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都什麽時候了？還護着命師一族做什麽。
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問個問題也那麽難麽？……
我頓感無語，情急之下喊道，“關鍵是你現在不透漏，才會有大災難發生。”
“什麽災難？”
顧千娘沒有出現過，聲音略帶疑惑。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犼魂覺醒的事你知道吧？”
上次九行山的墓都被盜走了，按理說老祖宗們都知道了。
果然，顧千娘應了一聲，“知道。”
不過聽語氣似乎有點兒漫不經心，顯然不太把犼魂蘇醒的事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她是不把天下蒼生放在眼裏，還是不把顧家放在心上，沉住氣繼續問道，“顧家擁有四塊碎符，還有一瓶伏羲血，是可以鎮壓犼的，知道麽？”
“不知道。”
顧千娘依舊沉定如水，思忖着應道，“這個估計是隻有族長知道的秘密，但是族内人都知道，祖上的确流傳下來了制服犼的法子，沒想到是用碎符。”
好像是隻有族長知道……
我也算聽明白了，顧千娘不放在心上的原因，她是心裏有底啊，知道顧家有辦法啊。
但是，找不到巫蠱一族，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好吧，不知道算了。”
我擺擺手，耐着心思說道，“現在三塊碎符已經被我找到了，之中的艱辛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塊符在巫蠱一族的手裏，但是他們現在叛變了，已經爲犼所用，我找命師就是想知道巫蠱一族的下落。”
“原來如此。”
顧千娘恍若大悟，回答依舊不夠肯定，“命師的确是可以找到巫蠱一族的下落，不過……”
我特媽說了那麽多，都快急死了，她還慢吞吞的，到底是要鬧哪樣？
“不過什麽？”
我感覺自己的耐心要被用完了，迫不及待的确認道。
事已至此，實在想不到丫還有什麽可以顧慮的。
顧千娘沉默了片刻，别有深意的提醒道，“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利用命師來找到巫蠱一族，就算大局得以改變，但還是會帶來很多不良影響的。”
的确，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但要說到不良影響範圍就大了。
一時間我也不太确定了，“比如說？”
毓兒冷不丁的出聲，吐出一個極有違和感的詞語，“蝴蝶效應。”
這個詞是當代人比較熟悉的，但從人皮書嘴裏說出來，還是讓人有些詫異。
我忍不住感慨道，“喲呵，厲害了，蝴蝶效應都知道。”
顧千娘以爲我是在跟她說話，主動出聲搭話，“我雖然不知道什麽是蝴蝶效應，但是聽命師說過，從他們手裏得到消息來改變事情實在是太過簡單，因此命師一族會遭受很厲害的天譴。”
上次吳半仙給楚楚換命的時候，也說過害怕天譴的。
但是，似乎有東西可以回避天譴。
比如曉靜手裏獨一份兒的磐石，就是抵禦天譴最好的東西。
“她們族人代代單傳，且都是女子當家，說起來勢單力薄，一旦行蹤洩漏，很容易遭受滅頂之災。”
顧千娘看我半天沒出聲，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我是顧家人，有責任充當聯絡的角色，但是也不忍心。”
我剛想說我有辦法規避天譴，誰成想毓兒陡然現身，挺身而出，說道，“天下蒼生重要，還是你的側影之心重要？”
“我……”
顧千娘被問住，頓了好一會兒，長歎一口氣，說道，“罷了，拿走吧，你們能看懂是你們的造化，看不懂我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緊接着墓室内刮起一陣妖風，卷走地面培葬的東西。
一張獸皮樣的東西，穩穩落在我的手中。
“多謝前輩，告辭了。”
我大概掃了一眼，沒看出個什麽所以然，又害怕顧千娘反悔，往懷裏一塞，趕緊告辭。
“哼。”
顧千娘冷哼一聲，悶悶的嘟囔道，“總算是見到點兒禮貌的樣子了，剛開始還想教訓你小子一頓，見到祖宗也不跪拜。”
卧槽，還真是忘了。
來的時候老祖宗就提醒過，要對顧千娘客氣一點兒。
可是顧千娘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弄的我都忘了應該的禮數了。
“嘿，莫怪，莫怪。”
我不好意思的對着聲音的方向鞠躬道謝，“這次多謝祖奶奶幫忙，下次必定帶上好東西來供奉。”
顧千娘沒有回答，我也鞠完了躬就走了。
“話說，到底是個啥玩意兒？能看的懂不。”
我出了墓穴之後，忙不疊把東西弄出來，打開一看上面繪畫着一些看不懂的圖案。
問了身邊的人一句，發現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是一臉的懵，完全不知道獸皮上畫的什麽，齊齊搖頭，“看不懂。”
毓兒拿在手裏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地圖也不是地圖，文字也不像是文字，也許是某種符号。”
“啥東西，瞅把你們一個個看的，都快傻了吧？”
郭青巒的聲音突兀的出現，現身搶過獸皮眯着眼睛看了一遍，“來，還是讓專家給你們看一看。”
氣的毓兒直接破口大罵，“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
正罵着，郭青巒表情一變，蹙着個眉頭努力回想着，“诶？這東西怎麽那麽面熟呢。”
卧槽，有戲，沒想到突破點竟然在郭青巒那裏。
我心中一動，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快點兒想想。”
“年輕的時候跟着師傅盜了個墓，好像在裏面看到過類似的圖案。”
郭青巒一邊兒想，一邊兒嘟囔道，“老家夥說是圖騰，反正最後挺危險，都死裏邊了。”
圖騰，竟然是圖騰！
老天爺對我也太好了，看來弄死犼是老天爺的意思。
我剛才忐忑不安的心立馬就定了下來，拿貨獸皮卷好揣起來，笑罵道，“你咋沒死？”
郭青巒脖子一咧，得瑟的說道，“我死了，師傅就沒徒弟了，關鍵時刻救了我一把，這不就活下來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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