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浪花層層疊加,蔚藍色得海水在藍天的映射下,從淺藍延伸到深藍。湧動的海水不停的改變着自己的景色。深藍色中的海水,幾乎靜止。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靜水深淵。
看似平靜的水面處處充滿危險,表面靜止,深處急湍,表面無路,暗礁爲引。把路藏在海水之中。如此細心的防護要比玉島強悍數百倍。不知道其中的機關的來客,腳踏水面時,必然會觸動水中機關。攪動海水,遭到水中鳄沙的偷襲。
“想試試這裏的機關嗎?”看着藥丹那自信的微笑。明知道道路兇險的羅天果斷的搖搖頭。對着海面中的暗莊用手指指含笑道:“哪裏有路,還是你帶我走莊。我想比較安全。”
“安全,你确定走暗莊安全。”藥丹望着那張少年老成的臉。玩味一笑。挑起眉頭,擺擺手道路道:“走吧!這可是你的選擇。”
輕盈的身體踩在海水掩埋的暗礁路莊上。每一下的力度都拿捏到極點。藥丹每次和水接觸,都不會蕩起碧波水紋。相比蜻蜓點水,沒有水波的淩波微無疑更勝一籌。
飛行身體翩翩起舞,每一次的落點都恰到好處,當水波回複平靜,遠離的藥丹站在遠處回眸。淡淡一笑聳聳肩道:“看清楚了嗎?看清楚就過來吧。”
“ 看清楚了。貌似不難。”聽了羅天的話。藥丹撇撇嘴。
提前放出元身跟随藥丹腳步的神識已經記錄了所有了落腳點。隻是這個過程對實力不如羅天的藥丹來說并沒有發現有人跟随罷了。
上揚的嘴角漏出淡淡微笑。随後對着藥丹做了一個ok的手勢。身子輕輕飛起。百米的水路眨眼閃過。力度和腳法沒有一點的改變。甚至說是如出一折的重複。
輕描淡寫,輕松過關的嘴角含笑望着藥丹。驕傲的模樣看的藥丹輕哼一聲。淺淺如巢的小酒窩讓羅天感覺不好的預兆落在自己身上。
“不錯的身法。“疑惑的藥丹吃驚的看着那渡過的腳步。對着那淡淡含笑的臉蛋揚揚下巴。友好的提示道:“後面是第二道關。看好了。”飛身而去的身影留下一道殘影,躲閃前進十步後。整個人消失在海面。隻留下淡淡的聲音道:“由于我們加速的趕路,現在離百島盟集會還有一天時間。你在這裏慢慢研究最後兩關怎走,我可以告訴你最後兩關有個共同的名字。棋盤陣。”
“研究這棋盤陣有什麽用?”
沒想到被藥丹這個時候擺了羅天一刀,讓瞪大雙眸眼睛充滿疑惑。故意刁難羅天的身影消失海面,不禁讓羅天鎖緊眉頭。
“百島盟遵守島和島平等。你這次想要讓玉島入盟。獲得去望天島資格存在不小的阻礙。其中,最大的阻力當數精通陣法的陣島付清。煉器島火錘。他們兩個都想讓自己的兒子迎娶藥珠,入住丹島。謀取丹島的丹方,靈藥。
“付清和火錘是不是腦子壞了。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倒插門。入贅丹島。男子漢,大丈夫。誰會選擇‘倒差門。’真可笑。”
不削一顧帶着嘲諷,聽的藥丹直翻白眼。輕哼聲,不悅道:“不争氣的兒子。忘記剛剛叫我什麽了。我可告訴你,我不但是你幹媽。三年前就和影王,也就是你姥姥定下你和藥珠的婚事。你要是個男人就别讓想你成癡的藥珠嫁給别人。否則就算你姥姥放過你。我這個當媽的也不會放過你。
當耳邊的聲音消失。癡呆的雙眸帶着僵硬的身體。傻傻愣在水面,一個不提氣。撲通一聲,掉進海水中。成了一個落湯雞。
姥姥啊。姥姥。你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我毛剛剛冒芽,還沒齊,你就想着抱娃了嗎。皇上不急。姥姥急什麽?
一臉苦楚的羅天吐了一口水,雙手一拍,棱空飛起。運轉經脈中的火焰。瞬間烘幹身上的衣服。傲立水面。面露難色,要是轉頭走開。自己代表的玉島入盟,玄空院長的藥材都将落空。要羅天娶藥珠那個小辣椒,貌似很不可能。
沉吟的雙眸停止片刻,倒騰海水的泥鳅咆哮道:“老大難道還被一個女人難道不成,要知道丹島中不但靈草豐盛。丹熏那老怪的九品聖級紫金丹方可能就在島上。那可是九品聖級。怕整個神武大陸,難找第二份。
九品聖級丹方在整個金陵大陸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這種丹藥要想煉制,羅天自認還沒有那種實力,八品初級的靈丹不借助鴻蒙之氣。朱雀之火,還有靈元靈氣。成功率不足千分之一。
想着魔獸森林幫雲軒煉制七品中級丹藥耗費的心神。放在額頭的手都不感去想九品聖丹煉制時要付出的艱辛。
九品聖級。靈丹巅峰。就算是眼前不能煉制。不代表今後不能。實力可以慢慢提升,丹方錯過可就錯過了。
“老大,我們沖吧。大不了獲得丹方後。你不娶就是了。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感覺羅天思緒糾結的魔霸急時跳了出來,添油加醋,加了一把火。
“你要是怕。你可以離開。沒人會怪你。九品聖級丹方固然珍貴,我想也不至于絕迹。”靜閑的一句話說的羅天眼睛外翻。這哪是讓自己退,明明是讓自己沖。被一個女人看扁。前世沒有,今生也不想。
被三人鼓動的身體沉吟片刻。漫步一閃,借助跟随在藥丹行走的元身記憶,穩步通過第二道關。元身附體的記憶方式隻是控制元身的一項小技能。借助元身記憶通過的羅天想要走錯都難。
三道關過了兩道。最後一道貌似很難。最後的防禦充滿懸疑。水面薄霧缭繞,水底鳄兇鳄獠牙。一步踏錯,生命不保。
“五行之力。心水相應。”
緊閉雙眸的羅天展開神識,靜止在水面出現漣漪,仔細看那蕩起漣漪的生物,羅天頗爲吃驚,食人鲸,這種龐大的生物,可是六級海中悍獸。
額頭冒出黑線的臉龐頗爲凝重,小心翼翼的雙腳不得不一寸一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緩慢的把神識侵入大陣。
入侵棋盤陣的神識剛剛進入,深藍的海水對神識開始腐蝕攻擊。“好古怪的海水。”眉頭皺皺,加入一絲朱雀之火,保護神識進入大陣。
棋盤陣号稱兵馬陣。盤爲地,棋爲士。進入棋盤陣,好似在萬千兵馬中穿行。眼前的大陣借助水勢,造成兵馬沖殺,危險程度,直逼羅天熟悉的七殺陣。甚至說,更勝一籌,并不爲過。
不斷侵蝕的神識探索了整個大陣。靜立水面一刻鍾,眉頭緊鎖成線。一個時辰,緊鎖了眉頭獲得了舒展。當舒展的眉頭恢複了淡定。站在水面的身體踩着水面進入陣中。
投石問路,向前一步退一步。好似回到原點。環境卻發生了重大改變。向前兩步。後退三步的瞬間。空間發生了劇烈的扭轉。扭轉的空間讓前行的身體面臨萬丈深淵。突如其來的絕境讓再無選擇了羅天,果斷的向前一越,跳向萬丈深淵。
墜落的身體下降百米後。雙腳眼前呈現出一片青山綠草。迷霧缭繞的仙鏡。
丹島果真和姥姥說了一樣。乃是一處世外桃源。隻不過,丹島空曠。想着哪裏去找藥丹的羅天。看着不遠的粉紅宮殿,腳尖點地。直奔山頂。
什麽人。竟然敢創丹宮。聲音落下,一個身穿紫衣盔甲的老奴晃動手中玄鷹拐杖,擋在山路中央。
“老婆婆,我是好人。”聽了羅天的話,老者雙目露出一絲冷笑。“好人就不會回避我的問題。我問你是好人壞人了嗎?”
“前輩問我是什麽人,我說是好人,有錯嗎?”說話的羅天剛剛落音,老奴冷笑一聲,晃動手中拐杖,撇撇嘴:“說話油腔滑調,一臉蒼白,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良家的孩子。”晃動拐杖的老奴臉色陰沉的舉起拐杖道:“讓我擒住你,丢進鳄魚池,看你如何噪舌。”
玄杖飛出,一隻三米飛鷹展開翅膀,發出一聲嘶名,直奔羅天的雙眸。
“毒辣的老太婆。”蒼鷹飛來,招來羅天大罵聲。氣的老奴擡起雙手,狠狠啪在拐杖上的鷹頭,發出數百毒針。
處境危險的羅天伸出左手,彈出骨翼龍骨,灌輸靈氣,十米翼龍符幻化而出。翼龍符,六級符印。看到空中的蒼鷹被翼龍撕裂。臉色蒼白的老奴冷笑一聲:“看你怎化解散花奪命針。”
散花奪命針。一發百針,如同天女散花,讓敵人防不勝防,躲無可躲。
“歹毒的老太婆,小爺今天要讓你明白,什麽叫自食其果。”暴怒雙眸散發冷光,冷淡的臉龐嘴角上揚。
“逆轉乾坤。”一聲冷哼從嘴裏傳出,深邃的雙眸略顯陰冷。
逆轉乾坤後的銀針對羅天是危險,對施展散花奪命針的老奴無疑災難降臨,發出的毒針突然飛回,射向發出他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