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勇是目送新月離開的,看着新月漸行漸遠的背影,他一雙不大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随即将手上的折扇搖的更歡了。
“小二啊,那位姑娘看着眼生,是不是你們店裏新來的貴客啊?”黃文勇一邊用餐一邊狀似無意的對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店小二詢問道。
店小二也沒想太多,随口就答道,“那位姑娘和她相公是今日才入住美食軒的。”
“相公?”黃文勇手上的折扇微微一頓,“那位姑娘看起來也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怎麽就有了相公了呢?你莫不是将人家兄妹當成夫妻了吧。”
“可是那位姑娘和公子可是住的同一間房呢。”這樣的關系怎麽可能是兄妹呢?店小二搖了搖頭,他手上的東西也收拾好了,對着黃文勇說道,“黃公子您請慢用,小的就先下去了。”
黃文勇點點頭,便專心用餐。
台州雖然算不得超級繁華,也不是那種極度貧窮的城鎮,換句話說就是不上不下,要不是這個地方生産藥材,想必也沒有幾個人能想起它。
走在街上,新月就着昏黃的燈光,沿着街道行走。路上很多人都注意到她了,畢竟她雖然面容普通,但是身上的衣物卻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了。
“臭豆腐哎,賣臭豆腐啰。”老遠的,新月就聽到叫賣的聲音,雖然其他也有不少人在叫賣,但是這個聲音卻是高過了所有的人。
順着那個聲音的方向尋去,新月發現賣臭豆腐的不是一般中年老者,而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男子,此時他正扯着嗓子喊。
周圍的小攤販掩着鼻子,一臉嫌棄,恨不得離他千裏遠,可是台州就這麽大,街道就這麽寬,要是離了這裏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擺個好攤。
“我說賣臭豆腐的,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老娘都快被熏死了。”終于一個大嬸級别的女人雙手将腰一叉,惡狠狠的吼道。
買豆腐的男子卻是不怒,反而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大姐,您是賣東西的,我也是賣東西的,況且咱們相距這麽遠,根本就是互不相幹的好嗎?而且我的臭豆腐怎麽了?怎麽了?這可是我祖傳的臭豆腐,吃一塊可要年輕十年呢。總共就隻有十塊,你想買我還不賣呢。”
新月朝着那男子的攤位看去,果真上面擺着十塊整整齊齊的臭豆腐,那熏人的味道正是從那上面散發出來的。
“我買?開什麽玩笑,我是腦子有病才會買這惡心的東西,你看看你,将周圍的客人熏成什麽樣子了?你不想做生意,我們還想掙些銀錢過日子呢。”那位大嬸也不客氣,馬上就嗆了回去,唾沫橫飛的。
“喂,我說大娘,你不買也不代表别人不會買,你沒有品位還不許人家有麽?你侮辱我可以,但是請你不要侮辱我的臭豆腐,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賣臭豆腐火了,對大嬸的稱呼直接從大姐到了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