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裏,就周尚和顧柔兩人,在這安靜的夜裏,兩人逐漸靠得很近。
“過來,坐這裏。”顧柔摸了摸身邊的沙發墊,她的聲音并沒有那種誘人的誘惑,隻有着孤獨女性的那種特有的溫柔。
周尚也知道管欽風肯定又來了一會就走了,唉,即使顧柔不愛他,但他們畢竟是夫妻,長期這樣會讓顧柔很傷心很悲痛的。
周尚挨着顧柔坐了下來,而顧柔一感覺到身邊有了男子的氣息,她身體一顫,緩緩依靠着周尚,靠在了周尚的肩膀,很久很久沒有接觸到男子,對于顧柔這樣的少婦是個相當難熬的事情。
周尚的手臂也繞過顧柔的肩,把她攬過來。
兩人就這麽依靠着,誰都沒說話,但誰的心都不平靜,兩人的心都在砰砰的跳着,等待着。這個時候,必須有一個人主動。
顧柔潤了潤嘴唇,輕輕的說道:“他剛來又走了。”
周尚知道她說的是管欽風,就安慰她說道:“也許他可能很忙吧。”
顧柔輕輕搖了搖頭,因爲依靠着周尚的胸膛,所以搖頭的時候頭發也輕輕掃蕩着周尚的胸膛,酥**癢的。她的秀發有着淡淡的檸檬味:“我聞到他的衣服上有香水的味道,女人的香水味……”
說着,也許是太傷心了,顧柔輕輕的啜泣起來。
周尚無言,顧柔說的肯定是實話了,女人對于自家男人身上的味道的确是很敏感的。
看着如此白嫩婉轉的顧柔如同貓咪一樣依靠在自己的懷裏,周尚心中生出無限憐愛,即使她比自己大了十多歲,但那又如何,女人在男人面前永遠都是弱者,都是被保護的對象。
周尚低下頭,深深在顧柔身上嗅了一口:“柔兒,還是你身上的味道香。”
聽着周尚如此暧昧的話,顧柔一顆芳心砰砰亂跳,而和周尚肌膚相貼也讓她情意被激發出來,心中意亂,大着膽子迎着周尚的說道:“是嗎,哪裏香哦……”
她說着話的同時,擡起頭看着周尚,白皙的臉龐小巧的五官埋藏在烏雲般的發髻裏,兩人四目相視,眼中波光流動,周尚心中一蕩,低着頭先吻上了她的面頰,嘴裏喃喃細細:“哪裏都香,臉蛋香……”
說着話的同時,他的嘴唇在顧柔的臉上滑動,移動到了顧柔的上唇,嘴邊如同被溫熱的棉花糖包圍着:“嘴唇也香……”
顧柔感覺上唇被周尚輕輕含着,下體一陣悸動,竟然生出了濕熱的感覺,這一下,她渾身立刻無比酥軟,一切都被抛在腦後了,此時,她的眼中和心中,隻有周尚了。她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交融纏綿……
柔軟的雙臂纏上了周尚的後背,顧柔轉動了身子,坐上了周尚的大腿,兩人忘情的吻着,雙手在彼此身上遊走。
周尚的嘴唇滑過她的上唇,然後含着她的整個嘴唇,吮吸着,一刹那,一個香滑的柔軟物已經進了口中,如此靈活如此彈性,足可以讓你吮吸一輩子都不會覺得厭煩。
此時無聲,客廳靜默,隻有兩個身體正在一起扭動纏綿着……
别墅的外面。
管欽風和那兩個男子坐在勞斯萊斯車裏。
管欽風和那個秃頂大腹男子坐在一排,他小心翼翼問道:“錢行長,我那棟别墅怎麽樣,可以抵押多少貸款?還有我那工廠和公司呢?”
錢行長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懶懶的說道:“管總,看在你我認識,也看在你是趙總朋友的份上,我會給你這個數的。”說着他用手比出了一個數字。
原來這個秃頂男是a市最大的銀行的行長。
“錢行長,再加一點吧,再加個5個百分點好不好。”管欽風繼續讨好的語氣,“錢行長,你多給我點貸款,到時候我和趙總一起把任家強留下來的産業收購,等到盈利的時候肯定會給你很多好處。”
管欽風雙滿放光,好像自己的産業已經擴大了n倍一樣。
錢行長依然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他閉了閉眼又睜開:“管總,如果到時候你無法還上貸款,你現在抵押的所有産業和你的房産都會被我的銀行收回,你可别怪我錢某人現在沒提醒你啊。”
管欽風見錢行長有點松口的意思,立刻興奮的說道:“錢行長哪裏話,你是我大恩人,我怎麽會怪你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肯定會大賺的,哈哈。”
大笑之後,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問道:“錢行長,你已經答應給我的貸款再加5個百分點了吧?”
錢行長摸了摸自己那碩大的肚子,手往肚子下面移了移,在自己的小腹處摸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向往又好淫的表情:“管總,你家的夫人知書達理,說話得體,長得也很不錯嘛。”
他的話說完,車廂裏頓時出現了異常的安靜。
管欽風都是在官場和商場混了這麽多年,怎麽能不知道錢行長話裏面的意思。他心一橫,從口袋裏摸出别墅的鑰匙,沒說話遞給了錢行長。
錢行長也一個字沒說接了過來。兩人都沒說話,但這個時候不需要說話。因爲有時候某些交易最好就是在沉默完成的。
“我會給你多批5%的貸款。”錢行長笑吟吟拍着管欽風的肩膀,和善的說道。
“謝謝!”管欽風激動的說道,别看5%不大,但以這次貸款的比例,那也是幾百萬的資金了,而他管欽風即将和趙天合作,兩人一起拿下任家強留下的現在由任家萱掌管的家業,一個剛剛喪父不久的小姑娘,怎麽鬥得過兩個商場混迹多年的大腕呢。
而一個顧柔又算得了什麽,何況隻是和錢行長上一次床而已,就換了幾百萬資金。雖然她家是自己的恩人,自己是借着她家的實力能有今天的。但這也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吧!說起來,這全是我管欽風的本事!
錢行長拿了顧柔别墅的鑰匙,當即命令管欽風的司機掉頭開到别墅區大門口。
他的心裏想,反正别墅裏就是顧柔和小顔,以及一個保姆清姨,都是完全沒有戰鬥力的老幼婦女,自己今晚就悄悄開了大門進去,現在有了管欽風的默許,即使顧柔反抗,今晚也要把她上了,一想到顧柔那溫軟的樣子,剛才握着那柔軟的小手,錢行長短短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下了車,獨自一人渾身燥熱急不可耐的向顧柔的别墅走去。
管欽風則命令司機帶着自己和錢行長的同事,向市區的高檔會所開去了,他也要找個十七八歲的小妹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