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不摸?沒關系,用看的也是一樣的,朕包管越越會喜歡朕的身子。”她竟然敢其他男子的身子,這口氣一直堵在他的胸口處不舒服。
“其實我沒有看過憐二的六塊腹肌。”慕容越緩緩道來,他上次不會以爲她看過憐二的身子而生氣吧,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幕。
楊睿澤聞言後,内心一喜,那就是說越越沒有看過其他男人的身子了,他的心頓時好了許多,嘴角的邪魅笑意更甚了,“沒關系,越越看朕的就夠了。”
楊睿澤說完後,直接伸手慢慢褪去他身上的外袍,一件一件的褪下,慕容越也沒有别過眼或閃離,反而勾起嘴角靜靜的盯着眼前的風景,說真的,她倒是有幾分興趣看看他的裸身。
就在楊睿澤正要褪去剩下的那件亵衣時,門口傳來黑子急切的聲音,“黑子有事急見少爺。”
慕容越撇了撇小嘴,看來今天是看不到了,隻見她轉身離開内室,直接來到外室,“進來吧。”
其實黑子之所以會出聲,也是他察覺到少爺房内不隻有少爺一人,但礙于事情有些棘手,他才不得不出聲。
“少爺,大理室的秦大人剛剛死在我們的月惜樓了,而且兇手當場被抓到。”
“哪個秦大人?”
“秦守。”
慕容越聞言後,淡淡應了一聲,“死了就死了,和我有什麽關系?”既然兇手都抓到了,那和她的月惜樓就沒什麽關系了,她也不會覺得她的那些員工有那個能力和膽子敢殺死那個秦守。
“兇手是蕭将軍的夫人。”
月惜樓。
當慕容越和黑子趕到月惜樓時,他們遠遠就看見月惜樓外站滿了人,官兵;軍隊;看熱鬧的百姓們,這些人紛紛将月惜樓的門口堵成裏三層,外三層。
慕容越看得出,官兵是大理室的侍兵和官衙的捕快;軍隊則是蕭如旗下的将士;也因此,看來蕭如也已經得到風聲,并立即帶人趕來,有蕭如在,那紅音是安全的。
“什麽人竟敢擅自闖進去?”慕容越好不容易穿過了三層又三層的包圍時,正準備踏進月惜樓時,守到門口的一名官兵攔住并威嚴喝道。
“放肆,連我們将軍都要敬重的人,你這小小捕快竟如此嚣張跋扈。”慕容越還未出聲,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怒斥聲,而且他在說話的同時已經用手上的劍撩開那捕快手上的佩刀。
說話之人是蕭如身邊的貼身将士李日輝,上次慕容越和楊睿澤探望紅音和蕭如時,這李日輝見過慕容越并得知她在将軍心中的地位。
“哼。”那捕快聞言後沒有說些什麽,隻是冷哼一聲,而後怒瞪了一眼李日輝,他并不是怕了這将領,而是他知道,連一名将軍都要敬重的人,想必他的官位很高,他可不想因爲一時之氣而誤了自己的前程。
慕容越朝李日輝點點頭,便直接跨進月惜樓内,單從外面對陣來看,想必裏面的情景也會差不多,因爲蕭如絕不會讓刑部的人将紅音抓走,而刑部的人也絕不會放過殺死秦守的兇手,今天這場殺人案是誤會還是陰謀?
果然,如慕容越所料,一踏進月惜樓,她就看見兩大派的頭頭對峙着,蕭如緊緊摟着受驚的紅音,她雖看不到紅音的神色,但從那她顫抖的身子就能猜到她定受到不小的驚吓;而另一邊,從刑部尚書降爲員外郎的蔣石中則是寒着臉坐在一旁,而坐在他身旁的是刑部蔡侍郎,目前代理尚書一職,不過很快便不是了,這個蔡侍郎可是蔣石中的爪牙之一,所以說,目前刑部還是由蔣石中掌權。
“還請蕭将軍不要再爲難本官,經本官查證,殺害秦大人的确實是蕭夫人,而本官要擒拿蕭夫人也隻是在例行公事,請蕭将軍勿要阻礙本官辦事。”蔡侍郎緩緩開口。
“查證?哼,本将軍可不信你們這一套。”蕭如冷冷說道,對刑部,大理室制造出來的冤案,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他絕不會将音兒送進那種地方,而且音兒根本也沒有做過。
“蕭将軍,所有人都看到是尊夫人将秦大人打死的,難道将軍想要徇私枉法嗎?”蔡侍郎繼續道來,語氣也稍稍的加重了幾分,他好說歹說将近半個時辰了,可這蕭将軍執意阻攔他們辦案,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本将軍就是要徇私枉法那又如何?你們休想帶走本将軍的夫人。”
“蕭将軍身爲朝廷命官,應該知道知法犯法會受到什麽懲罰?”聽說這蕭将軍之前是皇上的貼身侍衛,後來是立了功才被封爲将軍的,那就是說,這蕭将軍完全就是個莽夫。
“那又如何?你不要用你那一套來跟本将軍面前說,本将軍不吃那一套。”他怎會不知道這些文官心底在暗罵他是個莽夫,那又如何,他就是莽夫又如何?休想用什麽大道理将音兒從他手中抓走。
“蕭夫人,難道你想看将軍爲了你,而被皇上責罰嗎?”一直沉默不語的蔣石中開口緩緩道來,既然從蕭将軍入手,那就是從那女子入手。
而在蕭如懷中的紅音聞言後,渾身一震,原本揪着蕭如胸前衣襟的小手緊了緊,蕭如察覺到音兒的變化後,冷冷的瞪了一眼蔣石中後,寒聲怒道:“本将軍不會讓你帶走本夫人的。”
蕭如說完話時,将紅音橫抱起直接抓轉身離去。
蕭如看到站在門口的慕容越後,身子一怔,“公子……”
“蕭将軍,你這是在包庇犯人,本官要立即上奏皇上。”蔡侍郎看着蕭如的背影大聲喝道,莽夫就是莽夫,想和他鬥,輸的那個永遠不會是他。
“帶紅音先回府,這裏交給我。”慕容越不理會那叫嚣的蔡侍郎,帶着幾分關心的語氣道來。
“恩,謝謝公子。”蕭如誠心道謝着,雖說他現在已經是将軍,但他對公子的敬重并不少于皇上。
“你……”蔡侍郎看着那直接離去的背影,本再說些什麽的,卻看到門口的那道身影後,止住了口,沒有再發出一聲。
一直安靜不出聲的蔣石中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慕容越,他那雙沉寂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