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想要傷害簡曉晨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就這樣,童慕雪被折磨了整整一晚,最後她一絲力氣都沒有,甚至連他們把她松開,都沒有反應。臨近天亮,那幫人給童慕雪喂了一顆早已準備好的藥,然後提着褲子滿足的離開了房間,隻剩童慕雪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第二天一大早,值班的獄警照常檢查每個牢房的情況。
等到走到童慕雪所在的牢房的時候,獄警突然嗅到了一種異常的氣息,不像是男犯不經常收拾自己而散發的體臭,更像是一種糜爛的氣息。
想到這,獄警的臉色瞬間一變,迅速的打開童慕雪在的牢房,卻被自己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隻見光滑的地上一個全身赤luo的女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布滿了淤青,牙印,掐痕到處都有。
雙腿大開,獄警能清晰的看到女人的下面已經糜爛,身下已經是一地的污穢,空氣中也彌漫濃郁的刺鼻的氣息。
獄警忍下内心的驚恐,慢慢走上前,徹底的看到了這個女人的樣貌。
臉上也布滿了淤青和紅腫,雙目圓睜,能清晰的看出她眸中的驚恐,面部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扭曲,可以想象的到死前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
再仔細一看,獄警發現自己面前這個死狀恐怖的女人是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童慕雪,心底頓時咯噔,面色驚慌的跑出了牢房。
他需要盡快向上級禀報這件事情,不然可能這件事情也會牽連到他。
很快,童慕雪死在男獄的這件事情就被禀報了上去,引起了獄長和更上級的重視。
畢竟童慕雪的事情牽連到墨北衍,獄長也不敢随意的做決定,所以立刻将電話向警察局長打了過去。
警察局的黎局長因爲近期剛将童慕雪的案子幫墨北衍處理好,一雙精明的眼眸中滿是竊喜。
之前因爲童慕雪做了很多觸碰到墨北衍逆鱗的事情,雖後來有了補救,但是他卻依然感到内心不安,所以一直還在想辦法補救。
但是沒想到這一次是童慕雪親自撞到他的手裏,自己也借此機會幫了墨北衍一個大忙。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黎局長笑着接起了電話。
“喂。”
“你說什麽?”黎局長聽完獄長的報告後,臉色瞬間一變,“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大聲喊道。
電話這邊,獄長被局長的大吼吓了一跳,可還是顫顫巍巍的答道:“是,今天早上值班的獄警發現的,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黎局長的臉色再次一變,沉吟了一會,沉聲說道:“盡快将這件事情封鎖,還有要徹查,一定要徹查,明白了嗎?”
說完,“啪”的一聲就挂斷了電話。
其實黎局長很心裏很清楚,這件事情絕不是一般人所爲,能把手伸進監獄的絕對是什麽大人物。
但是據他所知,墨北衍昨天剛見完童慕雪,兩個人好像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完,那麽就絕不可能是墨北衍了。
不是他,但或許和他有關。
所以自己現在能做的隻有封鎖消息,讓手下的人查清楚是怎麽回事,萬不得已的時候再告訴墨北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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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衍見過童慕雪離開之後,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童慕雪的話他并不是完全相信,但他卻不得不提高警惕。
如果是真的,那麽童慕雪的背後站着一個人,一個時刻想要毀掉簡曉晨的人,或許說是毀掉了他們兩個的人。
會是誰?
借童慕雪的手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簡曉晨?
墨北衍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就連眸光中也染上了一層淩厲。
他一遍又一遍的将他所能想到的人排除,包括與簡曉晨有瓜葛的,但是卻始終沒有頭緒。
甚至他都想到了慕言希,但是又想到慕言希那麽的愛簡曉晨,自然也不會去做傷害她的事情,就把他也排除了。
就這樣,到最後墨北衍還是沒有意思的頭緒。
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墨北衍又将簡曉晨從第一次出事到現在的事情又細細的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隻發現了童慕雪和顧雲菲,其他人卻還是沒有一絲的迹象。
想到顧雲菲,墨北衍立刻将她排除了,她沒有那個腦子去策劃這一系列的事情。
而且,她和沈碧蘭在背後的動作他都很清楚,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們母女兩個。
毫無頭緒,墨北衍的眸中此刻已經卷起了一陣浪潮。
想要傷害簡曉晨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童慕雪不是想要和他做交易嗎?那好,就和她做,反正已經沒有童氏的童慕雪對于他來說隻是一個跳梁小醜,根本翻不起什麽大的風浪。
眸光突然看到一抹身影,墨北衍立刻斂去眸中的淩厲,換上了滿滿的柔情。
這件事情他怕簡曉晨知道後會不安,所以他不打算告訴她。
而簡曉晨隻需要一直做她想做的事情就好,有自己在她身後保護她,她什麽也不用擔心。
看着每天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的車子,簡曉晨的嘴角揚了揚,坐上了車。
雙眸含笑的看着墨北衍,輕聲說道:“每天這麽準時,我們下班的時間應該是一樣的吧?”
墨北衍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無辜的說道:“爲了接自己的老婆,提前下班什麽的也是可以的吧!”
簡曉晨沒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這表情,這語氣,這話,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冷酷的墨北衍嗎?
想到曾經還有過傳聞說墨北衍冷血到把自己的親叔叔送進監獄,現在再看看面前的墨北衍,哪有一絲冷血的樣子呀。
斜睨了一眼嬌笑着的簡曉晨,墨北衍發動車子,慢悠悠的說道:“老婆,你再這麽勾引我,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麽讓你沒辦法面對你員工的事情。”
簡曉晨的笑聲戛然而止,氣呼呼的瞪了一臉得逞的墨北衍,扭過頭去,不打算再和他說話。
墨北衍輕笑一聲,眸中卻閃過一絲淩厲,那個打算破壞他的幸福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第二天一大早,墨北衍将簡曉晨照常的送到公司後,并沒有回自己的公司,而是再次開車和唐亦然一同去了監獄。
墨北衍再次過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獄長的耳朵裏,獄長面色頓時一變,立刻将電話再次給黎局長打了過去。
“局長,不好了,墨北衍又來了。”電話那邊剛接通,獄長就急急的說道。
局長一聽墨北衍又來了,頓時吓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怎麽回事?他剛剛得知童慕雪被輪女幹緻死,還是在男獄裏,現在怎麽墨北衍又來到了監獄呢?
不用想,肯定是爲了童慕雪,但是現在童慕雪已經死了,他從哪再弄一個童慕雪。
獄長見自家局長半天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在電話這邊喊道:“局長,局長,你怎麽了?”
黎局長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緩和着自己的語氣,不讓人聽出自己的慌亂,沉聲說道:“是來找童慕雪?”
獄長立刻答道:“是,我現在已經派人先周旋着了,但是肯定不能維持多久的啊,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局長。”
“怎麽辦,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我把人交給你了,你是怎麽看犯人的,讓人在你眼皮底下被人給弄死,還是墨北衍要的人,我看你這個獄長也到頭了。”
黎局長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氣,沖着電話大聲吼道。
此時的獄長已經快要哭了,他怎麽會知道發生這種情況。
本來在監獄裏死一個兩個人也是正常,但是爲什麽偏偏是這種死法,而且還是墨北衍想要見的人,這讓他怎麽交代。
“局長,你不能不管吧,我這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獄長真的要哭了,就連聲音也沾染上了一層急促和沙啞。
黎局長煩躁的說道:“行了行了,還能怎麽辦,如果瞞不住隻有實話實說。還有,一定要盡快給墨北衍一個交代。”
說完,煩躁的挂斷了電話。
獄長得了局長的指示後,立刻快速的來到墨北衍所在的接待室。墨北衍和唐亦然在來到監獄後,就提出要見童慕雪,但是接待的人卻吞吞吐吐,始終答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