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乖,先吃點東西。”夏皓軒将宮玉瑤扶坐在椅子上時,并将剛命人吩咐好的點心拿了進來。
“不,瑤兒不吃。”
“瑤兒不吃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又如何去你的越哥哥那裏。”
宮玉瑤心一喜,緩緩笑道:“軒哥哥答應了?”
“乖,先吃些點心。”夏皓軒不答,而是勸着讓宮玉瑤吃着點心。
“嗯,瑤兒很乖的,瑤兒現在就吃。”隻要能不回去,要她做什麽都可以。
宮玉瑤拿起那些點心快快吃着,可能是速度有些快,一不小心被嗆到了,夏皓軒擰了擰眉頭,瑤兒似乎真的很喜歡慕容越,可慕容越他……
待宮玉瑤覺得已經有些飽了之後,緩緩道來,“軒哥哥,你什麽時候帶瑤兒去越哥哥那裏?”
“瑤兒,你真的喜歡慕容越嗎?”
“嗯。”
“那如果他不喜歡你呢?”
“不會,越哥哥也是喜歡瑤兒的,越哥哥對瑤兒這麽好,還這麽溫柔,而且越哥哥還收下瑤兒親手繡的鴛鴦香包,越哥哥怎會不喜歡瑤兒呢?”
夏皓軒聞言後,心更加痛了,瑤兒從不學什麽刺繡,卻爲了慕容越,主動去學,而且還……
“軒哥哥,你現在就帶瑤兒去找越哥哥,好不好?”她知道軒哥哥和三皇兄的感情很好,而且現在也隻有軒哥哥一人可以幫她,不然她真的會被三皇兄帶回國的,而且她再也出不來了,再也無法和越哥哥在一起的了。
“現在夜深了,明天軒哥哥再帶你去找慕容越,好不好?”
“嗯,軒哥哥對瑤兒最好了。”宮玉瑤興奮喊道。
相對她的高興,夏皓軒就失落多了,同時他在心中,也做了一個決定。
現下正處于百花齊放的季節,整個花園都是鮮花的香味,一襲月牙白色的慕容越正坐在亭子中,從她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她此時的心情不錯。
姣好的姿容,迷人的笑容,雖說隻看到側面,卻已經能讓人的視線無法别開,怪不得辰會被他迷上了,夏皓軒抿着唇靜靜的看着那亭子内的身影。
“你很準時。”當夏皓軒跨進亭子内,慕容越淡淡開口笑道。
“你很有自信?”
“我從不來都會打沒有勝券的戰。”她雖不知道夏皓軒真正的實力,但對于她自己的功力,她還是自信的,至少不在他之下。
“有信心不是一件壞事,但太過于自信,就是一種過失了。”有時候他真的很想知道,慕容越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慕容越聞言後,隻是淡淡一笑,“嘗嘗這清心茶和你在封國喝的有什麽區别。”
夏皓軒沒有出聲,也沒有端起茶杯品嘗,目光就這樣靜靜的落在石桌上的那杯茶上。
“擔心裏面有毒?”
夏皓軒收回目光後,沉聲問道:“慕容越,你喜歡瑤兒嗎?”
“很重要嗎?”
“十分重要。”昨夜他從辰的口中得知,慕容越另有喜歡的人,而他對瑤兒也隻是兄妹之情,他想親耳聽到從他的答案。
“她是我妹妹。”她确實喜歡瑤兒,但那也隻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不,應該說姐姐對妹妹的喜歡;同時瑤兒也确實她的妹妹。
得到答案的夏皓軒并沒有一絲的高興,“那你爲什麽要讓瑤兒誤會你喜歡她?”
“哥哥喜歡妹妹,疼愛妹妹有錯嗎?”
夏皓軒抿着唇沒有立即出聲,良久之後,才聽見他開口道來,“慕容越,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吧。”他不想喝什麽茶,他隻想和慕容越一比高下。
“開始就開始吧。”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一直問她問題,哎,慕容越歎了一口氣後,優雅的起身,并稍稍整理一下的衣衫後才緩緩吐出。
“你确定在這?”
“就在這。”
話音落,強而有力的掌風便突然襲來,慕容越輕盈一躍,帥氣的躲過他的攻擊,相對夏皓軒的攻,慕容越也隻是守,并未主動出手。
就這樣一攻一守,兩人大概過招了數十招後,夏皓軒冷聲吐出,“慕容越,這就是你的信心?”
慕容越隻笑不語,對于他的每一招,她都能巧妙躲過或化解。
兩人也不知何時,身子早已飛出了亭子,百花随着那有力的掌風而飄在空中。
對于慕容越的從容應對,夏皓軒也開始對慕容越另眼相待了,雖說從一開始,一直都是他在攻,而慕容越在守。
若仔細的看的話,他便知道,其實慕容越并非隻是一味的守,而是在慢慢的化解他的招式,甚至到現在,他的每一個招式都已經被慕容越給輕易化解了。
百招過後,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吃力,他已經察覺到慕容越開始轉守爲攻了。
也在這一刻,他突然清醒過來,原來在剛剛的百招内,慕容越不僅隻是守,而是在研究他的招式和武功路數,想要從中抓住他的破綻。
慢慢的,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吃力了,他已經由開始的攻轉爲守,慢慢的,他已經開始被逼得一直往後退。
這個人,确實不一般。
慕容越的臉上始終都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夏皓軒不愧是武将家族出身,自身的基礎實在不錯,不過遇到她,就算他倒黴了。
“該結束了。”慕容越勾唇一笑,伸手快速擒住夏皓軒并用盡全身内力将夏皓軒逼退到亭子的石柱上并狠狠的摁住。
夏皓軒吃痛悶哼一聲,開口吐出,“我輸了。”
“你若用十成功力的話,我不會赢得如此輕松。”慕容越收回那摁住夏皓軒脖頸的手,淡淡開口道來。
“不管如何,我都已經輸了。”就算他用十成功力,他一樣也會輸,慕容越能在短短數十招便能掌握他的路數并看出破綻,在那時,他就已經輸了。
“說吧。”慕容越重新回到亭子内,并坐在石凳上,喝了一口那早已涼了的茶水。
亭子外除了有不少的花瓣散落掉地之外,絲毫看不出這裏曾經經曆過一場比武,而剛剛還在過招的兩人此時卻坐在亭子被面對面的交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