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圓月皎潔,别墅區灌木綠樹陰影重重,寂靜一片。
嗖,一個黑影急速在别墅群中穿梭,身後不遠處,一個老者,正緊緊不舍追趕,兩人都是身輕如燕,翻牆攀檐極爲靈活。
熟睡中的周尚,蓦然睜開眼睛。追趕發出輕微的聲音把他驚醒,怎麽會有這種輕功高手來到别墅區,想着,周尚迅速穿衣起身。
貼着耳朵在白菲菲和陳月溶的房間門上聽了一會,聽到她們均勻沉穩的呼吸聲,周尚稍稍放心。保護租客的安全,是我周房東的責任。
可惜我半夜起來關心她們安危的行爲,也不知她們什麽時候能知道?
确保她們并沒有異常之後,周尚身體一矮,順着二樓的窗戶輕盈地躍出,踩着花園裏一叢玉蘭,一個借力,在空中旋身,刷得翻過圍牆,向别墅區裏追趕的兩人疾馳而去。
很快,那兩人就追趕到了江邊,前面的黑影自知已無路可退,停下來,刷得抽出一把雪亮的刀,明月大江之下,幽幽寒光淩人!
周尚隐身在一棵垂柳之後,屏息觀察,他緩緩控制着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是如同抽絲一樣細細的,保證不會被兩人覺察。
隻見黑影手中的刀,彎如圓月之邊,刀身弧度同圓,赫然竟是圓月彎刀!
周尚心中一動,用圓月彎刀的人并不多,這個黑影的可能就是非常毒辣的一個人——狂刀,或者是狂刀的徒弟。
那老者也停下來,身影如同泰山一般穩定,低低喝到:“快說!你把那個姑娘藏到哪裏了。”
那黑影陰森森一笑:“風青蓮,你這老兒一向自恃清高,沒想到居然也被時家收買,替他們做走狗。哈哈,可笑你一輩子都在說什麽氣節,說什麽原則,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聽聞黑影這一番話,周尚渾身一震。風青蓮他小時候在殺手組織的時候聽過,也是個殺手,據說是第一個用劍到了極緻的高手,曾經日本劍道中的東京劍道團十幾人來夏國挑戰,輾轉夏國十幾個大城市擺下擂台,隻比劍,不比其他。這十幾個日本東京劍道的人無一次落敗,挫敗夏國幾百名用劍高手,一時風頭無兩。
當時夏國的媒體和網絡都瘋了,痛心疾首自己國家的劍道竟然如此貧弱,整個夏國都陷入了巨大的自卑之中。
東京劍道團,得意洋洋召開記者發布會,大肆宣揚什麽日本劍道第一之類,非常嚣張。夏國人再氣憤也沒用,畢竟這是實力說話的時刻。
直到東京劍道團在他們比武行程的最後一站,夏國西南部一個并不算發達的城市,一個蒙面的劍客躍上了比試擂台。
“你們一齊上!”比試前,蒙面劍客隻說了這一句話。
東京劍道團雖然根本沒把這個劍客放在眼裏,但因爲這一戰結束他們就要回到日本了,所以他們生出了一個殘忍的點子來做最後的壓軸。所以十幾個人也一齊上了,目的是一劍一劍把這個劍客淩遲緻死,以達到**夏國劍道的邪惡目的!
十幾名從未落敗的日本東京劍道高手,一齊圍攻夏國這個蒙面劍客。
刷刷刷,擂台上,劍光飛舞,纏繞成無數團白光。
無數的觀衆通過電視直播,都在默默關注這最後一場夏日劍道比試。雖然大多數人并未抱存希望。
隻短短的幾分鍾,白的耀眼的劍光中,瞬間沖出一個人影,沖出那個劍光的包圍圈,背對着,手中的劍向後面斜斜下指着,劍尖緩緩滴着血液。正是那個蒙面劍客。
身後,本來繁雜舞動的劍光一刹那全部消失,十幾名日本東京劍道高手以不同的姿勢靜止在擂台上,一動也不動。
當所有人迷惑不解的時候。
那十幾名日本東京劍道高手,齊刷刷倒地,永遠不能再動,每個人的咽喉處都被劃了一道極細的劍傷。
蒙面劍客全勝!
因爲簽了生死狀,所以日本東京劍道的死亡,無權利追究蒙面劍客的法律責任。
“真正的劍道,不是擂台上的劍道。”之後,蒙面劍客依然戴着蒙面,接受采訪的時候隻淡淡說道。
“所以夏國有許多劍道高手,隻是不屑于和他們比試罷了。”蒙面劍客鼓勵着夏國的民衆。
“爲什麽你要戴着蒙面和日本東京劍道者比試呢?”一個剛出道的女記者好奇問道。
“因爲他們不配看到我真實的樣子。”
這個蒙面劍客,從小就有一個名字:風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