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的家庭很簡單。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工資很低。還要供高翔和高岚上學,平時的開支很緊張。
當時高翔全身詭異冒火,暈倒在大街上。醒來的時候才知道在醫院昏迷了三個月!如果是住在這特需病房,不用說治療費,光是這一筆住宿費,對高翔的家庭來說,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想到這裏,高翔追問道“耗子!你知道,當初是誰幫我辦住院手續的?”
張浩搖搖頭,有些吞吐的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是伯母。我問過她了。”
高翔渾身一震,輕聲說道:“這就奇怪了。難道是上頭?這麽說的話,豈不是很早以前上頭就已經開始注意自己?”
突然背後吓出一陣冷汗。高翔這一刻發現,自己似乎無意間走進了一個陰謀!沒錯!就是陰謀!
“耗子!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抽根煙。”想到這裏高翔再也按捺不住,馬上刷站起來。
走出了病房,高翔臉色緩緩沉下來,走向前台。前台是一個中年婦女在值班,無聊的玩着手機。
“喂!能不能查到十年前的病人資料?”高翔的語氣很不客氣。
果然懶散的前台,望了一眼滿臉陰沉的高翔,急忙說道:“可以的,不過要找院長從數據庫調出資料。”
高翔微微點頭,說道:“院長辦公室在哪裏?”
被高翔冰冷的目光狠狠一刺!前台感覺心髒有些窒息,連忙站起身,很恭敬的說道:“順着這條走廊一直向前。第一個拐彎向左拐就是。”
順着前台的提示,高翔很快來到院長辦公室。
咚咚咚
高翔平複了一下情緒。輕輕叩門。裏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請進!”
辦公室很大。窗前的深褐色辦公桌,坐着一個秃頂的中年人,約莫有五十多歲。院長擡起頭,望着闖進來的高翔。輕聲說道“你是——”
高翔很禮貌的一笑,說道:“我叫做高翔。”
“高翔?我們認識嗎?”院長全身上下打量着高翔,心裏嘀咕着貌似今天沒有預約的客人吧。但很快院長刷的站起來,吐口而出“是你!”
高翔臉色巨變,驚訝說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不認識!”院長似乎有些不敢望着高翔,連忙解釋道。
高翔臉色一沉,暗道果真有鬼。一步步朝前走去,笑着說道:“院長大人。看來你果真知道我十年前的事情。這樣也好,就不用調看當年的住院治療資料。你能告訴我,當年是誰幫我辦了住院手術嗎?”
院長目光遊離,道出三個字“不知道!”
啪——
高翔雙手重重的撐在辦公桌前,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真的不知道?”
院長感受到高翔身上那股壓抑的氣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小夥子。你這個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你!我能夠認出你來,那是因爲十年前。你全身被燒毀皮膚。我當時是皮膚科的主治醫生,是我幫你做了移植皮膚的手術!”
高翔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沉思了半響。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可要好好感謝您當初救了我一命。”說完伸出了右手。
院長皺起眉頭,見高翔執意要握手,便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但卻彷佛被黏住了一樣,再也不能騰出手來!
“你想要幹什麽!”院長驚慌說道。
“看着我的眼睛。”
高翔冷哼一聲。原本黑白分明的瞳仁。居然緩緩被黑色覆蓋。一股無形的精神念力,攝入院長的眼球。
瞬間院長全身如洩了氣的皮球,精神萎靡,目光呆癡。
“當年,是誰幫我辦了住院手續?”高翔問道。
“不知道。”院長迷糊說道。
“那你知道什麽?”高翔反問道。
表情癡呆的院長,突然出現了一絲掙紮。高翔眉頭皺起,連忙透過掌心輸入一絲精神念力過去,才勉強繼續控制。
“當年江南道省區政府的電話來了一個電話。說要務必拯救一個叫做高翔的青年,而且還特意派來了一個老中醫。我負責移植新皮膚,而老中醫,讓我在一旁協助他,幫你換了心髒!”
高翔渾身一震,失聲說道:“什麽!我被換心髒了!”
在這震驚下,院長的思維掙脫出高翔的控制,滿頭大汗。怒瞪着高翔。
“這不可能!”高翔大聲說道。
心髒是維系一個人生存的根本。十年前也就是2042年。當時的醫學根本沒有能力給人換心髒!
更何況,自己當年皮膚燒傷,也遠遠沒有必要換心髒的可能!
“這不可能!換下心髒的一瞬間,沒有心跳。怎麽可能活着呢?”高翔目光震驚,嘴裏喃喃細語,身子顯得很僵硬。
這一刻高翔感覺頭緒有些崩亂。當年在這所醫院昏迷的三個月,一定發生了一些很吓人的事情。摸着砰砰作響的胸口,他放佛心髒被掏空似地,渾身一陣冰涼。
院長緩緩坐在靠椅上,緩緩閉上眼睛。歎息說道:“你走吧。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放心吧,你也是形勢所迫,你對我使用異能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高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辦公室的。隻記得大門被狠狠的關上!
這時軟癱在靠椅上的老院長猛然張開眼,拿起桌面上的電話,撥了一通電話,嘀咕說道:“他終于出現了!”
刷刷刷——
僅僅十分鍾的時間。
特需病房來了兩個不速之客,王甫與張松。兩人年紀與高翔差不多。堵在門口,望着削着蘋果高翔。氣氛有些凝重。
張浩躺在病床上,望着三人玩表情暗戰。瞪大了眼睛“喂。沒有看到翔哥說不認識你們嗎?幹嘛闖進俺的房間。再不走,俺可要讓醫務人員趕你們走了。”
王甫輕聲說道:“高翔。我想有些事情,在這裏說不方便吧。”
高翔将削好的蘋果,遞給張浩,笑道:“耗子。你休息一會兒。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說完直接走出了房門。三人很有默契的來到人煙稀少的醫院後花園。
張松瞪了一眼嚣張欠扁的高翔,冷聲說道:“剛才不方便在醫院說出我們的身份。你應該看得出我們是異能館的異能者吧?”
高翔望了一眼兩人,說道:“知道。”
“那請你跟我們回去異能館吧。”王甫努力壓制自己的怒氣。如果不是主管特别交代,不要随便傷了這個人,早就強制性的押回去了。同時三階,兩個對付一個,沒有什麽大問題。
“理由呢?”
張松似乎脾氣比較火爆一些,大聲喝道:“理由!?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能夠瞞得住嗎?對普通人使用念力,左右他人的思維!還有你出手擊殺匪徒,插手政府軍的事情!鬧得政府軍找上異能館理論!最重要的是,你殺了任峰!得罪了整個異能館!”
高翔皺起眉頭說起:“你們這麽确定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