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一句“今晚就洞房”,把張順吓得說不出話來,印象中客棧裏這些人都頗有古風,照理說是不應該和“開放”這個詞挂鈎的,爲什麽水和尚和青霜會一個急着推銷妹妹,一個忙着入洞房呢?
張順自認爲不是什麽好人,換作是别人,敢說出“入洞房”這三個字的他就敢把她就地正法了,問題青霜是水和尚的妹妹,有這層關系在哪怕和尚答應了張順也不敢下手,況且昨天和和江杏玩過“遊戲”,今天突然就跟人成親了,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請:第一個就是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洞房啊?”張順好奇的問道。
“當然知道啊!工-口動漫這麽多,遊戲我也玩過不少,而且我就快要……快要……唔!要盡快找個人洞房啦!”青霜的語氣像是在談論吃飯。
看着她完美的臉龐、玲珑有緻的身材,張順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習慣了她身上的異香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夠抵抗她的魅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到她這個級别是會讓人“愛”到颠狂的。
“快要什麽?爲什麽要盡快找人洞房?”他好奇的問道,享受着她挽住自己後胸部帶給手臂的柔軟觸感。
“诶……反正就是要盡快啦,告訴你你也不懂的,幹嘛猶猶豫豫的,難道你看不上我?。”青霜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sè,腦袋上頂着的夜一先生也睜開眼睛偷眼看着張順。
“怎麽可能!”張順連忙用誇張的語氣叫道:“看不上你的男人要麽是瞎、要麽是白癡、要麽是公公、要麽是基-佬,我四項都不沾,絕對是看得上你的,隻不過咱們彼此都還不了解,急着成親不大好?”張順讪笑着說道。
“看得上爲什麽不成親?”青霜歪着腦袋想了一會,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難道是你昨天中午洞房過……今天不行了?”
“那怎麽可能!想當年我也是号稱一夜七次郎的,保證行!”張順說着擡頭看着夜一先生吼道:“廚,晚上來一道龍虎鬥,呆會我把材料給你準備齊了。”
夜一先生用兩隻前爪捂着腦袋,縮在青霜頭上瑟瑟發抖,青霜擡起手來拍了拍它的頭說道:“不怕不怕,七次郎是開玩笑的。”
張順連忙說道:“可别叫七次郎,被于小瑤知道了肯定罵我教壞小孩,至于成親、洞房之類的事,等你長大點再說。”
青霜低頭看了看胸口,嘟着嘴說道:“還不夠大嗎?好,那再長大一點,不過人家能力有限,沒辦法太大的。”說着猛吸一口氣,鼓着腮綁努力憋着,肺裏充滿了空間,胸圍果然又漲了幾寸,隻是沒過幾秒一張小臉就憋得通紅。
張順連忙笑着擺了擺手:“不是說這個大,你已經很完美了,不用再做什麽改變,我是說年紀啦,等年紀再大點。”
青霜驚訝的看着張順說道:“你喜歡老的?口味真重!我可比你老多了。”
張順出來:“老多了?明明隻有十六七歲好不好。”
青霜撲哧一笑:“樣而已,我很老的,合你的胃口?”
“呃……很合,很合。”張順沒有去解釋,免得她又說不喜歡之類的話。
青霜果然高興的說道:“嘛!好了,我要和夜一先生去玩了,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就洞房。”說着轉身走出了廚房。
整整一個下午,張順的腦都被“洞房”兩個字占滿了,完全無心修煉,隻好在吃過晚飯後走向了斯巴達健身中心,想去清清心,好好的流一身汗。
“張順?”從客棧所在的小路轉到正街,的聲音叫住了他。
“你怎麽在這裏?”張順回頭一看,發現是穿着校服的唐蓉跟在身後,也是一臉驚訝。
唐蓉低着頭,理着頭發說道:“吃過晚飯出來散下步。”
在她低頭之前,張順已經看到了她有些紅腫的眼睛,微笑着說道:“你爹又手癢了?吵架了?”
唐蓉沉默了一會,輕輕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幾步,回頭說道:“陪我一起走走,你不是也要往這個方向去嗎?”
張順點了點頭跟了上去:“準備去健身中心鍛煉下,就在前面不遠。”
“可以參觀嗎?”唐蓉的眼睛亮了起來。
“呃……我也不知道,你要看壯男的話肯定會失望的,那裏就我一個人。”張順笑着說道。
“就看你,失望就失望。”唐蓉調皮的說道。
“好,不過那個啰嗦的老頭肯定要誤會你是我什麽人,他老說我鍛煉是爲了妞。”
“嘻嘻,那就讓他誤會好了。”她笑了起來。
唐蓉屬于害羞型的,張順不知道要跟她聊些什麽,二人就這樣沉默的走了一會,仍是她先開口了:“那天你和江老師……”
“那是夢,chūn夢。”張順很随意的說着,他猜測唐蓉這幾天肯定滿腦都是那天的事,應該能想通很多東西。
唐蓉歪着頭看了張順一眼,又低下頭去往前走着:“是夢,我知道了。”
又是幾分鍾的沉默,這次張順先開口了:“要不……我幫你把他處理了?”
唐蓉吓了一跳,停下了腳步:“不行的!他……他終歸是我的父親。”
張順笑了笑:“關鍵是他有沒有把你當女兒。”
這次的沉默時間更久了,而打破沉靜的,是一輛忽然從小巷中駛出來的路虎。
路虎從前面的小巷中駛出,停在了二人的身前,前後排的車門同時打開,李彥明微笑着從後排鑽出來,而從前排站出來的是一個面sè發黃、留着一頭散亂長發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寬大的袍,左袖空空如野,右手拿着一把微微有些弧度的黑sè長棍,像是一把木刀。
唐蓉驚訝的看着這兩個人,又轉頭看向了張順。
張順想起了彩雲的話,心中暗歎不妙,向這個獨臂人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就是大師兄?久仰久仰,和磐石、彩雲聊天時常聽他們提到你。”
大師兄微微一點頭,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
一旁的李彥明急忙說道:“斷情師兄,你可千萬不能聽這人胡說八道,磐石被他騙得很慘,聽說彩雲也着了他的道,你可千萬不能再上當了。”
大師兄斷情又是一點頭,仍是沒有表情。
張順無奈的對李彥明說道:“你這人也太不講禮了,罵我罵了一晚上,我就踢了你一腳而已,有必要找這麽多人來殺我?悲天閣也就罷了,居然還勾結外國勢力,擱以前你就是一漢jiān,阿瑞斯可沒那麽好買通,你是送了多少國寶出去才請動他們的?”
李彥明心中一驚,暗想張順怎麽會知道他們家送國寶了?這件事李家知道的人不超過六個,除了他之外全是核心成員,難道是有核心成員背叛李家?
見李彥明沒有反駁,斷情有些不滿的側頭看了他一眼,張順立即趁機說道:“斷情師兄,我和悲天閣無仇無恨,對彩雲和磐石都很友好,木鈴铛我是直接還給彩雲的,沒提任何要求,磐石下山還鈴铛的時候我還打車送他過去,爲此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錢,跟他們聊得也挺開心,至于出言騙他們也隻是爲了保命而已,你可得明辨是非啊!他們李家不是什麽好東西,綁架勒索、販賣國寶,幫他們可是在做壞事啊。”
唐蓉驚訝得合不攏嘴,張順的話中信息量太大,她一時還理解不過來。
聽張順說得委屈無比,李彥明連忙對指着他說道:“你才不是好東西!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悲天閣三大弟有兩個都被你騙了,現在又想騙斷情師兄,你就沒把悲天閣放在眼裏!”
斷情沒有理會李彥明,直接對向張順說道:“承情,今rì隻出十招,接得下來活,接不下來死。”
張順苦着臉說道:“五招行不行?我前天被阿瑞斯派來的刺客打傷了,一身的傷還沒好全!你可不能打傷患啊!另外能不能讓她先走?”說着他指向了唐蓉。
“同學你好,我叫李彥明,今天這情況,暫時不能讓你先走,請見諒,不過我們隻向張順尋仇,是絕不會傷害你的,請放心。”李彥明又變得斯文起來,同時驚訝于張順的豔福,于小瑤讓他朝思暮想了好長時間,眼前這個女孩比于小瑤又美上了幾分。
等李彥明說完話,斷情指着他們出來的巷向張說了聲“請”,等待着他先動身。
街上的一些行人好奇的在往這邊看,對斷情的着裝表示好奇,張順觀察了一下周圍,苦着臉問道:“我跑得過你不?”
斷情搖了搖頭,身體也不動彈,很随意的把一顆小石頭踢了出去,小石頭“叭”的一聲shè進了旁邊的牆裏,隻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洞,唐蓉睜大眼睛捂住了嘴,懷疑自己又開始“做夢”了。
“這可比彈厲害。”張順歎了口氣,轉頭看向唐蓉,仿佛在交待後事:“呆會你站遠一點,但切記不要逃跑,很抱歉把你卷到了這樣的事情裏來,無論一會發生了什麽事,你都向他們保證不會向别人說起今晚的所見所聞,能夠忘了最好,如果那個叫李彥明的想打你的壞主意,就向斷情求助,他應該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