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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煙二人走出城南,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紫兒那一窩螞蟻竟然還沒有打洞打到血魂殿下,效率也太低了。
此時,宇京城京都地底下,一群拇指大的螞蟻正嘿咻嘿咻地挖着洞,一些螞蟻負責把泥土搬運出去,一些螞蟻則負責開墾。不過因爲夏輕煙得罪了螞蟻們,竟然拐跑了他們的老大,衆螞蟻都心存怨念,挖洞的速度自然被刻意降低了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夏輕煙便讓幕清寒叫了一輛馬車,兩人向慶安鎮趕去。
慶安鎮離京都大概三天的路程,在北辰國和天風國的交界處。若是那個勢力已經查出了玉佩的位置,那麽夏輕煙落單的這三天便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馬車上,小黑主動去找了一個角落蹲着。因爲要走三天,幕清寒特意租用了一架較爲舒适的馬車。
馬車裏很寬敞,車底鋪上了獸皮,雖然行走的時候不會如平路一般,但是也不會很颠簸。夏輕煙此時靠坐在車廂後面,靜靜聽着幕清寒講述關于那個組織的事情。
幕清寒的聲音輕柔而平緩,仿佛一股暖流緩緩流進夏輕煙的身體。
“那個組織名爲‘獵聖’。”
靈武聖級别的人,一般是不可能被同爲靈武聖的武者殺死的,隻有靈武神才能獵殺靈武聖,所以獵聖的寓意就是成爲靈武神,以獵殺靈武聖。而他們的目标,就是成神。
隻一句話,夏輕煙便分析出了這個組織的目的。
“獵聖是十年前就存在,而十年前,他們就開始在尋找一個背後有血字的玉佩。爲此,他們培養了十八個玉奴,專門用來感應玉佩的位置。玉奴們沒有思想,隻爲感應玉佩而生。這十八個人分别散布在各大城市,隻要感應到玉佩的出現,玉奴便會用盡辦法把玉佩弄到手。若是能到手,便會第一時間送到那個組織的接頭人手上。每個玉奴都有一個相對應的玉佩,可以感應到玉奴的死亡。若是與玉奴相對應的玉佩碎掉,那麽就說明那個玉奴死了。獵聖的人便會有秩序地向那個玉奴所在的位置湧進,去調查玉奴是否是因爲感應到了血字玉佩而死亡。”
幕清寒隻是針對夏輕煙的事情詳細說了獵聖的事,因爲‘獵聖’牽扯太大,所以他暫時隻是挑了重點說出來。
夏輕煙仔細聽着,卻很快發現了問題。“你是如何知道得那麽清楚地?”連能感應玉奴死亡的玉佩這種事情都知道。
“師妹,有些事情到時候你便會知曉。”幕清寒擡手輕輕揉了揉夏輕煙的腦袋,聲音有些寂寥。
感覺到幕清寒的情緒,夏輕煙也不再多問。反正現在她實力低微,知道多了也沒有用。隻要能了解清楚自己的敵人就行。
“獵聖組織經過十年的發展,現在已經變得很強大,各國都有他們的人。他們組織的首領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實力不得而知。不過獵聖的人明面上有四個十級靈武士,數十個九級靈武士,暗地裏究竟有些什麽人物爲兄也不知曉。
不知道?夏輕煙感歎一聲,是誰說的大陸上沒有十級靈武士的了?就一個獵聖組織明面上便有四個,那些見不得光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反正肯定是有靈武王的了。
看來這大陸上明面上的勢力真是弱得可以。想來三大國的皇室也不是那般簡單的吧。
看來血魂殿還差得遠。
“現在在外面尋找玉佩的人隻是一些高級靈武士,靈武王并不是那麽輕易出馬的,所以暫時不用顧忌他們。”
想來經過兩年的時間,獵聖的人早已經把矛頭指向了天風國,難道那些小國不時的騷擾是他們指使的?
“你現在需要知道的便是這些。”幕清寒從戒指裏拿出一個茶壺,兩個茶杯,悠然地倒上兩杯茶,一杯遞給夏輕煙,一杯輕輕吹了吹,然後優雅地喝下。本來以他的性子,是很少與人說如此多的話的,現在說了這麽多,隻覺得口幹舌燥,一杯茶不解渴,又倒上了一杯。
不是所有人都說三十年沒有出過十級靈武士了嗎?看來這個大陸上的一些人藏得很深啊。
本以爲自己九級靈武士已經算是厲害的了,沒想到随便抓一個出來都比自己厲害。夏輕煙皺起眉頭,心想着這樣修煉下去不是辦法,一定要找到提升修爲的靈丹妙藥才行,早日突破十級,步入靈武王,想來那時候才能真正接觸到這個大陸的核心。
“以師妹現在的實力,再加上有師父給的天蠶寶甲,想必不用爲兄出手,師妹自會收拾了那些找上門來的人。”幕清寒微微笑道。
哼,早日找上門來吧,平靜了兩年,是該要練練手了。
“這世上有多少靈武王以上的武者?”夏輕煙皺眉問出了一直以來就很疑惑的問題。
“靈武王不知道有多少,不過靈武王并不敢輕易出手對付低級的靈武士,所以師妹大可放心。”
不敢?夏輕煙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見夏輕煙略有疑惑,幕清寒抿了一口茶,繼續道:“等到師妹修煉成靈武王,自然便知爲兄的意思。”
……這還用你廢話。夏輕煙難得翻了個白眼。
獵聖組織不能派出靈武王調查,有身爲靈武王的院長老頭坐鎮,他們自然是難以查到皇家學院去的。而沒有靈武王出動,夏輕煙的生命危險自然小了很多。但是就怕獵聖組織真正查到了夏輕煙,然後不要臉地用一群十級靈武士圍攻,那夏輕煙自然就危險了。老頭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讓幕清寒跟着她。
夏輕煙又看了看幕清寒。不是說靈武王不能輕易出手嗎?那你跟着我又有何用?
幕清寒仿佛看透夏輕煙所想,嘴角洋溢出一朵柔美的煙花:“雖然不能輕易出手,但是若是師妹有生命危險,我卻是可以出手相救的。”
夏輕煙不再說話。這個大陸仿佛被一層面紗覆蓋,她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裏面的情景,卻是如此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