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到十分鍾就見到沈芸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灰色低領齊膝毛衣,脖上系着白色的圍巾,再搭配一件黑色的高腰外套,給人一種高挑靓麗的感覺,漂亮是漂亮卻不夠幹練不夠職業。
齊辰晖看了看大廳的挂鍾,然後對身邊的秘書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直接走上前拉着沈芸希轉身朝外面走去。
“辰晖,你幹嘛,不是要去簽約嗎?”
“你穿這樣不行,感覺不正式,也是對他們的不尊重。我得先帶你去買一套職業一點的衣服。”還好,曼翔酒店旁邊就是一個大型的超市。他現在需要的所有東西都能在那裏買到。
沈芸希沒有異議,任由他拉着走。
很快兩人就拎着一個大包出來了,這時的沈芸希俨然變成了一名女強人,不過這個女強人也不是那種看上去就冷冰冰,傲氣十足的樣子。隻能說齊辰晖還蠻有欣賞水平。
白色的職業襯衫,隻是襯衫胸前的V形設計讓她職業中又多了一些時尚感。而腰部寬松的腰帶構成的V形,又能加強修身效果,讓她看上去更顯修長,再配上職業裝不可少的黑色長褲。齊辰晖怎麽看都非常滿意。
“老佛爺,我發現你挺适合這種裝扮,你就快點拿到資格證,來幫我吧!”有了沈芸希這個幫手,他也輕松好多,現在還有心情以散步的速度走回曼翔酒店。
“呃,我還沒有告訴你嗎,我今天已經拿到了中級資格證。”
“那真是太好了,等你今天幫我簽下了這份合約,我正好可以向媽提出破例讓你加入楚氏。然後你就直接來當我的秘書,好不好?”
這本來就是她學秘書的目的,她哪裏會有什麽意見。
“好了,快一點吧,我們不能比客戶晚到。”說着就一手拎着大包,一手拉住齊辰晖,把他往前面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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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顔對于學車的激情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大,她現在超級後悔,怎麽會選擇來學車呢。昨天才去考了理論,很輕松的通過,可是她是個完全沒有方向感的人,真正開始在車上操作她才知道原來開車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把車倒進車庫,該往左她總是往右,該往右邊打一點方向盤,她的手又總是不聽使喚的将方向盤往後打,最最最麻煩的是,她一上來就得罪了孟絲芸,就是那個黑道老大的女人。
每一周來學車,她都是小心翼翼,她可不想因爲一個不注意就被黑道的人砍成幾段。這些人是真正的黑幫,有啥是不敢做的,所以現在上訓練場練車對她來說完全是折磨。
可是有時候越是怕,就越會出事。
這一天輪到小可上車練習,蘇顔就坐在副駕駛室幫忙踩副刹。其他沒有練習的人和馮教一起就在一旁玩撲克牌。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小可從車庫裏開出時,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她慌忙的想踩刹車,可是卻踩錯了,踩成了油門。坐在旁邊的蘇顔也被吓到了,她完全忘記自己腳邊還有一個副刹車,看到車子就要朝馮教他們那裏駛去,她一着急就将方向盤朝左邊打了一把。
“踩刹車,蘇顔快點踩刹車。”馮教一邊逃避着車,一邊高喊。
随着方向盤的左右擺動,車子也左一下右一下,最後還是小可死死的踩住刹車。
可是車……停在了孟絲芸的面前,也将她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守在不遠處的手下,聽到聲音後沖上來,看到大嫂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又走到已經停下的教練車旁,将還驚魂未定正喘着大粗氣的兩人從車子裏粗魯的拉了出來。
“大嫂,怎麽處置?”一名手下恭敬的請示。
蘇顔和小可被帶到孟絲芸面前。蘇顔心裏暗罵,老天到底在開什麽玩笑啦,明明就躲她躲得要命,現在怎麽又惹上了她嘛。小可這時倒不是很害怕,她隻是在想自己怎麽會突然看不到呢。
“又是你。怎麽了,上一次不服氣,現在想開車撞死我嗎?要是今天我不教訓一下你,我就不叫孟絲芸。”居然讓這麽多人看到她狼狽倒地的樣子,這口氣說什麽也要讨回來,不然别人還以爲她很好惹。
她朝蘇顔揚起手。
蘇顔不自覺的拉了拉小可的衣角。
小可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就站到了蘇顔前面,那個巴掌當然就落到了她臉上。
不過,在大家都還沒有回神時,一個更大力的巴掌直接揚上了孟絲芸的臉。
孟絲芸完全沒有想到有人敢打她,捂着有五個手指印的臉,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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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笙抱着一個小男孩,在暖暖的陽光下走着。這畫面有些詭異,兩個大男人抱着一個小孩,很悠閑的在街上漫步。
懷裏的小男孩很體貼的問道:“MC叔叔我是不是很重呀,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吧!”
“沒關系,MC叔叔就喜歡抱着你,今天你又想帶叔叔去哪裏玩呢?”天笙特别喜歡這個小救命恩人,如果以後有一個像他這樣的孩子,應該是件很開心的事吧。
走在旁邊的孫志謙也說:“MC,你的腳傷才好不久,把Teddy放下來吧!”
楚天笙将韓維毓放下來,他就兩個小手,一邊牽一個,樂道:“Daddy說我們今天要去看赫爾辛基最有名的大教堂,明天偉忻叔叔就要來接我回韓國了,所以今天你們要陪我好好玩。MC叔叔告訴你哦,那個赫爾辛基大教堂可漂亮了,我以後結婚也要去那裏。”
“你才多大呀,就想到要結婚了?”
“我都說是以後嘛,以後就是很久很久以後啦!”說着還擺出一副你很蠢的表情,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三人來到赫爾辛基大教堂的台階下,五曆山大二世銅像旁有很多小朋友在玩,韓維毓在得到孫志謙的同意後也跑去跟着他們一起玩。
看到教堂,兩個大男人都陷入了沉思。一個想着已失蹤或許是離開人世好幾年的女人,一個則想着已經是别人的未婚妻的女人,真是一對苦命的難兄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