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那場比賽,你放棄和我比武,七年後,我要再次向你發出挑戰,而且隻針對于比武。”他出現在這就是爲了給他下挑戰書,卻沒料到會不小心聽到辰藏在心中多年的心意,更讓他詫異的是,辰心中的那個人竟然是他,慕容越。
七年前,慕容越讓他成爲了孤兒,他不恨他,但也不代表他會和他成爲朋友,特别是他搶走了瑤兒,他們雖不是敵人,但永遠也不會成爲朋友。
他就不明白了,瑤兒爲何會喜歡他?辰怎會喜歡上他?霖又怎會收他爲徒?
“你要我和比武?”
“是。”
“我爲什麽要答應你?”
“……”當年就是因爲他輸給了他,瑤兒才會喜歡上他的,若是他赢了他,那瑤兒就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爲了瑤兒?”慕容越似乎能看透夏皓軒的心意似的,淡淡吐出。
“是。”
“你覺得隻要你能赢了我,瑤兒就會回到你的身邊。”她并不是問他,而是直接在陳述這個事實。
“……”
“瑤兒不是賭注,更何況,她喜歡是誰,并非由你我來決定。”她還以爲這些年來,他已經變得成熟了,看來事實并不是如此。
“其實你根本不喜歡瑤兒,你對瑤兒的感情隻是兄妹而已,是不是?”仔細回想起那些相處的日子,慕容越和瑤兒有時雖很親昵,而他對瑤兒也很溫柔,但他自己看得出,慕容越的眼神根本沒有一絲的男女之情,似乎有些像是兄妹之情。
“你覺得呢?”
“是。”
“你确定?”慕容越眉頭一挑,輕輕移動着步伐,來到院子中的石凳坐下,她倒是很想聽聽他接下面的話了。
“若你真的喜歡瑤兒的話,那辰說要帶瑤兒回國時,你爲何沒有出聲反對?”他也是在那一瞬才覺悟過來的,不然慕容越也不會如此大方的讓自己住下了。
“我不出聲就代表我不喜歡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不出聲是因爲我很有可能會主動前往封國,親自向封皇請求賜婚呢?”慕容越勾起唇角淡淡笑道。
“你……”
“看來你沒有想過。”慕容越淡淡笑道。
“你要娶瑤兒?”他發現,每一個字幾乎都是他咬牙切齒一個一個吐出的。
“有這個可能。”
“可能?慕容越,你這是什麽意思?”夏皓軒愠怒喝道。
“字面上的意思。”
“你……”
“夏皓軒,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放棄瑤兒,而我也給你機會了,讓你和瑤兒住在我的府中;是你沒有好好把握機會,在這些日子中,你沒能将瑤兒的心從我身上移走,這是你的失敗,不是嗎?”
“……”
慕容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抿唇不語的男子,起身拍拍外袍後,淡淡的說道:“七年前,我接受你的挑戰;七年後,我也一樣接受。時間就定在後天,地點就我府中就好了,也無需再挑選其他地點了。”
慕容越說完後,便直接擡步離去,留給夏皓軒一個帥氣的背影。
看着那離去的背影,夏皓軒拳握的雙手久久也沒有松開,他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他已經接受他的挑戰了,不是嗎?可是他爲什麽高興不起來?
而慕容越的話,一直回蕩在他的大腦中,慕容越要娶瑤兒?他就要完全失去瑤兒了,還有,慕容越說他失敗,他真的很失敗嗎?
回到房間的慕容越直接将有些疲憊的身子靠在太妃椅上,隻是靜靜的靠着,不過雙眼并沒有閉上,直到良久之後,她才微微合上雙眸,因爲她感應得到,院子中的夏皓軒也已經離開了。
對于楊睿澤說出的那個秘密,她并不是不驚訝,而是她早該想到了,在他将那塊黃布料轉送給她時,她就已經猜到,他定已經知道自己的秘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他竟然是在這麽早就知道她的秘密,第三次見面,就單憑那個吻,他就認定自己的女子,這确實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也不是沒有不可能的事。
她會去吻白沐,而是她想證實一下,她是不是真的隻對楊睿澤的吻有感覺,而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至于辰,和自己有着相同血緣關系的人,她到底造了什麽捏,竟然惹得這麽多的桃花,上輩子也不見她有這些桃花,哎……
想着想着,她便緩緩進入了香甜的夢境。
馮府。
“爹,孩兒已經将蔡大人和房大人兩位大人給處理好了。”說話之人是馮元安的大兒子,馮吉,工部侍郎。
“嗯。”馮元安頭也不擡的淡淡應了一聲。
“孩兒有一點不明,爹爲何不直接收留他們?這樣對我們也有益,不是嗎?”他想不透,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爹爲什麽會前來投靠的人給拒絕,而且還……
“你可知,他們之前是爲誰做事?”馮元安放下手中的活,擡眸看向他最得意的兒子。
“慶王。”
“不錯,正因爲他們是慶王的人,連我們都知道的事,你以爲皇上會不知道嗎?”皇上看似年輕,在位時間也不長,但能力卻是一直不容小觊的,看似他什麽都不懂,但他什麽事實際上都在他的掌握中。
“爹,你是說……”
“秦豪,秦守,蔣石中,何尚等人,他們都是慶王的人,再加上,慶王也已經被處斬,皇上定已經完全掌握了慶王安插在朝堂的人,至于你爹我,估計皇上也已經猜到我們真正效力的那個人了。”馮元安緩緩道來,昨夜他想了一夜,他終于想通了,皇上隻是禁他足,并開始逐漸削他手中的權,不僅是因爲他三朝元老的身份,更是在告訴他背後的瑞王,他要有所行動了。
“若真是這樣,我們必須立即通知瑞王,提前我們的計劃。”馮吉驚呼說道。
“爹早已派人去禀報瑞王了。”不錯,他們的計劃必須提前行動了,不然,最後失敗的隻會是他們。
“那我們在京師的人馬呢?”
“暫且緩一緩,不過也要随時做好準備,隻要瑞王一發号施令,我們立即行動。”提前行動隻是他單獨的想法,至于瑞王,他還不能确定,這兩年瑞王似乎比以前更加深沉了,他根本無法猜透瑞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