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有些涼,被氣走的無緣離開沒多久,藥丹敲開羅天的門,有些疲倦的抱歉道:“羅天,真對不起,按照原計劃,入盟會有些變動。”
“變動。什麽變動。不是說的好好嗎?”一臉疑惑的羅天看着藥丹,問的話讓藥丹也頗爲尴尬道:“還不是因爲你。氣的島主反對你和藥珠的婚事,不想讓藥株在嫁給你。
“他反對,我還不同意那?”
羅天翻了個白眼。對着一臉憂愁的藥丹笑道:“你放心,隻要我能加入百島盟,至于藥珠妹妹,我可以不勉強,愛情面前,人人平等,我不會強求,這點你放心。”
羅天的話讓藥丹心裏很不是滋味。藥珠怎說也是丹島的公主。隻要羅天能娶到藥珠。羅天這個島主無疑會得到丹島的保護。自己的好心沒想到被羅天直接拒絕了。瞪了一眼嘿嘿笑的臉輕哼一聲:“真是不知好人心,藥株哪裏配不上你了。”
“是我配不上藥株妹妹。”羅天說的很違心。
深深的歎息一聲。慢慢站起身,拍拍羅天的肩膀,讓羅天好好休息的藥丹出房間。額頭多了幾絲黑線。“你好好休息。我回頭問問殷悅婆婆的進展。”
能幫羅天争取到加入百島盟已經是極限。拍拍自己的額頭,真不知道島主是怎想的,轉過身的藥丹卻看到窗戶下那個瘦小的身影。流着眼淚沖出了客房庭院。
“藥珠,她怎會在這裏?剛剛說的話難打都被藥株聽到了嗎?“看到自己的妹妹在哭啼。藥丹哪裏還不明白藥珠的心意,藥珠雖然很少接觸外面,但基本的‘禮儀’她已經懂了。追究原因,這還也多虧了羅天功勞,先前在玉島那次,藥珠找羅天索要血玉紅果子沒要到,卻要來一個果核。帶回丹島後。按照羅天的說法。找一塊水池培養。結果鬧的整個丹島爲之羞澀,
哭哭啼啼的“藥珠”哪裏知道自己被羅天耍了,一臉認真的模樣弄得藥土丢盡顔面。那個時候的藥土就對羅天就記憶有心。印象中就把羅天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羅天來,卻沒有想到爲了入盟,對方竟然放棄娶自己的打算,蹲在窗台下偷聽的藥珠越想越委屈,以至于流着眼淚,沖出房門,
當初爲了讓“藥珠”學男女禮儀。藥塵特意找來殷悅老婆婆教導藥珠。所以羅天進來時,殷悅才會爲難羅天,想借此機會考驗考驗對方的實力。卻沒想到她卻吃了鼈。
藥丹去找殷悅給羅天求情。羅天卻不知道殷悅就是教導藥珠的那個人。自從羅天進來的那一瞬間,老婆婆就想考研一下這小子的實力,卻沒有想到,一場打下來。引來了無緣不說,竟然驚動了島主,和島主藥土鬧了個誤會。
老婆婆殷悅雖然對羅天不滿,可有很佩服他的武功和膽識。和島主叫闆,并且赢得教主的人堪爲少見。藥珠不差,眼前的家夥更妖,更有魄力。
身爲江湖兒女,老婆婆殷悅算是欣賞羅天的那種人。對于過往的小結,她從不會放在心上,要不然,也不會深的“藥丹”的信任。更不會結實無緣這種閑雲野鶴之人。
“島主,玉島小子和藥珠本有婚約。雖然那不是你做的決定,可藥丹在外也帶表了藥島。更何況,他年輕輕,就有武尊修爲,這樣的少年也算上鳳毛麟角不上,如将他爲我丹島所用。也算是丹島大興。”
殷悅老婆婆對着眼前的男子,緩緩彎了彎腰,堅挺的說道:“島主,現在我們整是用人之際,符島、煉器島、陣島都對我們虎視眈眈。都想借助娶藥珠爲妻。吞并丹島的心我不說你也知道,還請島主三思,留下羅家小子。”
哀求的殷悅拜在地上,一臉誠肯。捋捋胡須的藥土沉吟片刻。擺擺手,歎息一聲道:“小家夥實力是不錯,就是脾氣不好,還需磨練,我堅持我有意見,你當你的好人就是了。”
聽了藥土的話,殷悅不忘記馬屁道:“島主英明。”轉身離開時身後傳來藥土宣判道:“人可以留下。婚事暫時放下,江湖兒女,漂泊不定,小丫頭還太小,符陣兩島主既然有心,何不利用利用。”
“殷悅謹記島主吩咐。”走出門的殷悅眼中漏出不滿,藥珠是她徒弟,島主竟然打自己女兒的關系,讓老太婆很看不起。
等候殷悅的藥丹看着老人出來,趕緊上來,拉住胳膊。看着殷悅點點頭。見四周無人,藥丹撲上去,抱住殷悅的脖子。“我就知道婆婆有辦法,婆婆最棒了。”
“不是婆婆棒,是你眼光好。那小子夠強。”老婆婆拍了拍藥丹的肩膀,藥丹攙扶着殷悅婆婆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剛剛脫離地平線。活動了一下身子骨,打了一套拳。拳腳并攏,耳邊響起啪啪的掌聲。
“好拳,龍虎聲威。剛柔并濟。”扭頭看着躺在自己房頂一夜的無緣,禮貌的拱拱手,嘲笑着問道:“前輩,你真是雅興,天作被子,地作床,星星伴你看月亮。你睡在我屋頂上也不怕涼。”
“小家夥你很不地道,是你幹我出門,讓老人家在房頂睡了一宿。你還嘲笑老夫。實在可恨。”
“我可沒拉你。也沒攔你。”羅天的話讓老者很不感冒道:“小家夥,以後要學着尊老愛幼。老人我凍了一夜,要不要上來喝一口酒,暖暖身體。”
“前輩有請,晚輩當然從命就是。” 對于酒,羅天并不在乎,對于情,羅天卻不想欠。
酒是聯絡感情的‘毒藥。’想着老者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壞心眼。憑空一步,站在房頂。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朝陽醉酒,緣分天生。”取出一壇封印許久的麥芽香,仰頭喝了半壇,随後遞給無緣。
“小兄弟好爽,沖着你這句窮酸。無緣認了你一個兄弟。”仰頭一倒,冰涼的酒液帶着一股純純的元氣,流進喉嚨。讓無緣無故的**一聲。哈哈大笑。
“小兄弟。百島盟齊聚已經開始,你我兄弟也下去湊湊熱鬧。”看着兩道身影直逼山谷窪地。前來催促羅天起床參加聚集的“藥丹“跺跺腳,又返回準備自己的事去了。
落腳窪地,入眼的是一片碧藍海面。在海面上,停着百艘船隻。形态各異。紮堆在一起。點綴了海面,形成一道風影線。
“小兄弟。走,我給你引見幾位老朋友。”無緣意猶未盡的吧唧、吧唧嘴巴。看的羅天白眼直翻,想着老家夥剛剛喝完酒後模樣。不禁讓人懷疑起無緣頓在房頂一夜,是來騙自己酒的。
“小兄弟,我給你介紹。” 無緣拉過羅天來到一個紅衣老者面前,哈哈一笑,用手指了指。“火錘,打鐵的。你要是需要什麽老鼠夾。臉盆架,就找老小子。”
“無緣,真沒想到。你還懂說笑話。”被無緣一頓小踏的火錘對着無緣‘哼’了一聲。好似和無緣有深仇大恨一般。
“打鐵得,不就是拿了你一塊隕鐵嗎?至于記恨我幾年。真小氣。”無緣揮揮手。無視火錘,來到以爲中年男子身邊。爲老不尊的用手一點道:“付清,畫符,老小子有一手。畫的符能引天雷。吓走鬼神。”
“雕蟲小技,讓無緣前輩見笑了。”彬彬有禮的付清拱拱手。可謂是皮笑肉不笑。看起來很和善,卻是十足的僞君子。
“雲丫頭。你也來了。過來我給你介紹一個如意郎君。” 老氣橫秋的無緣對着遠處一身白衣的女子勾勾手。用手一點道:“我孫女。”回頭用手點了一下羅天,給前來的小丫頭介紹:“我兄弟,你叫小爺。”
雲丫頭一聽。古怪的看了兩眼羅天。拱拱手。很是客氣的道:“晚輩雲若。拜見小爺,還請小爺多多觀照。”
被一個看似比自己年齡稍大的女孩叫“小爺。”苦笑不得的羅天搖搖頭,拱拱手道:“雲若姑娘不用客氣。叫我羅天就好。“
“晚輩不敢。”雲若擡頭,看着那張一臉苦楚的容顔。并沒有直身。
“小兄弟,晚輩給長輩拜禮,是要給打賞得,這可是老規矩,你不能太客氣,送幾顆五六魔核,也就可以了。 當然,你要是送上靈草仙果。我可以做主,讓我這個如花似玉的孫女嫁給你。”
充滿怒火的雙眸掃過無緣。上揚的嘴角漏出含笑,已經感覺道自己被殺意籠蓋的羅天,拉過雲若的手,一臉色迷的用自己的雙手揉了揉,萬分谄媚。
“前輩,請你自重。”實在受不了的雲若抽出自己的手,卻沒有想到拉住手的羅天死活不送道:“你爺爺都把你賣給我當老婆了,你還羞澀什麽?”
“你-----,無恥-----,誰要當你老婆了。”雲若轉過身,帶着埋怨的眼神急忙後退一步。生怕自己玉手在被亵渎的她,死活不願意靠近了羅天。
“無緣老哥,你看,你看,不是我不送禮物給雲若姑娘,是她對我太生分。”一臉無奈的羅天轉過臉,氣的雲若嘟起嘴相見。
“小東西。我孫女可是黃哈大閨女,你摸了她的手,總點來點賠償是不是。”無緣挑動眉頭。
“無緣大哥言之有理。我也不是貪小便宜的人。”轉過身,看着暈若,從納戒中找了好久之後,對着雲若擺擺手。
“雲若姑娘,來---來---來---。小小禮物,還請你不要嫌棄才好。”随後拿出從葫蘆島主手中搶來的星海羅盤。急忙塞給雲若時,身後傳來一股勁風,直逼羅天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