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軟飯的羅天和兩個活寶在靜閑的偷笑中走向城中大殿。不的不說枯容老鬼留下的城主府足夠粗犷。雖然外表算不上金碧輝煌,卻也雄偉壯觀。
走上台階,兩個護衛禮貌的伸出手,把四人攔了下來。這裏是城主府,要說沒有一點防範,那都是騙人小孩。
“四位客人,請問你們找誰?”見自己被攔下,羅天并沒有生氣,魔霸的泥鳅卻大眼瞪小眼,嗷嗷兩聲,表示不滿的話還沒說,就被羅天一腳踢到了一邊。
“我找你們管事得,勞駕你通報一下。”羅天的說無疑讓兩個護衛一愣,他們的管事乃是羅岚,羅岚雖然實力不算最強,那也是王級别的強者。可不是誰想見都要見的閑人。
“怕不行,我們管事在見貴客。”另外一個護衛很直接的給拒絕了。
“真的不給我通報?”看着兩個家夥同時搖搖頭,羅天咧嘴一笑,笑的兩個護衛都快哭了。
“羅天城主對我選的人還滿意吧?”一個爽郎的聲音在大門口響起,智慧王爺烏斯走了出來,微笑着捋捋胡須。
“滿意,老将軍身體可好?”羅天拱拱手,禮貌的問候道。
“還不錯。”讓一個武尊對自己行禮,烏斯很是高興的拱拱手。卻見兩個護衛急忙跪地,拜見他們的城主大人。
“你們做和很好,我很滿意。”聽了羅天的誇狀,兩人露出狂喜。
“愣着幹什麽?還不進去通報一聲。”聽了烏斯的話,二人沖進大門。轉眼消失。
在烏斯的引領下沒走上百米,就看到了羅岚出現在門口。一臉喜悅,雙眼性發紅,看着羅天進來,頓時愣在那裏。哆嗦的紅唇沒有說出一句暖心的話來。
姑姑你是來看帥哥的嗎?羅天的一句話,摒除了衆人之間所有的尴尬。羅天簡單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走進了自己居住的庭院才發現,這裏的布置和魔焰城有很多雷同地點,對于這樣的布置,羅天隻是淡然一笑,欣然接受了羅岚的好心,
“夜晚的宴會邀請的人并不多。除了烏斯外,也就是羅岚和羅娟家裏人再坐,本想叫上千騎思楠,想想時間有些倉促,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夜晚的風有些涼,青石闆上在深夜到來時依舊響起木屐踩踏青石闆的聲響,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微笑出現在羅天的臉上,
走出門,看着羅岚帶着兩個小丫頭。羅天接過湯,看着緊鎖眉頭的羅岚,微笑着說道:“還是那個味道。“
“你喜歡就好。“羅岚結過空碗,看着眼前的羅天,有些失神,何曾幾時,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少年已經成了獨霸金陵帝國的枭雄,這種變化,讓羅岚不禁想起夢中的那個哭訴的身影。
“羅天,你還記得小時候的理想嗎?”羅岚的話讓羅天一愣,小時候的事,羅天哪裏知道,那殘缺的記憶碎片,根本沒有涉及到理想。
“小時候的事,我基本都忘記了。不知道姑姑說的是什麽理想?”羅天的話讓羅岚的眼神充滿失落,端起空碗道:“好好睡吧。”
“姑姑走好,對于羅岚的失落羅天隻能表示遺憾。”關上門,一道白影閃過,淡淡的說道:“她在懷疑你。”
“懷疑我,懷疑我什麽?”靜娴的話讓羅天雙眸一愣,随後看着靜娴:“懷疑我?”
“我不知道她在懷疑你什麽?但是我知道她在懷疑你。難道你沒發現嗎?從你們開始吃飯,我就發現她一直在試探你。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忘記了小時候的理想,但是我卻知道,無論何時,小時候的理想都不會輕易遺忘。”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羅天摸摸額頭一臉委屈的看着靜娴,沒想到靜娴卻來一句除非你換了魂,否則沒有人會相信地話嗆的羅天差點沒抓住靜娴的脖子咆哮道:“看透别說透,才是好朋友。”
“你的意思有人在蠱惑她心。“聽了羅天的話,靜娴卻沉吟一下,淡淡的說道:”也許不是人,也說不一定。“
“從她關心你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相信你比相信夢多,不然不會試探你。她隻是懷疑,懷疑你,并沒有不相信你。“靜娴伸出手,讓月光穿過自己的手指。看着羅天一愣,随後一把抓住靜娴的手。嘿嘿一笑,漏出一嘴白牙。
“你看出來什麽?我洗耳恭聽。”抽回自己的手,靜娴玉臉在月色下顯示出一絲嫣紅,随後被冷風吹散開了。
要是我猜測的不錯。應該有人用神魂之術托夢給了羅岚。一次,兩次,三次,甚至一年時間,就算是在鑒定意志的人,都會産生懷疑。這樣方式要不親口告訴對方更有鼓動性。一旦對夢中的對象進行懷疑,施展者就能讓被施展者爲自己做事,聽從他的命令。
“好歹毒的手段。”看着羅天的冷豔的瞳孔,靜娴不以爲然道:“這種手段并不歹毒,還有更歹毒的手段那是殺魂附體。隻是這種方式的成功率很低。隻有傳說---“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那個傳說。“對于靜娴的話,羅天并沒有多少懷疑,說起來這裏應該是靜娴的地盤才對,她了解的應該比自己多。
“你有方法找出那個人,對嗎?“看着羅天那期待的眼神,靜娴搖搖頭,無比肯定道:“沒有方法,隻有阻截。”
羅天一聽,雙眼一黑,真想把眼前這個老妖精推到在月色下叉叉了,你說了一大圈,最後一句沒辦法,你這不是讓人鬧心嗎?
“那你先前說的都是猜的嗎?”見羅天生氣,靜閑不以爲然道:“當然不是。女人都有第六感。“
“你是女人嗎?你是女鬼好不好。“羅天無語的擺擺手。想着靜娴比自己大幾百歲,羅天真沒有勇氣把靜娴推倒在月色。
“你打算放棄了嗎?”看着羅天要回去睡覺,靜娴眼角跳動一下,眺望遠方。
“好吧,我在陪你看會月。”看着羅天坐在那裏,靜娴一愣,淡淡的問道:“我會抓住那個人,但是我需要休息,你能告訴我今晚我睡那?”
羅天這才想起來,靜娴一直跟着自己,并沒有給靜娴安排房間。孤男寡鬼,睡在一起總是感覺怪怪的不是。
“我送你回碑座空間。”聽了羅天的話,靜娴更加失落道:“你認爲我還能會的去嗎?”
“什麽意思?”羅天迷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靜娴看着月色,一臉無奈和失落。
“小七,你在幹什麽?”看着碑座空間充滿火海,羅天哭了-------
見過抄家的,沒見過燒家的,這不是敗家死嗎?
“老大,你來了。你在等會,我就燒好了。”小七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藍色的瞳孔發出一道光幕,頓時整個碑座空間的火焰增加三分熱度。
“小七,快住手,在燒,小樹就被你燒死了。”羅天的阻止讓小七很是委屈,紅紅的眼睛帶着淚珠。
“碰-----”一聲巨響,執拗的小七額頭上的火焰印迹消失的瞬間,羅天心裏猛然悸動一下,看着癱在地面。急忙向前。
“小七,你沒事吧!”灌輸一股鴻蒙給脫力的小七,卻看到小七漏出小牙闆搖搖頭,冷哼一句:“沒事?虛脫了,就是嘴有點渴。“
拿出元氣丹塞入小七嘴中,取了一滴天幹朱露和爲數不多的一顆紫煙果,高興的小七嘴角裂到耳朵。
“老大,這裏已經被我幫你煉化了。别小看這個空間。他本身就是一個内天地,而且還是可以轉換的内天地,如果用來當武器。隻要你實力夠,都能轟平大山,填埋海洋。“小七的話讓羅天瞪大眼,這個空間并不大,轟平一座山羅天勉強可以相信,填埋海洋------
“小七,你是不是發“騷”了。還“騷”的不輕。海洋是可以填平的嗎?“啃着水果的小七一臉微笑,小手一揮,隻見小樹和泥鳅的水池都在,隻是靜娴的冰屋消失在小七的火海中。難怪靜娴說沒地方住了,可不是嗎?
“小七你是故意的吧!”對于羅天的責怪,小七不以爲然道:“老大,你冤枉我了。”
“冤枉你?我是那種人嗎?”羅天摸摸下巴,緊鎖眉頭,卻聽到小七委屈道:”你是好人,可是有些不是。“
“小七,你是不是讨厭靜娴。“聽着羅天的問話,小七搖搖頭,一臉認真道:“我不讨厭她,隻是不喜歡她身上那股陰氣罷了。”
“額……,那你也不用把她的房子燒了吧。”羅天很郁悶。
“老大,我怕沒人照顧你,就把她房子燒了,這樣就能讓她在外照顧你了。”
什麽?額頭出現一道深深的黑線,無奈的羅天拍拍小七的肩膀,一臉苦笑道:“小七,我可不是那種随便的人。在說,你一個小蘿莉照顧我總比女鬼看着舒服不是?”
“可我怎聽說,男人都是色鬼。”小七啃完紫煙果,靠在羅天的肩膀,迷着眼睛,發出微微的呼吸,這丫的竟然睡着了----
“我是男人嘛?好吧,我承認我是。”扭過頭的羅天看着眯着眼睛的小七靠着自己的肩膀,無奈的搖搖頭,把小七放在小樹下,在羅天走出碑座空間時,小七睜開眼,披着七彩羽衣,哼着我是一隻小小鳥,這片空間屬于我----
“抱歉,你真回不去了。”頗爲尴尬的看着靜娴,沒想到靜娴淡淡的說道:“總有個先來後到,她比我先,所以她是大,我有做小的覺悟。”
“做小,怎聽着我就是一個色鬼那?”羅天尴尬一笑,指了指房門,羞澀道:“床夠大。你要是不介意----”
“鬼你也感睡。”靜娴翻了一個白眼。見靜娴盤坐在凳子上,羅天摸摸下巴道:“我的意思是床夠大,你可以去睡,你要是不介意的。”
“我也這樣認爲得。”靜娴起身走進房間,熄滅燈,留下傻愣在哪裏的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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