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餘越還在戒備的時候,夏輕煙真正的消失了。
她的速度很快,快得連殘影也沒有出現。
一絲微風吹過,餘越下意識地擡手摸了一下臉。然後把手放在眼前一看,瞬間瞳孔縮得比針尖還細。
一絲血花在餘越細嫩的指尖綻放着。
夏輕煙割破了他的臉,他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到疼痛。這是什麽速度?若是她割的是自己的脖子,自己現在還能站着嗎?
夏輕煙的身形在餘越背後緩緩成型。
她還是那般靜靜地站着,仿佛她本來就是在那裏,從來沒有動過一般。
觀戰的衆人覺得自己好像是幻覺了,不然那個縮頭烏龜怎麽會跑到餘少爺身後去了?
楊千千和秦浩然也是一樣,怔怔地看着夏輕煙,反應不過來。
蕭雨若也差不了多少,她知道輕煙姐姐肯定很厲害,可是絕對沒有想到會厲害到如此程度。
本來在一旁看戲的裁判此時也張大了嘴,眼神驚悚,仿佛見到鬼怪一般。
操場上,二号擂台邊,本該是很喧嘩的,可此時卻死一般安靜,連呼吸聲也不聞,幾百人的場面就像是一個人也沒有。
直到夏輕煙邁步走下擂台,衆人還是保持着一動不動的樣子,連呼吸都收了起來。
待到夏輕煙将要走出操場時,餘越終于反應過來,他轉過身,對着夏輕煙大吼道:“輕煙老大,等等我~~~~~”然後快速向夏輕煙追過去。
聽到大吼,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卻都還是看着擂台上,即使那裏隻剩下了一個裁判。他們都在奇怪,這縮頭烏龜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了?
不,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幻覺,就是幻覺。衆人以前一直以爲夏輕煙是個沒用的廢物,隻知道躲在教室裏面,如今一見她竟如此厲害,全都受不了如此大的反差,所以都選擇了逃避事實,在心裏自我催眠道,這就是幻覺,不是真的。自我催眠一番之後,覺得這還真是幻覺,不然有誰能在衆目睽睽之下突然就消失不見呢?
嗯……衆人拍了拍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肝,暗忖道:還好是幻覺。
擂台邊又恢複了熱鬧,衆人又開始談論起那些精彩的比試來,隻是誰都沒有提到夏輕煙和餘越的過招,仿佛那場比試在衆人心中沒有存在過一般。
楊千千和秦浩然卻是看着夏輕煙的背影,眼底是深深的忌憚。
那裁判也心有餘悸地看着夏輕煙,心想這個小魔女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怎地如此厲害?連他這個八級靈武士都沒有看清她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輕煙老大,等等我~~~”餘越快速追上夏輕煙的腳步,笑眯眯地看着夏輕煙,“輕煙老大,到我們餘家來吧?做榮譽長老,隻要挂個牌子就行了。”
旁邊有另外的人走過,聽到餘越的聲音,卻都在心裏道:“餘少沒有說話,嗯,就是沒有說話。”然後坦然地走過。
見夏輕煙沒有回音。餘越立即轉口道:“那輕煙老大,我跟着你怎樣?”
蕭雨若走過來,瞪了餘越一眼,這個人,真是不知羞,沒見輕煙姐姐不理他嗎,還粘着輕煙姐姐,哼。
“輕煙老大,你就收了小弟吧~~~~”餘越可憐兮兮地看着夏輕煙。這餘越也是一個修煉狂人,不然也不會那麽快就突破七級了。而他極度崇拜強人,今天見夏輕煙如此厲害,立馬就屁颠屁颠地跑來跟着她了。
夏輕煙也不說話,選拔賽之後就要準備去北辰國進行交流賽了。交流賽之後要去找生命泉水,要去請雪原老祖,應該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而這之前,她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比如血魂殿。
這兩年來都沒有管過血魂殿,也不知道具體發展成什麽樣了。而且她還要讓血狼查一查關于偷玉佩的那個組織的事情。雖然幕清寒會告訴她,但是自己再去查一下總是要好很多。還有紫兒的那一窩螞蟻,呵呵,打洞應該是要打穿了。
餘越并沒有感受到夏輕煙的思緒,他還在兀自說着:“輕煙老大,就讓我跟着你吧,我一定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夏輕煙嘴角一抽。不用你死而後已,别在這裏叽叽喳喳就行了。
“餘少爺,你是餘家最有天賦的小少爺,餘家怎麽會讓你跟着輕煙姐姐?”蕭雨若看着锲而不舍的餘越,出聲問道。
“管他呢,少爺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說完又跑去巴結夏輕煙了。
此時,擂台上的裁判終于反應了過來,他看看夏輕煙離去的背影,又看看像哈巴狗一樣巴結着夏輕煙的餘越,再看看神情萎靡的楊千千和秦浩然,最後看看正準備散開往外走的觀衆們,糾結了。這比賽到最後怎麽變成了這樣?誰是第一?最終的名次是怎樣的?應該如何頒發獎品?
夏輕煙卻是不管這些的。她一路直直地向宿舍走去,餘越一直跟着她,而蕭雨若也一聲不吭地抿着嘴跟着夏輕煙。
剛走到宿舍門前,夏輕煙便看到一個隽秀挺拔的身影站在宿舍前,他就那樣靜靜地站着,仿佛與天地融爲了一體,自然而又清新。又像是一幅水墨畫,淡淡地,卻能吸引人的心神,讓人爲之傾倒。
夏輕煙發現,宿舍外的杏樹後藏着兩個女孩子,花壇處藏着三個女孩子,而宿舍門口卻是有一堆女孩子偷偷地看着幕清寒,嘴裏還小小聲地議論着。
花癡果真是無處不在,美男不管是在哪裏都是魅力不減。
看到夏輕煙,幕清寒原本淡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笑容。
夏輕煙也回以一個淡淡的笑。
“師妹。”幕清寒緩緩朝三人走來。
餘越看到來人,頓時不再對着夏輕煙說話,而是定定地看着幕清寒。而蕭雨若也同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裏暗忖:皇家學院什麽時候出現如此出色的男子了?難道是高級班的學長?
“何事?”夏輕煙淡問道。
“師父說有事情找師妹,便叫我在這裏等着師妹。”幕清寒輕柔地看着夏輕煙,薄唇輕啓。本以爲師妹還會等一會兒才回來,沒想到那麽快便回來了。
餘越的兩場比賽都沒有打,當然會提前一點回來。
而幕清寒自然是不能去操場上等夏輕煙的,要是引起騷亂造成交通事故怎麽辦?
“臭老頭?他找我什麽事?”難道那臭老頭回心轉意,準備給她說說關于她的玉佩和那個組織的事情了?
“爲兄也不清楚,師父正在我的宿舍等着師妹,我們走吧。”幕清寒輕道。
“嗯。”夏輕煙應道,和幕清寒并肩往回走,二人似緩實快,幾步便消失在了一幹人視線中。
“師妹?”餘越驚訝地低聲喃喃道。那個絕世美男子竟然是輕煙老大的師兄?那他們的師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