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便崇拜強者,雖然這女人手段不怎麽樣,可是無可否認的是她的腦子非常好使。
害得他都忍不住猜測到,她和帝聖訣那隻表面白,心底卻比黑河的水還要黑暗的帝聖訣相比,誰更加厲害一些?
他斷定這個女人心更黑,畢竟他這麽個大美男趴在她面前,她動手都絲毫不心軟,更何況是對付黑心黑肺的帝聖訣呢?那不得鬥個你死我活才怪!
這麽一想想,他忽然就覺得今天受的罪不算什麽了!畢竟要看到帝聖訣吃癟,那可是他們那一大家子從小到大的夢想。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帝聖訣得瑟了十幾年,終于也要開始被欺壓的生活了。
等到了那一天,他一定趾高氣揚的站在他面前,高傲的跟他說: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現在報應來了吧?活該!
今天也确實被新月整得疲倦了,不一會兒司空清傲就在冰冷的,僵硬的地面上睡了過去。他的嘴角,隐隐約約可見一絲明朗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回到辰月殿之後,新月稍事歇息之後便開始着手準備明天要的東西了。
明日一戰,隻許成功,不準失敗。
揉了揉微微發疼的額角,新月喚來了駐守在辰月殿周圍的暗夜成員。
沒有多餘的話語,新月直截了當的吩咐道,“我要尋月莊主明天一早便離開皇宮,不管用什麽方法,拖住他三天時間。”
他知道皇宮裏可能會出什麽事情,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宮主,要不要多派遣些人進來?”
新月搖頭道,“不必,這件事本宮自有主張,下去。”可不是嗎?那幾人的内力深不可測,相信這世上已經難尋對手,派再多的人來也不過是增加傷亡而已。
“是!”那人抱拳退下,執行新的命令去了。
寅時,輕語準時将新月的要的東西帶回來,眉目間疲憊難掩。
“輕語,先下去歇息。”新月飛快的打理着手上的東西,頭也沒擡的說道。
特制木炭,硫磺,硝石,新月飛快的分配着這些東西,然後磨細,混合。一共做了六份粉末,每一份的劑量并不大。
等這一切都做好了之後,伸手甩出一條白绫,将櫃子上五六個瓷瓶一并卷了出來。倒出裏面的藥,有藥水,有藥粉,也有藥丸。
将藥材也按照比例分配成六份。将藥一點一點的混進粉末中,然後将粉末和藥加工成球形。一枚枚藥材炸藥便形成了,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新月臉上揚起一抹輕笑。
安臨昊,六位長老,或許咱們真的可以比比誰更加技高一籌。
東西制好之後天已經亮了,重新換了身雪白的衣裳,才将東西放在束腰中間,輕語便敲響了她房間的大門。
“進來。”忙了一晚上,新月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并不難聽。
輕語端着水進來,新月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方了,臉上的易容也撤了去,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黑如曜石般的眸子在朝陽的印照下熠熠生輝,櫻花般的薄唇微微勾起,像是在算計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