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侄女說的是,這菩提本就是一種藥材,滋味苦澀也是在所難免的。”周宏升端起一杯茶遞給東方楓,又端起一杯遞給東方煙,說道,“這菩提茶水是不能一口飲盡的,需要一點一點的品味,自然能體味到苦中的甜味,就像是我們的生活,大部分都是苦澀的,但是若是将苦澀當成是另一種享受,那便能從裏面體會到甜味和幸福。”
東方楓和東方煙聞言,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随即皺了皺眉,濃墨散開,兩人容貌絕美,猶如畫中仙人,“确實很苦,但若是細細品嘗又能品到裏面少許的甜味,世叔真是博學,竟能将生活與茶水連接起來。”
周宏升平凡的面容三閃過一絲得意,卻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賢侄過獎了。”
新月和帝聖訣都沒有喝那菩提茶。
一是:他們擁有的是遠古靈氣,天地靈氣會自動聚集在他們周圍。
二是:他們都不是那種會折騰自己的人,兩人就連簌口茶都是雪山銀毫,又怎麽會喝菩提茶?
周宏升等人自是看到了,但是他們什麽都沒說,能說什麽呢?那兩人一看就是大家族走出來的子弟,看不上他們的東西是理所當然的。
周宏升一直在與東方楓寒暄,東方煙偶爾說上一兩句,周孫氏則是帶着東方靈,時不時被小丫頭哄得發笑。
新月和帝聖訣則是像兩個隐形人一樣,安靜地坐在一邊,沒有人跟他們說話,他們也不開口,就那麽靜靜的等着。
周宏升的幾個姨娘是沒有資格落座的,她們安靜地站在一邊,微微垂首,但是那一雙雙眼睛是時不時落在東方楓身上的,垂眸之後,一張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上暈起一片胭脂色。
原來不止是有紅顔禍水,藍顔也是可以成爲禍水的。
新月掃了慵懶安靜的帝聖訣一眼,這家夥若是摘了面具,恢複了容顔,絕對是能甩東方楓好幾條街的。到時候,那些視線是不是就該落在他的身上了?
這麽一想,新月古井一樣的眸子裏面閃過一絲笑意,她仿佛看到了帝聖訣因爲各種各樣的愛慕的目光而無比惱怒的樣子。
仿佛察覺到了新月的情緒變化,帝聖訣微微擡起眸子,裏面冰藍色的幽光一閃,傳音入密道,“娘子,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開心?說出來讓爲夫也開心開心如何?”
新月眼睑微垂,嘴唇微微勾起,同樣傳音入密,“在想你俊美無雙的容貌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會引起怎樣的暴動。”
帝聖訣手一僵,他自然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看着面前幾個恨不得将東方楓吃了的老女人,帝聖訣真是無比慶幸他娘子将他變成這樣。
他刀削斧刻一般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薄涼性感的嘴唇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低沉的聲音宛如存放千年的美酒,醉人無比,“看來娘子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知道提前将爲夫預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