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微微蹙眉,淡漠道,“戲可精彩?”
黃文勇将折扇一收,站直了身體,笑道,“可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姑娘竟有如此高的功力。可真是讓在下佩服至極,而且在下從來沒見過姑娘如此聰慧的人,不知可否與姑娘交個朋友?”
“不可以。”新月還沒答話,一個冰冷的聲音便代替她回答了。這聲音低沉充滿磁性,讓人忍不住探究它的主人該死何等的出色。
新月和黃文勇一起朝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隻見一人站在月光之下,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芝蘭玉樹甚至不足以形容他百分之一的美好。他就那麽随意一站,就能聚集天地間所有的光芒,身姿颀長挺拔,宛若堕入凡塵的天神。他面上罩着一張銀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和神色卻遮不住他渾身自然而然散發的高貴與優雅。
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這是黃文勇的第一感覺。
“這位兄台是?”黃文勇看看新月又看看帝聖訣,抱了抱拳問道。
帝聖訣并沒有搭理他,徑自優雅的走了過來,霸道的攬着新月纖細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說道,“娘子,小白正哭着要娘親呢,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新月嘴角抽了抽,靈寶寶又名帝小白,她喊靈寶寶,他喊帝小白。當然,這兩個名字都是被靈寶寶嫌棄的存在,想當初她是威脅着要将他丢了,那小子才接受了靈寶寶三個字。而帝聖訣更狠,他雖然看不到靈寶寶,但是靈寶寶看得到他,也聽得到他說話啊,毫無疑問的,靈寶寶再一次屈于帝聖訣的淫威之下。苦着小臉接受了帝小白三個字。
有時候新月在擔心,他們兩個會不會将靈寶寶變成欺軟怕硬的小家夥,但是這麽久的實踐經驗告訴他們,那是不可能的,因爲那小家夥的骨頭比誰都硬。
想到靈寶寶,新月的心思軟了幾分。她是這麽想的,不管最後靈寶寶是誰的兒子,就憑着心中的那一份牽扯,她也不會将他置于不顧的。她現在還不知道那份牽扯是來自哪裏,對靈寶寶的那一份揪心的疼是來自哪裏,但她知道總有一天是會真相大白的,而她現在需要的做的,就是随心而爲,不管是靈寶寶還是帝聖訣,都随心而行,隻要以後不會後悔就好了。
想到這裏,新月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雖然不是絕美于天下,但是卻讓眸光都在她身上的兩個男人看癡了神。
酸泡泡從帝聖訣的心底不停地往上升,最後達到四肢百骸,靈兒也隻有想到靈寶寶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麽真誠的笑容,那小子到底有什麽好?長得沒他好看,能力沒他強,動作沒他優雅,人緣還不如他。總之在這一刻,帝聖訣覺得靈寶寶哪裏都不如他,因爲他霸占了屬于他的目光。
攬着新月的腰的手緊了兩分,帝聖訣聲音有些黯啞,有些委屈,“娘子,你什麽時候能将放在靈寶寶身上的視線分一半給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