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還有一點沒說,就是瑤兒和她的堂妹真的很像,不管是性子,還是容貌,真的很像很像。
“瑤兒,你要讨厭我,恨我,那都是我咎由自取,不過我隻希望你像以前那樣開開心心的過着每一天。”慕容越在說完話的同時,也解開了瑤兒的穴道,得到自由的宮玉瑤沒有隻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越哥哥。
“你爲什麽不一開始就告訴我這些?”宮玉瑤輕聲問道。
“我害怕自己會再次失去你這個妹妹。”她還要一個沒說,就是她們真的是姐妹。
宮玉瑤抿着唇不再出聲,直接起身回到床上并安靜的躺下,她在逃避,她現在需要好好理會理會。
“瑤兒,我永遠都是那個疼你愛你寵你的越哥哥。”慕容越輕輕的來到床邊并坐下,心疼的看着側身背着她的人兒。
“而我卻隻是你的妹妹,是嗎?”宮玉瑤背着身子有些哽咽說着。
“恩。”慕容越艱難而又點點頭并應了一聲。
而床上的人兒不再言語,但慕容越知道,瑤兒并沒有睡着,“瑤兒,其實越哥哥跟你說這些過去的事,并不是要博取你的同情,越哥哥隻是想讓你知道,越哥哥是真心将你視爲妹妹,願意和你分享越哥哥的秘密。越哥哥現在這打扮,也是越哥哥第一次在其他人的面前這樣打扮,越哥哥不擔心瑤兒會将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但越哥哥隻希望瑤兒你能回到以前那個率性的瑤兒。”
這便是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再後來,越哥哥說了什麽,她也不記得了,因爲她已經睡着了。宮玉瑤從回憶中醒過來後,慕容越也已經離開,院子内隻剩下她,宮景辰,還有坐在她一旁石凳上的夏皓軒。
“瑤兒,你在想些什麽?”夏皓軒見宮玉瑤回神後擔心問道。
“我是不是很笨?竟然這麽長的時間都看不清越……越哥哥對我的喜歡,隻是把哥哥對妹妹喜歡而已。”宮玉瑤低垂着小臉哽咽道來。
宮景辰和夏皓軒對視一眼後,最後前者開口緩緩道來,“瑤兒,你還小,分不清什麽是愛情,等你再長大一些,遇到你喜歡的人後,你就知道,其實你真正喜歡的人不是越。”
“是這樣嗎?”她真正喜歡的人不是越哥哥嗎?
“那你摸摸你的心,問問它,你現在還喜歡越他嗎?”宮景辰繼續問道。
宮玉瑤聽話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可是很久很久都聽不到她的回答。
“瑤兒,你不用回答皇兄,隻要你自己知道就行。”
夏皓軒則是一臉心痛的看着,他不知該怎樣做才能讓瑤兒不再難過,突然,他想起昨晚慕容越說的話,他頓時明白了,現在他什麽都不需要做,隻要靜靜的陪在瑤兒身邊就可以了。
宮景辰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兩個人,随後輕輕滾動着輪椅,将空間留給了軒和瑤兒。
自從神龍教擄走宮景辰和宮玉瑤後,便沒有再出現過,慕容越翻遍了整座雪城,都沒有找到神龍教的蹤迹,這讓慕容越有些懷疑,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不是神龍教的人?又或者是冒充神龍教的人?
“黑子,立即放出消息,神龍教打算在三天之内将會要武林各大幫派首領的腦袋。”慕容越靠在太師椅上淡淡吐出。
“少爺,這樣未必就能逼神龍教的人現身。”
“會出現的。”慕容越勾起嘴角淡淡笑道。
黑子一臉迷惘,少爺怎會如此肯定?難道少爺是要……若是真的話,那隻能說神龍教這次行動真的惹到少爺了。
不過他也很想看看傳說中的神龍教是不是真的如此令人害怕?
當這消息傳出去後,有人害怕;有人覺得可笑;有人覺得迷惘;也有人覺得這是惡作劇,但不斷的傳出誰誰誰死了,他們不再覺得這次惡作劇了,他們紛紛開始害怕起來了,擔心他們會不會像那些人一樣突然死去。
而這個消息也傳到朝堂中,這消息不僅讓官員擔憂這個神龍教會不會對付他們,也讓某人緊緊的蹙起了眉頭。
楊睿澤深深歎了一口氣,眸底盡顯着無奈,但更多的是憐惜,他這邊在盡量的讓越越遠離這場戰争,可越越那頭卻率先挑起了這場戰争。
“越越,朕該拿你怎麽辦?”
看來他今年又無法替越越過生了,這禮物又不能在越越的生日當天送出去了,那細長的指尖輕輕撫摸着擺在龍案上那小小的精緻木盒。
當他目光落在那木盒上時盡顯無限的寵溺和柔情,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勾起,而他手上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深怕一個用力就會将木盒弄碎了似的。
“憑他現在的武功,我倒覺得他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護。”坐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的白沐忍不住出聲說道,他雖沒有和慕容越真正對招過,但他感應得到,慕容越的功力并不低,可以應付得了那些人。
澤根本不需要将慕容越保護得這麽好,再說,慕容越又不是女子,哪裏需要這樣的保護,就算再怎麽喜歡他,愛他,也應該讓他曆練一番不是嗎?這是身爲男子該要有的曆練不是嗎?更何況,慕容越不是一名普通的男子,而是朝廷的代理宰相,身爲朝中重臣,不該爲朝廷做出一些付出嗎?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讓她置于危險之中。”楊睿澤收回所有的溫柔後,将整個身子靠在椅子上,寒聲吐出。
“難道你沒想過他根本不願意站在你身後讓你來保護他,他更加願意能和你并肩在一起一同來抗敵嗎?”從這些時日短暫的接觸,他可以看得出,在面對敵人時,慕容越覺得會是個好戰友,而不是一個躲在身後等着人保護他的人。
“你不懂。”楊睿澤輕聲吐出。
一句你不懂,白沐便将所有的話給吞了下去。
“沐,你去安排吧。”楊睿澤緩緩出聲說道。
白沐深深的看了一眼後,直接起身并離去。
看着那道離去的背影,楊睿澤慵懶的坐着,他已經失去過越越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而且這次他們已經将劍鋒指向越越,爲了越越,他更不加不能挺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