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魯尼教授很讓人意外的是,并不是那種隻知道苦修的魔法師,他呵呵一笑,對衆人說道:“年輕時的老毛病了,以呆下來就不知道幹什麽好,總是冥想靜修,讓大家笑話了。78小說網”
“呵呵,魯尼教授算是現在年輕人的典範了,從平民家庭刻苦自修,一路艱辛,從魔法學徒修煉到十二級魔法師,現在是克魯亞學院魔法學院負責采購學校魔法材料的負責教授,還教出十幾名十級魔法師,可謂是功勳卓著啊。”那個白頭發毫不吝啬對這個魯尼教授的誇獎。
這名魯尼教授,看來也是老油條了,并沒有因爲幾句誇獎而飄飄然,也沒有因爲這個不好意思,隻是呵呵笑着,擺擺手。
胖子不免也上去恭維幾句,這個時候,那個看起來很精悍的人看着長風笑着說:“柯爾特老闆,這位年輕俊傑是誰啊?”
“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我在外面見到的年輕豪客,身家巨萬,一次壓個四五萬金币眉頭都不皺一下,他是……”胖子剛要介紹長風給衆人認識,可是一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問過長風的姓名。
“風蘭納。”長風微笑說道。
“對,風蘭納,我剛才在外面的房間看到幾位老闆進入貴賓房,便邀請蘭納小兄弟一起進來,我們剛好湊上一局,玩玩幾把,輕松一下。”胖子對衆人笑呵呵說道。
“哦?蘭納朋友果然英雄少年,我們幾個老骨頭這個年齡時候還不知道這等去處,還一個個傻乎乎的拼生活的,蘭納朋友現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有這種程度的财力,真的是後生可畏啊。”那個看起來精悍的男人對長風笑着說道。
“呵呵,讓幾位前輩見笑了,我也不過是賺賺辛苦錢,哪裏算的上什麽财力雄厚啊?”長風笑着謙虛道,誰也沒有傻到把别人的客套話當真的程度。
“哈哈,蘭納朋友謙虛了。我在震旦有呆了這麽多年,沒有聽說過哪一位家族是姓蘭納的。是不是蘭納朋友從外地來地?”那名花白頭發的老者向長風問道。
“是啊,前輩目光如炬,我确實是才到震旦不久。”長風哈哈笑着說道。
“蘭納小友。78小說網我看你身前帶着十級魔法師地徽章。莫不是到震旦來求學地?”那名精悍男人對長風說道。
“恩。算是吧。我在大陸遊曆了幾年。深深聽聞震旦魔法底蘊深厚。正想過來進修一下。看看能不能突破一下。”長風随意地說道。
“哦?蘭納小友看起來年紀不大。就已經有十級魔法師地造詣了。還年少多金。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克魯亞學院來進修一下啊?以你地資質。完全可以進研究院啊。”那名魯尼教授。也是頗感興趣地對長風說道。
“呵呵。看看再說吧。我來震旦。一是爲了求學。二是還要訪友。到時候看看情況吧。您地好意我心領了。”長風哈哈地對那個魯尼教授說。
“哈哈。不要客氣。有需要幫忙地盡管對我們說一聲。這裏地幾位雖然不算是震旦地什麽太大地老闆。不過一點能量還是有地。”魯尼教授對長風說道。
長風當然不會當真。笑着點點頭。就和胖子找了個座位坐下來了。旁邊地美婦也做了下來。
“呵呵,我們人也湊齊了,玩點什麽呢?”那個白發男子對身邊的精悍男子說道。
“今天蘭納小友和魯尼教授頭一次參加我們的賭局,不如就玩點簡單的,紅黑陣怎麽樣?”那名精悍地男子提議道。
“可以啊。那個東西上手快。就是頭一次玩也可以啊。”白發男子說道。
長風和魯尼對視一眼,明顯。兩人也知道這種可以算是最古老的賭博遊戲。
所謂的紅黑陣,就是将一塊一面是黑色,一面是紅色地金屬塊,放在碗裏,讓人猜是紅還是黑的遊戲,基本上可以算是最簡單的遊戲,但是,在某種程度上說,也是最難的。
因爲這種遊戲,讓一切的計算都成了雞肋,沒有什麽可以算的數據,不是黑,就是紅,就這麽簡單。
如果運氣來了,就是一個一次沒玩過地人,也能赢了世界第一賭王。
而這個遊戲,也是可以預測的,不是從别的層面,而是從心理層面。
比如壓下的時候,通過觀察對手的表情,你可以知道,是不是壓錯了,這種押寶遊戲,可以改注的。
但是,如果遇到善于控制他人心理的人,說不定你看出來的端倪正是他故意布下的煙霧。
這個遊戲,正是因爲這種沒有開牌就不知道自己想地究竟是對是錯地特性,才讓人一直追捧到現在。
不過,這種紅黑陣一般來說是兩個人對賭,但是雖然有其他的花樣,但是玩地人不多。
這個時候,那名精悍老者對衆人說道:“我們來玩大紅黑陣。每個人有十張牌可以扣,并且有十張一萬金币籌碼,每一輪,可以至少下注一萬金币到一個人的紅黑陣前,壓誰自己選定,每局必須至少壓一萬金币以上,金币輸沒的自動下場,金币不夠不追加金币,壓中者平分,直到剩一個人活着還在場的人面前的紅黑陣被猜沒,規矩都聽懂沒有?”
衆人雖然有兩人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但是這個規矩相當的簡單,大家都表示明白。
“那好,我們準備開始。”那精悍老者搖了搖一個桌面上的小鍾,一會,們打開,進來一名男子侍者。
“去準備紅黑陣的道具,在送來一些籌碼備用。”老者吩咐道。
那個侍者點點頭,退了出去,不一會,進來了三名侍者,一名剛才那個侍者打開了門,一名女子拎了進來一個箱子,另外一個侍者拎了進來一台像是取款機一樣的機器,另外還有一個小箱子。
那名拎着取款機一樣機器的侍者将那個小箱子放在了桌面上,那名女侍者将她手裏的箱子放在了賭桌上,然後打開,裏面是五十個一面是紅一面是黑的金屬塊,然後又變魔術一樣從箱子取出了五十個小碗,平分給在場的五人。
而另外一個侍者,也準備完畢,将那個取款機一樣的機器擺弄好,對衆人說:“諸位先生,有誰想添加籌碼的?”那名侍者問道。
“我加十二萬金币的籌碼。”長風打了個響指,叫過來了那個侍者,遞給他一張紫晶卡,裏面有二十萬金币。
那幾個人也分别加入了點金币,然後,那兩個男侍者已經退下去了,這剩下一個女侍者。
女侍者将一個像是六角海星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然後對衆人說道:“諸位,準備扣牌,時間三分鍾。”
見到衆人沒有其他事情,那個女侍者按下了那個裝置的按鈕。
隻見一陣閃光,那個六角海星的六角發出六道光芒,将在場的幾人分别隔了起來。
長風一看,果然看不見周圍的人,但是那個美婦還在自己身邊。
那個美婦相當的自覺,知道這個賭桌賭注相當的大,竟然一扭頭,不看長風擺那些紅黑陣。
長風心中一笑,她還真是乖巧,否則要是此女心理素質不好,在她眼裏就能看出自己擺的端倪。
想了一想,長風将自己的紅黑陣擺了金屬塊進去,然後用碗扣在自己面前的一到十十個空碗裏。
差不多三分鍾的時候,光幕小時了。
長風一看,那幾個人也已經将紅黑陣扣好了。
他們見長風也扣好了,微微的一笑。
“諸位準備結束,現在開始吧。”那名女侍者說了一聲,然後就退到了一邊。
那名精悍老者看到準備已經完畢,對諸位說道:“呵呵,這個紅黑陣,雖然沒甚麽技巧,還是有些規律,就是第一局開始,後手有些占便宜,那麽,就從我開始,然後是荷裏活,然後是柯爾特,然後是魯尼教授,最後是蘭納小友,大家覺得怎麽樣?”
那個胖子怕長風和魯尼因爲第一次玩賭局,以爲幾人有詐,笑眯眯的說道:“霍普金科先生說的一點沒錯,這個紅黑陣越是後出手,獲得的資料越多,确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