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你就知道欺負我
“秦傲海被人打了,聽說受傷很嚴重。”闫嫣沒有隐瞞,隻是在說話的時候看着荊飛,似乎是想看出什麽。
“他被人打了,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這事兒跟我可沒關系。”荊飛睜眼說瞎話,他現在基本确定,秦傲海出事肯定和諸葛誕有關。
“——”闫嫣卻不說話,隻是很古怪的笑了下。
荊飛被她笑的有些心虛,卻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秦傲海被人打了,那個秦玉燕也不該對島國敵視啊,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本來沒什麽,甚至秦傲海出事的地方還不方便對外公布呢。”闫嫣欲言又止。
“什麽意思?”荊飛不解。
“秦傲海被打的是地方是一個粉色場所。”闫嫣擡頭看了一眼荊飛,并沒有隐瞞:“華夏工作人員和特工是在那種地方找到秦傲海的,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其他幾個代表團老總,沒有例外,全都被打了,現在全都在醫院裏。”
“真的?”荊飛抽了louis冷氣。
闫嫣卻繼續說道:“在島國,粉色生意是合法的,秦傲海的身份地位,并不受到制約,所以……”
“你是說這小子跑去嫖、娼了?現在這種環境,他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出去做這種事?”荊飛吃驚的看着闫嫣,被闫嫣話裏的隐藏意思給徹底驚呆了。
“秦傲海身份特殊,根本不受代表團約束,再說,現在環境是不好,不過卻也沒有禁足,他出去做什麽我也沒權力阻止。根據我得到的真相,昨天下午他就和幾個同伴一起出去,據說是去見什麽客戶……”
“見客戶卻跑到了粉色場所裏吃喝玩樂?這秦家大少還真是好心情啊!”荊飛咂舌。
“或許島國的商業談判都在這種地方吧,畢竟這裏的粉色産業是合法的。”闫嫣不置可否,其實她心裏也壓根不信,秦傲海等人分明就是出去風花雪月了,自然,這樣的大實話是不好說出來的,心裏明白就行了。
荊飛更加好奇:“他是什麽時候被打的,受傷程度怎麽樣,很嚴重嗎?”
“據說是淩晨被打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麽,淩晨都還沒休息——”闫嫣的語氣十分怪異。
“很嚴重嗎?”荊飛繼續追問。
“不清楚,不過我得到的信息,好像是調戲一個女孩子,結果被女孩的弟弟沖上來打了,所有人都被打了,包括和秦傲海等人在一起的幾個島國人,好像秦傲海受傷最嚴重……”闫嫣說道。
“該。”
荊飛撇了撇嘴,他現在已經确定,動手的肯定是諸葛誕,否則秦傲海身邊肯定不會沒有高手保護,隻是調戲一個女孩就被打了太不可思議了,一般人根本沒這個本事。
隻是不知道秦傲海到底受傷怎麽樣?
似乎看出荊飛心中疑問,闫嫣說道:“我聽說,秦傲海好像被打傷了一隻眼,很可能會瞎掉。”
“嘶——”荊飛狂抽一口冷氣。
“可是這樣,那個秦玉燕也不可能把怨恨發到島國人身上啊?”荊飛想起了之前闫嫣的話,還是覺得不能理解。
“話是這麽說,可是事情畢竟是在島國發生的,而且動手的也是島國人,秦家不把火氣撒到島國身上還能怎麽辦?何況出事的還是那種地方,很多人都見到了,想隐瞞都隐瞞不了,這就更讓秦家火大,幸好秦傲海沒生命危險,否則我懷疑整個秦家秦真會瘋掉,那樣才是真的麻煩。”
“這麽說也算好事,秦家是不折不扣的站在你的陣營上了,雖然目的不一樣,但是肯定會在背後運作,給島國施壓。”荊飛卻是一笑,不以爲意。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擔心秦家會将這件事情安在我頭上,畢竟我是這次代表團的負責人。”闫嫣卻是露出一絲明顯擔心。
“放心,他們不敢,你隻管去做你該做的事情,盡量爲華夏獲取最大的利益,到時候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功臣,秦家除非想被整個華夏诟罵,否則不但不會爲難你,還會主動站出來給你表功。”荊飛想起諸葛誕之前的分析,對這件事情并不擔心,現在島國的事情發展絕對超乎了華夏上層的預料,已經不是他們能掌控的了,這個時候闫嫣才是真正的實權人物,所有的罪責是闫嫣的,同樣,獲得的所有宮濑也是闫嫣的,誰也搶不走。
闫嫣深深的看了荊飛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荊飛肯定有很多事情瞞着自己,甚至很可能秦傲海被打就是荊飛的安排,不過她卻不會主動追問,她很明白自己此時的身份地位,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也更容易處理。
此時,她忽然又想起了荊飛之前的瘋狂,忍不住問道:“你今天到底怎麽了?跟吃了藥似的,我都快被你玩死了。”
“我現在身上出了點問題。”
荊飛看了闫嫣一眼,猶豫了下,将問題詳細的解釋了一遍,他覺得在闫嫣面前沒必要隐瞞下去……
“真的?”闫嫣都臉色頓時變得很緊張。
“這種事情我騙你做什麽?我現在整顆心就跟長了草似的,根本控制不了,平時還好點,隻要看見女人就沖動,開始還隻是沖動,後來則越來越強烈,理智都快失去了……”荊飛苦笑道。
“那怎麽辦?”闫嫣擔心的看着荊飛。
“沒有辦法,我懷疑是我修煉的功法修煉出了問題,在解決之前,隻能盡量少跟女人接觸,額,還有,每次發洩後就會平靜下來,雖然我不知道能穩定多長時間,倒是三四個小時應該沒問題。”荊飛也有些頭疼,按照現在的情況,自己每次發洩後能平靜三到四個小時,然後就必須找女人發洩,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可是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不是得到另外一個竹筒了嗎,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其它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闫嫣還是很擔心。
“我也想修煉,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上面的文字……”荊飛跳下床,從口袋裏拿出那個古樸的竹筒,竹筒并不大,整個竹筒都泛出一種古老的青黑色,上面還有很多斑駁的印記,雕刻着清晰的圖案和古老玄奧的文字……
闫嫣隻是看了一眼就搖頭道:“這種文字應該是一種古老文字,我也不認識,不過這上面的圖畫倒是能看懂……”
“我也能看懂圖畫,可是光看懂圖畫沒用。”荊飛歎口氣,他也沒指望闫嫣能認識上面的文字。
“你這個竹筒怎麽得到的,去找原主人不就行了,竹筒的原主人應該認識這上面的文字吧?”闫嫣忽然眼睛一亮,看着荊飛。
“我也想,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原主人了。”荊飛苦笑,他要是早知道雙修秘術會有這什麽後遺症,說什麽也不輕易殺死吉田剛姐弟了,雖然不知道那對姐弟怎麽得到竹筒,但是應該認識一些上面的文字才對。
至少臨死前讓他們翻譯過來也好,可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吉田剛和武田秀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那怎麽辦?”闫嫣聽了心中也是一沉。
“沒辦法,隻能先這樣扛着,暫時先不修煉這什麽秘法了,實在忍不住就發洩一下,我猜測,這種失控不會永遠存在下去的,可能慢慢就淡化了。”荊飛苦笑道。
“可萬一要是失控越來越嚴重呢?”闫嫣卻是不一樣的想法,很擔心。
“那就沒辦法了,我就隻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整天跟女人那啥了。”荊飛咧嘴,笑的更加苦澀,如果闫嫣說的準确,那樣一天真的可能會到來。
隻是,在冰兒出現之前,他是壓根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你倒是想的美,要是真那樣,不出三五天你就精、盡人亡了。”闫嫣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反而更加擔心,那樣的情形她根本不敢想象。
“那怎麽辦?我現在也沒辦法,至少在翻譯出這個竹筒之前我是沒辦法的。”荊飛無奈道。
闫嫣也不開口,她靜靜的看着荊飛,足足過了五六分鍾,才說道:“既然這個竹筒是在島國找到,或許這上面的文字就是島國的某種古文字,島國肯應該定會有人認識才對。”
“或許吧?”荊飛卻沒這麽樂觀。
“我覺得你應該找島國的某些人問問,或許會找到什麽線索。”闫嫣很認真的看着荊飛:“你在島國肯定認識什麽人吧,覺得可靠和有可能的人去問一下,萬一能找到翻譯的人不是就有辦法了?”
“我盡量。”
荊飛覺得闫嫣說的有道理,可是卻并不抱什麽希望,而且,這個竹筒太神秘,他也不敢随便給外人看。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闫嫣似乎能看穿荊飛的心思:“你可以将上面的文字拓印下來,重新組合,然後拿出去找人翻譯,這樣就算能發現翻譯的人,也不會洩露竹筒的秘密。”
“對啊!”
荊飛的眼睛頓時一亮,這麽簡單的方法自己竟然沒想到,還真是當局者迷。
看着懷中闫嫣那張近在咫尺的妩媚臉蛋,荊飛忽然低頭一口親住了她的嘴唇,嘴裏壞笑道:“我馬上就出去想辦法找人翻譯,不過在此之前還得麻煩你幫我發洩一下,免得出現意外……”
“你就知道欺負我——”
闫嫣喘息着說,可是卻并不生氣,反而主動的摟住了荊飛的脖子,身子更是如同一條柔軟的美女蛇一樣在荊飛的懷裏輕輕的扭動起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闫嫣正是虎狼年級,雖然之前被荊飛欺負的夠嗆,可是卻依舊難掩心中的欲望,很快就又再次被荊飛挑起了浴火……
一場男女之間的的激烈戰争在房間裏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