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昊,這注定是一場拉鋸戰,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場仗,你都注定要輸!
想到這裏,新月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瞥了一身身後的大太監,“還不快去,記得再拿些茶水和糕點過來。”
“公主,這……”大太監極是爲難,皇上曾經吩咐過,公主一到就立即請她進去,不管時間早或者晚。
“不願意嗎?不願意就算了,輕語,清兒今日咱們先行回去。這麽個破地方實在是引不起本公主半點興趣,至于皇上,下次去禦書房跟他解釋清楚就好,本公主可不願意受這個罪孽。”新月的話說得極是嬌蠻,和她平常一點都不相同。可是她知道,大太監是絕對會妥協的,因爲今天,是個很難得的機會。丢了,也意味着他的命就結束了。
輕語站在新月身邊,喘氣微微加重了幾分,“是,小姐。”
司空清傲嘴角抽抽,清兒?真虧她想得出來,不過現在可不是拆台的時候,未免被剝皮抽筋,他還是聽話的好。把玩着發絲,邁着忸怩的小碎步,怪異的行至新月跟前,“小姐,奴婢已經累得不行了,就算要回去,能不能讓這些奴才先給咱們弄幾頂軟轎啊,坐了一個時辰的木闆,奴婢這細腰啊,都要被拆了一樣。”說罷,還裝模做樣的揉了揉腰肢。
大太監滿頭大汗,見新月不似作假,隻得道了聲,“公主請稍等,奴才馬上就去準備。”
“嗯。”新月淡淡的嗯了一聲,并沒有擡頭,輕紗覆面,眼睑微垂,誰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很快的,太監們将食物和茶一起備了來,可是新月并沒有用,隻是端着茶杯發呆。面紗下的唇角勾起殘忍的笑容,廣袖在茶杯上輕撫,“公公何姓?”莫名其妙的,她問了這一句。
大太監聽着,狠狠一驚,背脊發涼。掩去不适,大太監笑眯眯的回答,“回公主話,奴才姓林。”
“何時入宮,現在在何處?當于何職?”一連幾個何字,聞得林公公一頭霧水。
不過無礙大事,林公公還是老實的躬身回答,“回公主,奴才入宮已經三十餘年了,現在伺候在陛下左右,是爲大總管。”
“哦?”新月哦了一聲,帶着些驚奇,帶着點尊敬,“原來是老人啊,可真是辛苦了公公了。”
林公公見新月誇獎,平日裏積累的驕傲一下子便冒了出來,腦袋驕傲的揚起,“那些都是奴才份内的的事情,談不上辛苦。”
聽到這話,新月更是崇拜異常,直直歎道,“如今像公公這種人已經不多了,這杯茶水,算是本公主敬公公的,還望公公不要推遲。”白皙纖細的手遞上一杯茶水,一雙黑如曜石的眸子閃爍的天真的光芒,眸中帶着些崇敬。
林總管頭皮發麻,不敢伸手去接,“公主謬贊了,奴才真是萬分慚愧,那些都是奴才應該做的,當不起如此大禮,還請公主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