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山的衆人。一個個摔得頭暈目眩。額頭上都是道道傷痕,眼中都是小星星。即便是如此狼狽,每個人還是樂呵呵的微笑着
“姐姐,他們怎了。摔成這個樣子還能笑的出來。”藥珠看着衆人。揉揉額頭。 手卻牢牢抓住羅天的衣服。
“他們,喝多了。”
羅天嘿嘿一笑爬在藥珠耳邊一吹,瘙癢的藥珠縮縮脖子。 眨眨大眼睛疑問道:“他們什麽時候喝的酒,我怎不知道。”
“因爲你還是小孩,喝酒那是大人的事。”
“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了。”聽了羅天的話, 藥珠一臉不爽道:“你個騙子。”
“好人沒好報。”轉過頭,看着整理幹淨的大家喘着氣,頗爲無語的藥丹看着精力充沛的羅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還真是好人。”
“大家休息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我們出發到中心藥島。”藥丹拿出地圖仔細看了分辨了一下。用手指着地圖上的中心道:“我們在堅持一把,争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中心地點。”
盤坐的羅天其實消耗不多,擁有鴻蒙之氣的滋養。元身題靈,很快的到了恢複後。閉目不語的他操縱魔仙在在海獸中遊一圈後,海獸山一頓狂亂。
躁動的整個海獸好似發了瘋一般。消耗不大的藥珠率先醒來,看着衆人都在修煉。偷偷移動道羅天的身邊。 爬在耳邊小聲說道:“島嶼中有兩個地方藏有寶貝。中心是藥材和海邊有藥材,也有空間石。”
藥珠偷偷摸摸的說完,趁着衆人不注意,又移動回去,随後裝模作樣的閉上眼睛,嘴角露出微笑。
“魔霸,聽到了嗎?你先去海邊看看。如發現空間石。不必手軟。”魔霸在羅天的深識中回應了一句。雙腳一點,消失在衆人的視線。
魔霸身爲魔獸。武皇修爲。化作大地魔熊本體。一路狂奔。幾個時辰之後就來到海邊。雖然魔霸不知道空間石是什麽東東。按照羅天留給自己的神識記憶。 扭動屁股。打出一道符印。很快找到一片藥材濃郁的空間。
“發财了。”
魔霸扭動大屁股,好不客氣的掃蕩起藥材。憑借魔獸對藥材的敏感。僅僅一個時辰。衆多寶貝,被魔霸吞噬一多半。
海中葵。海底珍珠。魔霸一看。伸手之後。才發現。海中葵和海底珍珠。都在自己獨特的空間生存。很難的抓獲。
難道說,海中葵和海底珍珠生存在空間石中。魔霸比不上泥鳅見多識廣。生命長久。魔霸也不傻。确認之後,在打出一道靈符。
“我們走。”
藥丹叫氣衆人。回望躁動的海獸山,叫起衆人。開始朝着中心藥谷趕。
三個時辰的狂奔。衆人來帶中心藥谷,看着一衆藥材,羅天找了一些稀少靈草,随後找了一個撒尿的借口,飛到虛空,接過魔霸傳來的靈符。點腳消失在藥谷上面。
“姐姐。爲什麽羅天哥哥這麽久沒回來。”兩個時辰後,藥珠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藥丹看着眼前的藥材,竟然把羅天忘在腦後。
“藥珠,你帶着這些藥草,先去傳送門。我去海邊的好望角,又采集了一個時辰藥材的藥丹不見羅天回來她的她終于下了決定。
“我也去海邊。”藥珠說完,卻看藥丹瞪大眼問道:“你是不是對他說過什麽?要不然,你怎知道羅天去了海邊,好望角、哪裏很危險。你知道嗎?”
“我----。”
藥珠羞愧的下頭,不敢直視藥丹的雙眼。萬分委屈的藥珠看着遠處淡淡的問道:“姐姐是不是也喜歡他。”
“胡說什麽?”藥丹身體猛然抖動一下,心裏萬分懊悔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了。
“姐姐真要擔心。你就去吧。不然明天可就敢不回來了。”藥珠扭過頭,擦掉自己的眼淚。 朝着中心的傳送陣走去。
“照顧好藥珠。”眼中充滿複雜感情的藥丹,踏足一步,消失在虛空。
海獸山。被圍困的衆人死的僅存十人。不過經過他們一路狂殺,終于到了山頂。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等待他們的艱難。讓火焰、雲若、付妖幾乎到了奔潰的邊緣。
相比海獸山,幹到海邊的羅天并不清閑。找不到空間石,就得把毒蛟的魔核給玄空冶煉。不是羅天不舍得蛟龍魔核,而是蛟龍的魔核對羅天以後有大用處,
“老大,這就是空間石把。“魔霸盯着眼前不斷變化的寶石,一臉狂喜。
“好像是的?“羅天也沒見過空間石,隻能模糊的回答一句。
“怎辦?”撓撓頭,看着眼前寶石。左顧右盼。無聊的用腳踢了一下。發愁犯難的羅天剛剛彈出火焰。魔霸抱着一包藥材道:“老大,幹脆一并移動到碑座空間。省的麻煩。”
“連根拔起。”眼前的海島真的讓羅天動了心。
“石頭。石頭。我帶你去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雙手緊扣,身體慢慢下潛道泥土。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
兩百米海底的海底,屏住呼吸的羅天施展五行之力,頓時整個“好望角“海域發起了滔天海浪。
老大威武,升空觀看晃動的大地。咆哮的海水,魔霸裂開嘴,笑的很賤。貌似這是羅天第一次采納他的意見,所以他笑的很有成就感。
飛行趕來的“藥丹“數裏外就感覺大地晃動。定定神。猛然加快了速度。低頭一看。傻了眼,黑了臉。
晃動的好望角。掀起滔天海浪。海中葵和海底珍珠在劇烈的晃動中紛紛脫離好望角。難道是海嘯。藥丹提升的高度。翻騰的海水,瘋狂的海浪。直逼九霄。吓的藥丹隻好再次提升高度。
“轟----。大地開始震動。嗷-----海浪發出咆哮。”
百米下的羅天,臉色沉重。擡起整個好望角的他幾乎施展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好無保留的托起整個海角。
“五行之力,陷。”一聲怒吼。沖破海水。濺起百米海浪。
“轉眼之間。整個好望角開始下陷。沉默的好望角在下陷的瞬間。擁擠來的海水。擠壓整個好望角。猛然增加萬斤壓力的海水加速了下陷的速度。可苦轉移的羅天。
強大的壓力聚集而來。感覺到沉重的胳膊暴露出青筋,雙腿顫動,極度承受壓力的胳膊猛然移動。轟的他一聲。好望角消失在海面,
消失的好望角讓“藥丹“呆呆愣在虛空,想要尋找空間石的她,徹底死了心。整個好望角消失了,空間石拿還會存在。
脫力的羅天看着整個好望角落入自己的碑座空間。撥開擠壓自己的海水。頂着海水壓力。鑽出海面,吐了一口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羅天。你怎掉進水裏了。”空中的藥丹看着水面上的羅天。舞動靈氣翅。落到海面,用力一拉,帶着羅天飛到空中,落到二裏之外的山石上。
“你怎掉進海裏了。”聽了藥丹咨詢,羅天喘息着,歎息一聲道:“你不知道。我剛剛潛伏道海地。卻沒有想到在海底遇到一個大海獸。剛想去吃我,卻被落下來的石頭砸死,本來我還想取它的魔核,誰知道海底太深,我都潛道海底一千米,耗盡了全身了靈氣。都沒追趕上下落的石頭,海水太深,要不你下去試試。
聽了羅天的話。藥丹可謂是半信半疑。望天角的海底多深藥丹不知道,不夠也不至于深道千米吧。
“那我下去看看。你在這裏打坐調息。我很快就上來。”藥丹來到剛剛下沉的海面,跳下海水,下潛了百米,就感覺被海水壓的不行,一個武皇,能下潛兩百米,已經是極限了,要知道,羅天可是武尊,不但實力比藥丹強,身上的寶貝也容小視,光靈元提供的靈力。就不是藥丹可以比拟。
兩百米。藥丹終于看到了折斷深海山石。驚訝的瞪大眼。看着深不見底的深海,擺動雙手,努力的向上潛。
兩百米已經是她的極限。想着千米下的水壓,藥丹相信。千米之下,就算是武尊也難以招架。打消了繼續追查好望角消失的她,頗爲惋惜。
“找到空間石了嗎?找到分我兩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别人。”一臉郁悶的“藥丹“被羅天這樣一問,頗爲生氣道:“你在諷刺我嗎?”
“沒有,你是認真的,你親自下去,多少應該有些收獲。”藥丹現在才聽出來,這是羅天在埋怨自己不相信他。說風涼話,他一個武尊都沒能找到空間石,你一個武皇,哪有希望。
“好了,我們回去吧。”坐在一邊生完悶氣。 站起身催促一聲。沖天而起,奔向島嶼中心的傳送陣。
等羅天和藥丹感到島嶼中心,已經到了淩晨十分。島嶼中心,站在傳送陣邊等待的“藥珠“不停的觀望。當心羅天和藥丹安全心糾在胸口,盼望好久,卻沒等到藥丹和羅天的她,卻等到了一身是血。充滿殺氣,噴着火焰的付妖,火垂和雲若幾人。
沖過厮殺走了出來的幾個人。好不容易借組靈器沖出海獸山。沖到藥材園,傻了眼,辛辛苦苦,殺了出來,結果一看那些高級藥材,一顆沒有,中級藥材,基本都被洗劫。
郁悶。心酸。失望,埋怨-----
任誰都難以接受,費勁千辛萬苦,到頭的果實被人捷足先登。吃了獨食,留下殘羹和骨頭。真是豬狗不如。
暴怒,徹底的暴怒。火焰,噴發的火焰。任誰都看的出,火焰全身是火,燃燒了理智,付妖全身是氣,充斥了雙眼,就算是雲若,都被眼前所剩無幾的‘殘羹’都氣瘋了。
無恥-----卑鄙----小人----
“走,找他們理論去。丹島若不拿出一半的藥材,我火焰絕不答應。“火焰率先發難,舞動雙焰,臉色猙獰。
“丹島,欺人太甚,竟然玩起了獨吞。“付妖陰沉的說完,雙眼漏出毒蛇一樣的陰寒。盯着衆人
“無恥至極。“雲若咬得牙齒哥哥蹦蹦。鐵青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火焰揮動雙焰,看着付妖和雲若冷笑一聲:“我們找藥丹要個說法,要是他們真想獨吞,我們就一起聯手,把望天島給他們當用眠之地,這也算是一塊風水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