、還有鬼面人,這三個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時在去小林村的路上,李嬸一邊走一邊歎氣道:“姑娘家家的出門就是讓人不放心,可是又不能讓顔娘留下,真是愁死人了。一想起村子裏小河邊那想不開的小姑娘,我的心啊就喘不過氣來,更是提都不想在顔娘面前提。”
大祥勸解道:“嶽母别擔心,顔妹是個懂事的姑娘,笑姨也會照顧她的,而且還有那些朋友和她師傅。”
“隻能這樣想了。”李嬸又歎:“等回去你幫我再買點黃紙蠟燭吧,那姑娘葬在咱們那也是有緣,也沒個人來看她,咱們就盡盡心消消她的怨氣,來生再投個好人家。”
“哎。”
這條路還很長很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