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算有吧。”她實在拗不過他,最後就順着他的意思好了。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該早一點說出這個秘密的。”楊睿澤真誠道歉着,昨天他還來得及說對不起,越越便離開了,而且離開前,還吻了一下白沐,他不知道越越是故意氣他還是因爲其他,總之,他的心很不舒服。
“這件事已經過了,你也不用繼續再提它了。”慕容越輕聲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馮府?”她可不認爲是碰巧,這世上還沒這麽巧的事。
“因爲你,我擔心馮元安會對你不利。”
“放心,他傷不了我。”就算馮元安是瑞王的人,目前他還不敢輕易動她,而且就算他敢,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我也會擔心,再說,馮元安也并非普通的宰相。”寵溺的目光柔柔的落在那道牽動他心魂的倩影身上。
慕容越稍稍一怔,不過很快便消逝,也對,這種事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對了,越越,你之前給宮景信吃下的藥丸到底是什麽?”楊睿澤突然想起昨天白沐找他的事。
“豹胎易經丸。”她在看鹿鼎記時,就對神龍教教主洪安用來掌控屬下的這毒藥極爲感興趣,就特意去研究過,卻沒想到來到這古代後,誤打誤撞竟然被她配到此毒藥了,不過就不知道藥效如何,因爲宮景信是她的第一個小白鼠。
“豹胎易經丸?這名字如此奇怪?”他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毒藥。
“有什麽奇怪的,這原本就是用豹胎、鹿胎、紫河車、海狗腎等等大補大發的珍奇藥材制煉而成的,這名字如此貼切有什麽奇怪的。”慕容越淡淡說着。
“那是補藥?”他一直還以爲是毒藥,不過補藥又怎會讓一個人變成那樣。
“補過頭了。”
“呃?”
“你好像還沒說那藥效如何呢?”扯一大篇,到底有沒有成功啊?慕容越忍不住快要翻白眼了。
“據白沐所說,現在的宮景信身材完全變樣,不僅縮小變矮了,而且還發福變胖了,若不是有人一直盯着他,白沐根本不相信那人會是宮景信。”其實不僅白沐不信,就連他一樣也不敢相信,如果他不是親眼看到,他根本無法想象,世上會有這麽奇怪的毒藥,不,補藥。
“你應該讓白沐在宮景信的面前放一面銅鏡,讓宮景信好好看看他現在的模樣。”慕容越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笑道。
“越越,你笑了。”某人放佛發現什麽新天地似的高興喊道。
慕容越朝某人翻了翻白眼,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不知該如何接他下面的話。
随後馬車内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搭着,不過大多數都是楊睿澤在說,慕容越在聽,偶爾也會對上一兩句。
同時,整個雪城都在傳着一件事,那就是當今馮宰相的孫嫡女馮湘湘竟然企圖謀害朝廷重臣慕容大人,而馮湘湘殺人的目的竟然是爲了報仇,怨恨慕容大人殺了她的舅姥爺,所以她要慕容大人的血洩恨。
而馮湘湘的生父馮吉馮大人竟然是同謀,不過幸好的是,這已經被皇上和慕容大人給當場揭穿,爲了不讓馮宰相難堪,慕容大人允許讓馮宰相親自将這兩個犯人送去刑部。
對于那朱爺的爲人,百姓再清楚不過,原來是被這位慕容大人給處決的,因爲百姓紛紛稱贊這位慕容大人英明,同時對馮吉,馮湘湘痛罵一場,甚至有人連馮元安也一同罵上,因爲他們覺得,若不是沒有他的同意,馮吉和馮湘湘哪敢這樣做。
其實,這些謠言是慕容越在上馬車前特意命人去散播的,目的就是讓馮元安臭名遠播,從而讓馮元安無法再包庇馮湘湘,沒想到卻得到百姓的稱贊。
直到他們下了馬車後,慕容越看到管家交到她手上的木盒并打開看之後,她才主動開口問道:“你不是要我負責嗎?”
她認得出那裏面的銀票,那是她一早派人送進宮給楊睿澤的,這裏面可是足足十萬兩白銀。
她可是心痛了很久的呢。
“越越就打算這樣負責?”當他收到那一沓銀票時,他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他怎麽想也想不到越越竟然是這樣的負責。
“不錯。”
“若我不接受這樣的負責方式呢?”
原本走在前方的慕容越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看向某人,淡淡說道:“你确定不要?”
“對。”
“好,我收回。”省下十萬兩,她巴不得。
看着又開始邁開步伐潇灑離去的背影,楊睿澤頓時覺得心有一點點的痛,“越越,我該怎樣才能拿下你的心?”
這句話雖是他的呢喃聲,但對慕容越來說,還是聽到了,隻見她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重新轉身看着渾身散發悲傷氣息的某人,不知爲何,看到這樣的他,心一緊,紅唇開啓,“澤,你過來。”
慕容越在說完話後,她也被自己給吓了一跳,她這是怎麽了?她幹嘛要因他悲傷而悲傷?因他難過而難過?
楊睿澤聞言後,嘴角勾起,他就知道越越還是在意他的,隻是她将她的心給封起來了,他要拿下越越的心,就必須先打開她的心門。
“越越。”
慕容越沒有立即出聲,隻是面帶着淡淡的笑容,幸好她是站在台階上,因此拉近了兩人的身高距離,不然她還得仰望才能和他對視。
“越……”
“噓。”
頓時,周圍隻剩下鳥聲,偶爾還會有風聲,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着,誰也沒有出聲打破這甯靜而又溫馨的畫面。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或許是因爲站得有些累了,慕容越才輕聲吐出,“澤,我知道你寵我,那你就再寵我一次,當那天在山洞所發生的一切隻是夢境,好不好?”
“越越,你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後悔了?”
“嗯?”
“山洞的一切,你是不是後悔了?”那天他雖不是很清醒,但他可以确定,他是得到越越的同意後,他才吃掉越越的;而且他也确定,那時的越越絕對是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