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謝謝你。”
慕容越搖搖頭笑了笑,她會去封國也有她自己的目的,不完全是爲了辰,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此番她的暫時離開是某人安排早已好的。
“對了,辰,在離開雪城之前,我想讓你見一個人。”宮景信怎麽也不會想到他還看見辰吧,而且還是以那副模樣出現在辰的面前,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看見宮景信的反應了。
“恩?”
“一個你很熟悉但又陌生的人。”
宮景辰則在腦海中思索着越剛剛說的那句話,一個讓他很熟悉卻又很陌生的人?會是什麽人?
慕容越淺淺笑着,她也很想看看宮景信現在的模樣,因爲她也隻是從澤的口中得知他現在的情況,但還沒有親眼看到,不過她相信,辰絕對會認不出現在的宮景信。
皇宮。
慕容越處理完所有的事,便趕往皇宮,不管怎麽說,她現在要趕往封國自然要得到澤的同意,畢竟他是她的頂頭上司,不是嗎?
剛進宮,她便咨詢了人,得知澤在禦書房時,她便獨自前去。
現在已經是酉時正,他竟然還在書房,身爲一國之君,真的有這麽多的奏折需要批閱嗎?不知爲何,她的心有那麽一點點的心疼。
當她來到禦書房後,不知是他沒有察覺她的出現還是将她誤以爲是小桂子,隻見他還是埋着頭苦幹着,手中的朱筆也沒有停過。
而龍案上的一沓又一沓的奏折,她更加心疼他了,她有股沖動,想爲他分憂一下,可是最後還是被她的理智給戰勝了。
不過就算奏折再多,也不一定要全部看完吧。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沓又一沓的奏折中,有小部分是她該負責的,可是楊睿澤不想她太累,太辛苦,才全部攬下。
不然,她又怎會如此輕松。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楊睿澤才緩緩擡頭看向站在離他不遠的慕容越身上,一臉邪魅笑道:“越越怎會這個時候來找朕?”
其實在越越一踏進門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越越,不過他想等,等越越主動開口,可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他不想再等了,所以才會才會主動開口。
“皇上最近好像很忙?”話出了口,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将心理的話給說出了口,不過她不後悔。
“越越是在關心朕嗎?”楊睿澤終于放下手上的朱筆,眸底盡顯柔情,而且裏面還有些許期待,他在期待她的答案。
“你覺得是就是吧。”他這兩天好像真的很忙,忙到她沒有主動來找他,他也沒有去找她,忽然,她的心一怔,她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到這些了。
他不來找她,她不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嗎?爲什麽會介意到這些?
“可是朕想聽越越親口承認。”
“其實臣是來告假的。”慕容越換了話題道來。
“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心有這麽一點點失落,不過他早就已經知道越越來這的目的了,不是嗎?
“明天封國三皇子和封國公主啓程回國,臣打算護送他們回國。”慕容越直接切入正題說道。
“好。”
十分簡單,就一個字,好,可卻讓慕容越的内心有這麽一點點失落的感覺,她怎麽也沒想到他會一口答應,讓她原本準備的好多的話都用不上了,他這反應實在是讓慕容越頓時産生了不少的狐疑。
“越越盯朕看了這麽久,是舍不得朕還是愛上朕了。”楊睿澤揚起那魅惑的笑容。
慕容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過他的反應……會是她想多了嗎?
“越越還沒有回答朕的話呢?”楊睿澤起身直接繞過龍案,大手一撈,兩人的身子毫無縫隙的貼着,書房内的溫度頓時逐漸升了起來。
“都不是。”
“可朕舍不得,怎麽辦?”他是真的舍不得越越暫時離開他,可這場戰已經準備兩年了,也該開始了,他不想越越被卷進來;再加上,那些人已經開始将手伸到越越那裏了,他不能再容忍他們的存在了。
“真的?”
“恩。”
慕容越淺淺一笑,“那好,臣不去了。”
“好。”楊睿澤邪魅一笑,随後又繼續道來,“可是朕聽說封皇病重,難道越越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他嗎?”他就知道越越不可能這麽容易被哄騙。
“這個你也知道?”
“宮景辰一早就進宮和朕說了。”
“就算是這樣,臣也不一定要去,不是嗎?”她總是覺得這中間好像有點蹊跷,但具體的她又說不上來。
“越越,你真的打算不去看看你的親生爹爹嗎?”
慕容越頓時一驚,他知道?
“看來上次在密室時,越越忘記我的存在了?”楊睿澤伸手在那小巧的鼻梁刮了一下,他就知道越越忘記這件事了。
“哦。”她确實是忘了,當時她被宮景信的話給刺激到了,而且還勾起了她兒時的那段記憶,她沒有再多的心思注意到旁邊的人和事。
“這也是朕就算再不舍得,也會同意你前往封國的原因。”他就是知道這一層關系,他才會完全肯定越越知道這消息後,定會答應并趕往封國。
“越越,朕真的舍不得你離開。”見懷中人兒不語,楊睿澤緊緊的擁着,将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嗅着她獨有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到下次要這樣抱着她是什麽時候,不過他一定會以最快速度将那些人完全鏟除掉。
沒有華麗的語言,就隻是一句十分簡單的話,慕容越感覺到自己的平靜的心仿佛被一顆石頭給攪亂了,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再加上她明顯感受得到他那快速心跳聲,那顆被她冰封起來的心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下一刻,她突然感覺到雙腳一空,她的整個身子竟然坐在爲她準備的那張辦公桌子上,在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思考的時候,溫暖的雙唇欺壓上她的紅唇,因她的頭顱被他的大手給固定着無法後退和閃躲,隻能接受着他的這個吻。
其實,在他雙唇落下時,她好像就沒有想過要閃躲,她的内心似乎也有些期待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