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雖然這樣想,可是手裏觸碰到的肌膚結實滑膩得像包着鐵的絲綢,顧甯第一次知道美色在前是什麽意思。
她的眼睛已經努力不去瞄他的身材,可是總忍不住看向他的胸膛和小腹,這個男人真是……不管哪方面,都完美得讓人嫉妒。
不過,有人卻比她更不好受。
牧厲琛隻是想逗逗她,想看她焦急臉紅的樣子,就是沒想到自己……對有沖動。
“你……你變态!”顧甯在本來隻是打算替她擦擦背就算了,不小心低頭一看,他那地方居然已經頂下一個小帳篷,她當下扔下浴球就要跑出去,結果忘記地闆濕滑,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啊啊啊,要摔個狗吃屎了啊!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顧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被牧厲琛給穩住了,正确來說,是被他懶腰抱了起來。
“謝……謝……”顧甯驚魂未定地說。
牧厲琛将她放了下來,在顧甯還沒來得及緩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低下頭,薄唇堵住她微張的小嘴,吸住她的舌尖,重重地吮吻着。
“唔……”顧甯被驚了一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怎麽又被吻了!
牧厲琛單手摟住她的腰,将她壓在牆壁上,小腹的燥熱随着兩人的摩擦越來越厲害。
在宴會上,他就已經覺得意猶未盡,本來看她對自己一直排斥抗拒,他也不屑去強要一個不情願的女人,他要等她自己主動。
偏偏她就是讓他失去了自制。
顧甯覺得自己靈魂都要被他吸走了,舌尖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身子發軟,她能感覺到他那裏的滾燙灼熱,“不……”
“不什麽?”牧厲琛粗喘着氣離開她的嘴,低頭又吻住她的脖子。
顧甯身上的禮服都已經被扯下來了。
“你答應過的……”顧甯慌亂地叫着。
“我答應過什麽?”牧厲琛聲音粗啞地問,看着她羞紅的臉頰,他的心微微一動。
顧甯咬了咬牙,“你說過不碰我的。”
牧厲琛微微一笑,輕啄着她的唇,“顧甯,我從來沒這樣說過,一開始我的條件就很清楚明白,和顧氏合作,條件是你,隻有我有權利決定要不要你,你是沒有拒絕的資格,懂嗎?”
顧甯眼眶發紅,她知道自己沒資格反抗,可她就是……不願意,至少現在不行,她才結束了跟程庭的關系,隻想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就算隻是……肉體關系,她也還沒準備好。
即使他們之前已經有過一夜,但她那時候是被下藥了,是沒有自主意識的,跟現在不同啊。
牧厲琛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漆黑深幽的眸子像兩湍急流,幾乎要将她卷了進去。
“現在不行……”顧甯懇求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對她也隻是一時興奮,絕對跟喜歡扯不上關系。
“出去!”牧厲琛俊美的臉龐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爲燥熱還是憤怒。
顧甯仿佛聽到天籁之音,得到他的批準,提着已經濕哒哒的裙子從浴室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