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千遍一律的開頭儀式,慕容越在心中歎了歎口氣,什麽時候會換換别的儀式?
“啓禀皇上,臣要參奏刑部尚書慕容大人,慕容大人身爲刑部尚書,竟然身穿便服上朝,這視爲對皇上不敬。”說話之人是大理室少卿韓大人。
他還真是積極,這麽快就參她一本。慕容越在心中歎了歎口氣。
“唰唰”一聲,慕容越又稱爲衆人的焦點,隻見慕容越淡然說道:“回皇上,臣這也是無計可施,要知道,臣承蒙皇恩,現已是刑部尚書,新官袍尚還未訂制好,若臣再穿侍講學士的官袍上朝,那臣對皇上才真的是大不敬。”
“無礙。”楊睿澤輕聲吐出,比起官袍,他更喜歡看到這樣的越越。
大理室韓少卿臉色一變,沉着臉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中。
“啓禀皇上,臣要參奏蕭将軍,蕭将軍不顧律法,執意維護兇手,阻礙刑部辦案。”說話之人是刑部的蔡侍郎,他見口氣忍了足足一天了,今天終于能吐出來了,就算有慕容越護又如何,但蕭将軍阻礙刑部辦案,那是鐵一般的事實。
“臣知……”蕭如站出列隊,剛吐出兩個字,便聽見慕容越插了進來,“啓禀皇上,蕭夫人雖未嫌疑犯,但其身份不僅是蕭将軍的夫人,也是白将軍的義妹,同時也是皇上的義妹,如此特殊身份的蕭夫人怎能随随便便讓人抓去,再加上,蕭夫人因此還受到了驚吓,爲了防止蕭夫人有個萬一,臣便做主讓蕭将軍帶蕭夫人回府讓大夫診治。若要抓拿如此特殊身份的蕭夫人,必須先請示皇上,不知臣說的可對?”
蕭如那傻大愣,竟然敢承認,幸好她反應快,不然紅音可真要做寡婦了。
百官看了看慕容越,又看了看皇上,蕭夫人是白将軍的義妹,他們都知道,但怎會是皇上的義妹?
楊睿澤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淡淡開口道來,“既然如此,蕭将軍便不存在阻礙刑部辦案一罪。”
“謝皇上恩典!”蕭如開口謝道,同時感激看了一眼慕容越。
蔡侍郎憤憤的看了一眼蕭如,怎會這樣?皇上竟然如此維護,而且蕭夫人什麽時候成爲皇上的義妹了?他們怎麽不知道?而且一點風聲也沒有,這分明就是慕容越在胡謅。
“啓禀皇上,大理室左侍臣秦大人一案,臣已經證實,這和蕭夫人無關,也就是說,蕭夫人并非是殺害秦大人的嫌疑犯,更不是兇手。”她要讓那些人知道,她并非好惹的。
話一出,百官驚呼着,紛紛倒抽一口氣,這慕容大人這麽快就查清真相了?也就一夜時間,她就查清案件了?真的假的?
蔣石中也是一臉詫異的看着慕容越,心在琢磨着,他不會真的查出什麽了吧!
宰相馮元安的心中忽的燃起一股不安的情緒,甩掉心中的不安後,冷然的觀察着這個慕容越,他倒是想看看整這個慕容越到底有什麽能耐?
“哦?”隻要關于越越的,所有事都不會在他安排之内。
他之前将越越安排在他身邊,除了他能經常看到越越外,他就不想越越太過于勞累,昨天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若不是他到得及時,就算越越不會在水裏窒息,那也會被其他人發現越越的身份。
爲了讓他的追妻計劃快些成功,看來他得再加快進度才行。
“根據證人口供,時間大概是在巳時二刻這樣,秦大人在月惜樓内先和蕭夫人起了争持,最後蕭夫人一個氣不過,一掌将秦大人給打死了,蔡侍郎,蔣大人,是不是?”慕容越撇頭看着站在列隊中的蔡侍郎和蔣石中。
“是這樣不錯。”蔡侍郎點頭說道,而蔣石中也跟着點點頭,不過蔣石中的心中多了幾分的警惕。
“那昨天兩位大人可有審問證人,蕭夫人爲何會和秦大人突然發生沖突?”慕容越繼續問道。
“爲什麽?”白沐輕聲問道。
慕容越聞聲望去和白沐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生出好奇,這人什麽時候開始這麽配合她了?
百官也好奇的點點頭,是啊,爲什麽?
“或許這和蔣大人有關?”慕容越直接丢出了答案,讓所有人的目光全停留在蔣石中的身上。
蔣石中全身頓時緊繃,表面還是維持他一貫的冷靜,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要冷靜。
“秦大人可能誤會了是臣害蔣大人遭到降職,心中對臣有怨恨,所以便在月惜樓時,經他人的挑唆,便将心中的怨恨給說了出來,而正好蕭夫人也在月惜樓内,蕭夫人則是爲臣感到不忿,上前和秦大人說了幾句,反而将秦大人的怨氣全撒了出來。兩人的争吵越來越激烈,在情緒激動是,難免會有些行爲上的沖動,也是在這時,蕭夫人則是推了一把秦大人,事情起因和經過大緻就是這樣。”慕容越大概道來,她可是将疑點一道說出來了,就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察覺到?
百官聞言後,紛紛小聲議論着。
“等等,慕容大人,下官有一點不明,爲什麽蕭夫人聽到秦大人指責大人不是時,她會站出來和秦大人理論,更是因此而起了沖突?”一名文官員不明問道。
慕容越還以爲有人聽出這番話的亮點了,沒想到……哎,“蕭夫人是本宮的姐姐。”
“啊?”衆人驚呼着,蕭夫人是慕容大人的姐姐,那不就是瑰麗公主的另一個孩子?可是這蕭夫人之前不是在宮中伺候皇上的宮女嗎?這說不通啊!
蕭如也吃驚的看着公子,白沐則是一副饒有興緻的看着,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個慕容越不是一般的能言會道,不,應該說是能掰。
楊睿澤淺淺的勾起嘴角,越越又想玩些什麽?先說紅音是他的義妹,現在又說是她的姐姐。似乎他有聞到一股邪惡的味道。
“衆所周知,哦,不,應該說蒼天知,大地知,皇上知,臣和蕭夫人雖非親生姐弟,但親如姐弟,而且還是當着皇上的面,結拜爲姐弟,所以,蕭夫人聽到有人在诋毀弟弟的臣,自然會出面理論。就是這樣,各位大人可還有什麽不明之處?”慕容越淡淡道來,反正他們又不知道她和紅音到底有沒有結拜,管她說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再說,知情的那兩個人她可不認爲他們兩個會和她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