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功力不錯。”慕容越瞥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彪漢,帶着幾分欣賞的眼光看着白沐。
“謝誇獎!”
“你不能殺本大爺,本大爺是當朝宰相的小舅子。”
“我就是要砍你頭,你又拿我如何?”
“本……本大爺隻是強搶民女,欺壓百姓,拐賣人口,這些罪名根本殺不了我。”不要以爲他什麽都不懂,這些最多隻能在牢中待幾天就可以,再說,憑他身份,一天都不用。
“哦?是嗎?那你拐賣公主殿下呢?”
“哼,你還真以爲本大爺是笨蛋嗎?當朝根本就沒有公主,哪來的公主殿下讓本大爺來拐賣啊。”還真當他是笨蛋了,哼,想随意給他定罪,門都沒有。
白沐也有些微微怔愣的看着慕容越,不過很快他便得到答案了。
“本宮就是,你這個壞蛋,竟然敢弄暈本宮,你活膩了。”宮玉瑤從慕容越的身後走了出來,并嚴聲喝道。
“你……哈哈,你是公主,笑死本大爺了,還有,本大爺什麽時候将你給賣了,要真的有,本大爺也不會将賣掉,因爲本大爺要自己好好享用才是,怎麽可能舍得将你給賣掉。”朱爺一副色咪咪的上下打量着宮玉瑤。
“越哥哥”看到那眼神,宮玉瑤下意思的拉着慕容越的手臂。
“你說的對,我朝還真的沒有公主,不過她是遠道而來的封國公主,我朝的貴賓,而你卻将我朝貴賓迷暈以男伶賣給月憐館,鼎鼎大名的朱爺,你是否有想起來?”慕容越冷冷說着。
“封國公主?月憐館?”朱爺臉色頓時蒼白,他确實有将一白面小生賣給月憐館了,難道那白面小生就是那女子?真的是封國公主?
“張大人,那現在這位鼎鼎大名的朱爺的罪名可否能判死刑了?”
“能,能。”
“那張大人還不将他抓回去在牢裏蹲着并等着砍頭。”如果速度快的話,估計兩天時間就能将狗頭鍘給打造出來,那先拿這個所謂鼎鼎大名的朱爺試驗試驗。
“是,下官明白。來人,将他給本官抓起來。”
“誰敢抓本大爺,本大爺可是當朝宰相的小舅子。”可惜不管這個朱爺如何喊叫,也沒人去理會他,就算那些官兵并不認識慕容越和白沐,但當他們看到他們的大人如此害怕時,他們也能感受得出,這兩個人的官職定不小,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連當朝的宰相大人都不怕。
那個朱爺和所有的彪漢就這樣被抓走了,而梨園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老闆。”掌櫃上前恭敬說道。
“命人快速清理幹淨。”白沐輕聲道來。
“是。”
“想不到白将軍竟然是這梨園的老闆,本官還真是感到意外。”慕容越略微吃驚的說道,原以爲他隻是單純的喜歡聽戲,卻沒料到這戲園子根本就是他的,怪不得之前那掌櫃如此哈腰賠笑了。
“這戲園子是我兩年前買下來,目的很簡單,就是随時都能來聽戲。”白沐大略笑道。
“看來白将軍的目的隻是聽戲而已,不然這裏的護衛也不會這麽差,随意就被那些人給打倒了,不過倒是沒有什麽損失。”
“……”白沐淡淡的笑着。
“不過今天那花旦的戲倒是不錯,隻可惜今天是她在舞台上的最後一天了。”
“瑤兒覺得也是。”
“沒了這個花旦,還有其他新的花旦,而且唱功并不比今天這個差,若慕容大人和公主以後再來梨園聽戲,費用一律全面如何?”其實能和他一起聽戲,那感覺好像也不錯。
“那本官就謝謝白将軍了。”
“瑤兒也謝謝白将軍。”
白沐含笑不語。
“那告辭。”
白沐看着那緩緩離去的背影,那女子竟然是封國公主,那不就是說,這慕容越和她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那就是青梅竹馬了,可是他的心爲什麽會有一些些的難過。
“得喜。”
“老闆。”
“以後他們再來,直接帶他們去煙雨房。”
“是,小的明白。”掌櫃恭敬應道。
慕容越和宮玉瑤離開梨園後,并沒有立即回府,而是在外面逛了一會,并用了午膳後,他們才慢慢的走回府。
“越哥哥,今天是瑤兒最高興的一天了。”今天越哥哥不僅陪她聽戲,而且還逛了這麽多的地方,越哥哥還買了這麽多的禮物給她,她真是太高興了,太幸福了。
“高興就好。”她總有種感覺,今天瑤兒的身份公開後,她很快就會回國了。
“隻要瑤兒天天都能在越哥哥的身邊,瑤兒天天就會很高興。”
慕容越不語,隻是柔和的笑着,擡手輕輕捋了捋宮玉瑤額頭的發絲。
而一直守在門口等着慕容越和宮玉瑤回府的夏皓軒看到此畫面後,他的心猶如被什麽東西壓着了一樣難受着。
站在他旁邊的管家則是咧嘴笑了笑,看來府中要辦喜事了,真是太好了。
“少爺,夏公子在這等少爺有兩個時辰了。”
“咦,軒哥哥,你回來了。”宮玉瑤快步走到夏皓軒的身前,一臉高興的問道。
“嗯。”夏皓軒點點頭,輕輕的擡了擡手,想去摸摸她的額頭,可惜最後他還是放了下去,最後将目光移到慕容越的身上,“慕容越,府中來客人了。”
而他的這些舉動都被慕容越一一看在眼裏。
“是啊,少爺,那客人是夏公子帶來的,而且已經等少爺半天了。”管家出聲符合着。
“嗯?”
“客人?瑤兒認識嗎?”要是認識的話,她就陪越哥哥去見見;若是不認識的話,那她就直接回房了,她要回房好好看看越哥哥送她的禮物。
“嗯,認識。”夏皓軒點點頭應道。
慕容越聞言後,眉梢一挑,瑤兒認識,又是夏皓軒帶來的,看來那人她也認識吧?
“軒哥哥,你偷偷告訴瑤兒,那客人是誰?”還真是她認識的啊,會是誰啊?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