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不得胡說,過來,你回來後還沒好好和你父皇請安呢。”剛跨進宮殿大門的淑妃聽到瑤兒這番話後,有些不悅的說道。
“母妃……”
“過來。”
“越哥哥,你在這等等瑤兒,好不好?瑤兒很快就會出來,瑤兒要帶越哥哥去一個很漂亮的地方。”宮玉瑤說完後,确定越哥哥會等她後,她才極不情願的走到淑妃的身邊。
在她們才剛跨進宮門,并往内沒走多遠,正好碰上從寝宮内走出來的宮景辰。
“兒臣給母妃請安。”
“辰兒,你父皇可在寝宮裏面。”
“恩,父皇确實在裏面,不過,父皇現在心情不太好,母妃還是不要前去打擾父皇比較好。”宮景辰淡淡的道來,不過語氣中還是有幾分的孝敬的。
“可……”淑妃才剛說一個字,便被宮玉瑤給堵住了,隻見宮玉瑤有些小小興奮的問道:“皇兄,你剛剛陪着父皇,父皇是不是真的要将那壞女人給賜死啊?”
宮景辰擡眸望了望站在遠處的慕容越,随後點點頭,“母妃就不用爲他人求情了,父皇是不會改變旨意的。”
在他剛走出寝宮時,便聽到瑤兒的抱怨聲,他便知道母妃出現在這的另一個原因了。
“怎麽說敬妃也懷着皇上的皇子,難道皇上他就……”
淑妃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原本來求助的宮女大聲驚呼到,“是你,一定是你,你一定和皇上說了什麽,不然皇上怎會将我家主子給賜死?”
原來那宮女玉音得知淑妃答應救她主子後,她微微從地上起身,在她早原地上焦急等着結果時,她赫然發現站在一旁的慕容越,于是她便聯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事,從而知道她家主子得此一遭的原因了。
隻是她不懂的是,皇上爲什麽會因爲他的話,而将主子給賜死?
對于她的指控,慕容越淡淡的笑着,不承認也不否認。
宮景辰聞言後,則是快步來到宮殿大門口,并冷聲喝道:“來人,将這宮女給拖下去,竟然此人如此忠心,那就讓她給她主子陪葬。”
那宮女一慌,身子軟了下去,“三皇子饒命啊!”
“拖下去!”
不用太長時間,那宮女便被兩名太監給拖走了,而她那吵雜的聲音也跟着消逝。
“越哥哥,那宮女說的是真的嗎?”宮玉瑤含笑的跑了過來,一臉笑意的問道。
“瑤兒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瑤兒就知道越哥哥對瑤兒最好了。”宮玉瑤雀躍笑道。越哥哥真好,她還沒讓越哥哥爲她讨回公道,越哥哥就已經爲她除掉那壞女人了。
慕容越也跟着淺淺笑道,目光接觸到淑妃投來的質疑目光時,她也隻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再多的表情和眼神。
“越哥哥,瑤兒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真的好美好美,瑤兒相信越哥哥一定會很喜歡的。”宮玉瑤拉起慕容越的手就要邁開步伐離開,卻被宮景辰給出聲攔住了。
“越,可以先陪我一下下嗎?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他有太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也隻有越能回答他。
慕容越看了看宮景辰,她明白辰想說什麽,而後又看了看瑤兒,随後柔聲道來,“瑤兒,越哥哥先和辰談些事,一會我們再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好不好?”
宮玉瑤嘟着小嘴,“恩,瑤兒聽越哥哥的。”
随後,慕容越和宮景辰并肩離去,宮玉瑤用左腳踢了踢地面,才緩緩移步來到淑妃的身邊,淑妃則是深深的看着那離去的身影,慕容越,一出現,就發生這麽大的動靜,還有,他在皇上的地位還是這麽的重要。
另一頭。
慕容越和宮景辰并直接來到花園中的一座亭子内,後者最先出聲問道:“越,你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嗎?”
慕容越不語,仿佛沒聽到他的問話似的,目光落在那些在百花叢中飛舞的蝴蝶,這讓她突然想起臨行前,澤帶她去看的那些螢火蟲。
一想到那些螢火蟲,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不過因她是背對着宮景辰,所以宮景辰自然沒發現她嘴角上的笑意。
“越,那個故事裏面的男子是不是父皇?”宮景辰再次問道。
他之所以會這麽想,也是因他看到父皇聽了故事之後,發生巨大的變化,還有,父皇眼底深深的責備和愧疚。
慕容越轉過身子并坐在石凳上,她才輕聲吐出,“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辰,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剛剛你說的那個故事中的男子是不是父皇?”宮景辰不嫌麻煩的又一次問道。
“爲什麽這麽問?”
“如果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既然如此,你何必又問我。”
“我想聽你說。”其實他更想知道的是,若故事是真的,那男子真的是父皇,那裏面的那孩子是誰?越嗎?
“那你希望是真的嗎?”
不,他不希望那故事是真的?更不希望那孩子就是越,那這樣的話,他們就是……他不要這樣的關系。
他的沉默,慕容越也已經知道答案,隻見她微微一笑,“不管是真是假,都影響不了我們之間的友誼,不是嗎?”
比起兄弟,她更想做的是朋友。
友誼?是啊,他和越是朋友,而且也隻能是朋友,所以不管那故事是不是真的,還有那裏面的孩子是不是越,越都是他的朋友,他又何必執意要去面對那些關系呢?
不過……
“越,父皇真的疼你,甚至比起我和瑤兒,父皇更加的疼愛你,如若可以的話,你可以讓他不要再難過下去嗎?”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可以原諒父皇嗎?
慕容越笑了笑,站起身并深深吸了一口氣,随後轉身邁開步伐離開亭子,不過在她邁出亭子那一刻,聽見她那不鹹不淡的聲音,“他難不難過不是我能決定的,而是取決于他自己的心,辰,麻煩你轉告給皇上,我會留在封都三天,三天後,我便啓程回雪國。”
她想等,可是如果那個人一輩子都無法對她說出真相,那她豈不是要在這等一輩子,這樣的時間她可等不了,所以她要逼,逼那個人快快做出決定。